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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那件松绿色的衣裳可好?那件好看。”
彼时凌鸽并不知道,松绿色的衣裳不但好看,还能露出她好看的锁*骨。
而此时此刻,她傻乎乎地点了点头,不晓得秦泽遇意欲何为。终究是秦泽遇狡猾惯了,凌鸽一时想不明白,却也不愿意深究。干脆又重重地点了点头,道:“嗯,那件衣裳是好看!”
半晌,他眼里的火渐渐熄灭,笑意涌了上来。慢条斯理地穿上里衣,他对着凌鸽似笑非笑道:“虽然我很感激林唯念,在我照顾不到你的时候给了你很多的保护。可是,这并不意味着,我享受别人垂*涎我的女人。”
凌鸽惊诧地看向他,须臾,咧嘴笑道:“你吃醋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十七章 牡丹至
绝代只西子,众芳惟牡丹。四月中旬,牡丹盛放,雍容华贵,国色天香。
燕周王上偶遇一名女子,只觉其酷似自己已逝的发妻环王后,喜不自禁,收为义女,赐封号为允鸽长公主。
一时间,朝堂哗然。
长公主的封号已是无上荣宠,加之燕周王上卫笙膝下并无子嗣,众臣纷纷猜测,王上是否打算立卫氏凌鸽为太女。
适逢祁越太子驾临燕周,接风宴上初见允鸽长公主便觉惊艳。两人相处月余,在册封尘埃落定之时竟于朝堂之上当众求亲,觅得美娇娘之际,不禁让人心里又多打了一个问号。
燕周王上的独女同祁越当朝皇太子,是不是意味着,两国即将并为一国?
众说纷纭之际,当事人全无任何回应。
卫微宫内,秦泽遇手中把玩着一枚碧绿色的圆环,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正学刺绣的两个姑娘。半晌,想是有些乏了,他将圆环递回给一边的卫临之,道:“是该挪个地儿了。”
从行围场出事到现在,已半月有余,凌鸽脖颈上的伤也已经淡得几乎看不出什么痕迹。
秦泽遇这么说,也并非闲得发慌。
他自始至终都不信任兰生,不仅因为兰生怪异的举动,还因不管他走到哪里,哪里就会出事。在锦国的驿站时,冷不丁起了大火。如今到了燕周,层层守卫之下居然还有刺客闯进了行围场,不偏不正,正好是在卫笙行围的当天。
兰生能为凌鸽挡下一箭,是秦泽遇始料未及,也打心眼儿里感激的。可是在秦泽遇看来,这大抵还是因为他护了凌鸽十五年,不管他乐不乐意,这早就成了习惯。
凌鸽涉世未深,相信人性本善,可他和卫临之却从不敢怠慢半分。
眼下兰生在燕周如鱼得水,难保下一次会出什么事。而如今三分天下,安槐的爪牙触不到的地方,恐怕也只有祁越了。
“刚求了亲,就把新娘子接到自己的狐狸窝,是不是也太不成体统了。”卫临之接过秦泽遇递过来的圆环,往怀里一揣,端起了边上的茶杯。
“是有点,可是眼下,也没有更好的去处了不是。”秦泽遇站起身来,捋了捋袖子,悠悠道:“我去找王上谈谈。”
殿外假山石旁的竹子长了起来,恰好如众星拱月之势将圆拱门包裹在其中。一盏茶的功夫,凌鸽伸了个懒腰,扭扭脖子,四处看了看,问道:“泽遇去哪儿了?”
“去找他的岳父大人谈谈了。”卫临之眼皮都没翻一下,看着手中的书册懒懒地答了一句。
凌鸽脸颊微微泛红,抿了抿唇,十分记仇地捏了捏旁边林唯安的手,道:“他怎么还在这儿?”
林唯安不自在地挪动了一下身体,稍稍转了个方向,淡淡道:“我怎么知道。”
顷刻间,对面的卫临之咬牙切齿地放下手中的书册,双目盯着睚眦必报的人,那人却只是嘴角带了一个弧度,再也不把头抬起来。
这些日子里,迟钝如卫临之,死心眼儿如林唯安,愣是没有一点进展。
凌鸽本来看着林唯安觉得心疼,跃跃欲试地想要帮忙捅破这层窗户纸,可每每都被秦泽遇拦住,美其名曰:“这种事情,两情相悦,也是讲究一个机缘巧合。若是硬凑,恐怕会适得其反。”
其实明明是他自己爱看人热闹,还偏偏凌鸽就吃他那套。
午后时分,天气渐渐热了起来。凌鸽觉得有些乏了,又不想把大好春光尽数托付在睡梦之中,打了个哈欠,说要出去透透气,径自出了大殿。
没了凌鸽,殿内顷刻间便冷清了下来。
林唯安将手中的针线一放,淡淡道:“卫公子不回去歇息一会儿吗?”
卫临之权当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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