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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醒来,刘伟的笑声还在耳边旋绕,梦中的画面依然清晰。一场美梦欺骗了我,我甚至希望就这样一睡不醒,永远沉浸在幸福的梦中。不知道梦境是不是一种暗示?要不为什么会有清晰得如同刚发生过一样的梦境?如果说是日有所思导致夜有所梦,那在我的思想中从未出现过梦境中的情景又如何解释?倒是那“夜有所梦”让我日日思念,思念梦中的刘伟。
刘伟未经我允许闯入我的梦中,但不知刘伟也可曾梦见过我?
刘伟说,小时候经常做梦,有好梦也有噩梦,有时笑醒有时哭醒。而现在,繁忙的工作占据了生活的全部,再没有时间做梦,睡眠严重不足,夜短梦少。最现实的愿望就是美美地睡一觉,休息是为了更好地工作,但我们不能好好休息却必须好好工作,人在他乡,身不由己。
至此,我和刘伟又恢复了联系,我又取得了对刘伟的探望权,但这一切都是在刘伟的婶婶不知情的情况下进行的。
刘伟把她们宿舍的电话号码给我,我如获至宝,从此能够在受思念煎熬之苦时听到刘伟的声音。电话对我们来说是一个很好的沟通工具,因彼此看不到对方而变得随和,电话中的刘伟没有面对时的拘谨,因此,在电话中我们无话不说,我想这才是真正的刘伟。
我们通电话的次数越来越频繁,由原来的一星期一次发展到一星期两次,再发展到每天一次甚至两次。通话的时间越来越长,经常一个电话打了一个多小时仍觉没聊够。刘伟的同事说刘伟除了上班和睡觉就在电话旁。为了控制打电话的次数和通话时间,刘伟和我约定一星期只能打两次,一次只能通话半小时,我戏言咱们省点话费留作以后结婚用吧。刘伟说你要和谁结婚到时别忘请喝喜酒。我说不但请你喝喜酒还要请你当新娘。刘伟连忙抗议。就在电话增多的同时,我们的感情也与日俱增。
在电话中,我可以通过刘伟的一声咳嗽准确判断她肯定又感冒了,刘伟可以通过我不经意的一声叹息发现我的心事,我们互相关心着彼此的生活和心情。我发现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不知哪一世修来的缘份和福分?
我所在的公司地处景山脚下,与景山仅一河之隔,遥遥相望。而景山又是市内一座名山,也称得算大山。城市中的山尤为稀罕和珍贵,城中一座小土丘被种上花木,筑上围墙,留出东南西北四大门,聘请保安和售票员严加把守,即可供游客观赏和攀登。动物园理所当然地设计在景山。景山不愧是景山,一年四季郁郁葱葱,游人如织,绿化了城市,制造了氧气,创造了经济利益。
与景山相隔的这条河是城中少数几条有生鱼存活的河之一,也是少数几条不会散发臭味滋生蚊蝇的河之一。河岸是一条大理石砌成的走廊,走廊边有花园、草地,还有公用电话亭。河中之水还勉强称得算是绿色,时不时有船只往来于河中。有船只来往的地方总能让人联想到大海,船上携带着腥腥的海风从这里经过。身在海边之城,却一直没机会一睹大海宽阔的胸怀。我想,下次和刘伟一起去看海吧!
每晚在这恬静且环境优雅的河边电话亭等刘伟的电话成了我生活中的一种乐趣,也成为了一种习惯。刘伟通常每晚都需加班到十一点甚至十二点,于是我每天七点下班后守候在电话机旁,就像守候着刘伟。
因刘伟所在的宿舍大楼仅一部公用电话,几百人公用一部电话,繁忙程度可想而知,下班时间等电话的人排成了长龙,那部电话也成了热线电话。我每拔那号码要么是上班时间无人接听,要么是下班时间总占线,偶尔侥幸在对方通话完毕时打通,于是电话机旁另一位等待已久的人接到电话不耐烦地说:“你找人等下再打过来吧!”更有甚者,听到找人电话一言不发直截挂断。直到很晚,刘伟宿舍的公用电话再无人使用,又碰巧遇上一位热于助人肯转接电话的人,才能找到刘伟。
在等电话和打电话的过程中,培养了我的忍耐性也培养了我坚韧不移的毅力。因对方电话中不容分说地挂断你电话时,你只有忍耐,尽管你想好了一大堆台词准备感化他劝导他也无济于事。电话掌握在人家手中,他与你素不相识,完全没有义务帮你转接电话,他有不做好事的权利,为了说服对方做好事,我不惜将大道理搬出来劝服,说什么善有善报好人一生平安,说什么帮助别人就等于帮助自己,可最终我发现谁也说服不了,电话那端不容我说完已将电话挂断。如此三番五次,对方视我的电话为骚扰电话,怒吼道:“你找人不知道打她手机吗?”我发现,遇到一个“好人”很难。
常常因找不到刘伟失望而归,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