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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摆手,桂菊微笑着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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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官不为民作主,不如回家卖红薯。那位大人真是这么说的?”客栈内,一个青衫布袍却难掩斯文俊秀的女子,急切的问向坐在她对面低头喝茶的锦衣女子。
“那是自然,我陆六有必要骗你么?”放下茶杯,自称陆六的锦衣女子轻声答道。
闻言布袍女子显然有些无措,赶忙解释道:“不,恩人误会了。恩人自是不会骗我。只是,据说那位大人是前朝状元娘子,怎么会说出这样的俚语?真是,真是~”
“真是怎样?谁说状元娘子就不能说俚语?”
陆六显然对布袍女子地说法有些不以为然道:“哼,我看你是白念那许多书了。依我看,只要将官司给你断个清清楚楚,还你堂姐一个真相大白,不是比那些满口之乎者也的糊涂官强百倍?”
“这,谢二惭愧。恩人说的对。是谢二着相了,不该计较这些旁枝末节。谢二这厢给你赔礼了。”说着,谢二拱手起身,对着陆六就是一礼。
陆六没想到谢二说知错就赔礼,当下脸上顿时一红,赶忙起身避开,摆手道:“哎~,我就随便说就说嘛,你赔什么礼? ”
“不。闻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请恩人定受谢二一礼。”谢二显然是个固执的青年,一见陆六不肯受礼,立时拉住人不依不饶起来。
只是她这一回发自内心想感谢眼前的恩人,哪里注意到陆六的脸庞早已经因她这一抓红透?只是力气没她大,一时抽不出手来,不得已用了转移大法道:“你呀!有这功夫,不如好好琢磨状子怎么写吧,省得晚上大人问起,你答不上来!我可告诉你,我小,…,哦,我那位远房亲戚大人,她眼中可是揉不得半点儿沙子。你要是敢有不实,哼,~。”
被陆六这么一吓,谢二自然不敢怠慢,赶忙松手道:“恩人放心,事关家姐冤屈,谢二绝对不敢有半句谎言。”
“嗯,没有最好,不然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手臂得了自由,陆六赶忙扭身端茶,以掩饰自己燃烧的脸庞。
“是。我这就再重新查看状子,绝对不会有半句虚言。”
谢二没发现陆六尴尬,只想着状子的事儿,被这么一提醒,自然也忘了其他,转身去拿状子细细研究了起来,居然就这么冷落了陆六。
看着一心扑在状子上的谢二,陆六不由暗骂了一声呆子。可随即却又轻手轻脚的出了屋,关好房门到大堂等候。又看着天色,按时辰吩咐店小二给谢二续茶送饭,端的是细心无比。
这陆六自然就是胡六郎。他因男扮女装在外行走,所以便以排行为姓,用了个化名陆六。谢二不知他真实身份,觉着直呼恩人姓名不恭敬,便尊称他一声陆大姐,可六郎说自己年纪比谢二小不肯应;又唤他叫陆大娘子,他说自己未成亲不肯应;又叫他陆姑娘,他说自己不是孩子了不肯应,左也不成右也不成,到最后谢二只得一口一个恩人叫了。
因桂菊白日里要去衙门,只晚上才有功夫,所以六郎一直等到天黑,约莫桂菊回来了,这才叫了谢二,一起去见桂菊。
作者有话要说:又上班又上课忙的要死只好抽风更,亲们请原谅~顶锅盖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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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谢二陈词 。。。
“嗯,…,大人 ,这就是要告状的谢二娘。”
“二娘,这位就是大理寺丞胡大人。你还不快把状子拿给她看!”
因六郎在谢二面前一直女装,为了怕拆穿,眼下介绍他跟桂菊见面竟然是含含糊糊。好算谢二娘一心想着要为姐姐伸冤,并没有注意六郎的言辞模糊,见了桂菊光激动去了,顺着介绍就跪倒磕头道: “小民谢二叩见胡大人!”说罢,谢二娘并不起身,只以头触地,高高举起状纸。
“哎~,二娘,你跪…”没想到自己才一介绍,这谢二就跪了下去,六郎颇有些恨铁不成钢似地赶忙要拉她起身。只是话没说完,便叫桂菊一眼刀给截了回去,六郎只得讪讪闭嘴松手,退到一边去。
只是六郎虽然了退到了旁边,可桂菊再看谢二的眼神可就变了。不再是刚开始相见时候的柔和,而是带着一种审视。
当然,桂菊可是属狐狸的,个中的变化自然不会叫人察觉,当下咳了一声道:“咳~,谢二,这里是私人府邸,不是大理寺衙门。本官也只是想先了解一下情况,不是正式问案。所以不必多礼,你起来吧。
桂菊这一段话出口,不曾接触过桂菊的谢二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