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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勤胜与傅雪萍三人,围坐在一张办公桌旁,低声讨论着。
首先,医生手执傅雪萍脑部扫描的X光片,查看了许久,却未发现任何病变部位,即刻否认了手术治疗的可能。
傅雪萍的亲戚之中,完全没有类似的病患。据傅雪萍本人描述,她幼时极其调皮,爬树上房都是常事。有一次从树上倒栽葱摔下来,昏迷了许久。
医生不很肯定地诊断道,说傅雪萍是由于脑部震荡而导致的继发性癫痫。话音刚落,那医生歪过脑袋,冲着薛适,神秘地笑了笑。
那些含混其词的诊断,仿佛都在傅雪萍的预料之中,许是早已放弃了希望,所以她才疏于问诊。
此次诊断的结论,仍是那听到生茧的四个字,预防为主。医生盯着傅雪萍,反复嘱咐,切勿饮酒过量,必须保证睡眠质量,要控制情绪,不得伤心生气……
薛勤胜眉头紧锁地认真听着,坐他身旁的傅雪萍,表情漠然。
走出诊室,傅雪萍叹了一口气,她摸着儿子的脑袋,幽幽调侃道:
“人生一世,不该有那么多束缚的。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做什么样的人就做什么样的人,潇潇洒洒,一世快活,那才是真的……”
薛适抬头,听着母亲耳语般的低吟,理解不透丝毫。
父亲确是听见了的,他盛
怒,竟毫无资格地批判上了母亲的人生态度,反而说她玩世不恭。
傅雪萍不予回应,只是无奈地微笑着……
若你有了孩子,你会教孩子学些什么?你会为孩子制定怎样的培养方案?
家长逼迫孩子所学的各项专长,许是家长对自己本身的期望,又或是想以此增强孩子在未来社会的竞争力。
无论目的为何,孩子都只能处于被动接受状态。盲目的家长,不顾孩子的先天条件与兴趣爱好,便自顾自地指导了孩子的发展道路,一厢情愿地修正了孩子那无限可能的未来。
作为父母,薛勤胜与傅雪萍算是开明的。那种近乎放养的教育方式,也不知是前卫,还是懒惰。
大体上虽是宽松的,但对于薛适,父母仍有基本的准则和要求,且无论如何,薛适必须遵守。
或许这就是薛勤胜夫妇二人聪明的地方,所以他们传达的原则与计划,薛适绝不能打破。自由是充裕的,束缚也是绝对的。想靠撒娇任性来博得一丝一毫的回旋,都是完全不可能的。
而薛勤胜与傅雪萍所坚守的原则,只有一个字,孝。
体谅长辈,孝敬父母。对于父母的要求,绝对顺从。违背父母意愿的行为,绝不实行……
餐桌上,薛勤胜与傅雪萍已近半饱,夫妻二人各自抿着一小杯白酒,间或夹一筷子菜吃。
餐桌正对的屋门大开,饭菜的香味,都径直蹿进了薛适的鼻腔。他奋笔疾书,遵照父亲的指令,赶忙将作业完成,才饥肠辘辘地上了餐桌。
一阵狼吞虎咽中,薛适夹了一块鱼肉,混着嘴里的食物,只是粗略地嚼了嚼,既而便吐出一口鱼刺,裹着米饭、韭菜、鱼肉,乱七八糟,很是浪费。
坐在一旁的薛勤胜,硬生生地问道:“我以前嘴对嘴喂你吃饭,还记得吗?”
薛适听了,印象不是很深刻,只是觉得有些恶心。
父亲继续抱怨道:“我喂给你鱼吃,挑的鱼刺可比你这要强多了。去,给爸拿毛巾来。”
薛适放下筷子,蔫头耷脑地走进了卫生间,将毛巾递给了父亲。待对方擤完鼻涕后,守在一旁的薛适,赶忙接过粘腻的毛巾,扔回了卫生间。
晚饭吃罢,薛适像往常一样,作势离开,却被父亲呵止住了。
薛勤胜命令道:“去,洗碗去!”
这新鲜出炉的指令,听得薛适手足无措。他求助般地望向母亲,却见母亲将碗筷堆叠起来,温柔劝慰道:“阿适,学一学,好吗?”
薛适皱紧了眉头,百般的不
愿意。
薛勤胜看出儿子懒惰的情绪,便恐吓道:“去不去啊!”
薛适被吓得浑身一抖,盯着母亲的双眼,险些泛出泪来。
傅雪萍却继续规劝道:“妈妈上班一天很累了,阿适能不能帮忙干些家务呢?这样就是心疼妈妈啊,你说是不是?”
薛适默默点头,跟着母亲,走进了厨房。薛适站在那本就低矮的水池面前,却也只能将将露出个脑袋。
傅雪萍向儿子讲解着刷碗的流程,用涂满洗涤灵的清洁布示范了一次,之后她将清洁布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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