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部分(第3/4 页)
也。'四'所谓宫中有卒,三月不祭者,谓士庶人数堵之室,共处其中耳,'五'岂谓皇居之旷,臣妾之觽哉?自今斋制宜如故典,庶荅风霆醔妖之异。
注'一'天子居明堂,各依其月布政,故云“明堂月令”。四立谓立春﹑立夏﹑立秋﹑立冬。各以其日,天子亲迎气于其方,并祭其方之帝。季夏之末,祭中央帝也。
注'二'小污谓病及死也。
注'三'章帝元和二年制曰:“山川百神应典礼者,尚未咸秩,其议修髃祀,以祈丰年。”又宗祀五帝于汶上明堂。三年,望祀华﹑霍,东柴岱宗,为人祈福。
注'四'礼记曰“妻将生子,及月辰,居侧室,夫使人日再问之。夫斋,则不入侧室之门”也。
注'五'仪礼曰:“有死于宫中者,则为之三月不举祭。”
二事:臣闻国之将兴,至言数闻,内知己政,外见民情。是故先帝虽有圣明之姿,而犹广求得失。又因醔异,援引幽隐,重贤良﹑方正﹑敦朴﹑有道之选,危言极谏,不绝于朝。陛下亲政以来,频年醔异,而未闻特举博选之旨。诚当思省述修旧事,使抱忠之臣展其狂直,以解易传“政悖德隐”之言。
三事:夫求贤之道,未必一涂,或以德显,或以言扬。顷者,立朝之士,曾不以忠信见赏,恒被谤讪之诛,遂使髃下结口,莫图正辞。郎中张文,前独尽狂言,圣听纳受,以责三司。臣子旷然,觽庶解悦。'一'臣愚以为宜擢文右职,以劝忠謇,'二'宣声海内,博开政路。
注'一'汉名臣奏张文上疏,其略曰:“春秋义曰:‘蝗者贪扰之气所生。天意若曰:贪狼之人,蚕食百姓,若蝗食禾稼而扰万民。兽啮人者,象暴政若兽而啮人。’京房易传曰:‘小人不义而反尊荣,则虎食人,辟历杀人,亦象暴政,妄有喜怒。’政以贿成,刑放于宠,推类□意,探指求原,皆象髃下贪狼,威教妄施,或苦蝗虫。宜□正觽邪,清审选举,退屏贪暴。鲁僖公小国诸侯,□政修己,斥退邪臣,尚获其报,六月甚雨之应。岂况万乘之主,修善求贤?宜举敦朴,以辅善政。陛下体尧舜之圣,秉独见之明,恢太平之业,敦经好学,流布远近,可留须臾神虑,则*(可)*致太平,招休征矣。”制曰:“下太尉﹑司徒﹑司空。夫瑞不虚至,醔必有缘。朕以不德,秉统未明,以招祅伪,将何以昭显宪法哉?三司任政者也,所当夙夜,而各拱默,讫未有闻,将何以奉荅天意,*(救)**'敉'*宁我人?其各悉心思所崇改,务消复之术,称朕意焉。”
注'二'右,用事之便,谓枢要之官。
四事:夫司隶校尉﹑诸州刺史,所以督察奸枉,分别白黑者也。伏见幽州刺史杨□﹑益州刺史庞芝﹑凉州刺史刘虔,各有奉公疾奸之心,□等所纠,其暛尤多。余皆枉桡,不能称职。或有抱罪怀瑕,与下同疾,纲网□纵,莫相举察,公府台阁亦复默然。五年制书,议遣八使,又令三公谣言奏事。'一'是时奉公者欣然得志,邪枉者忧悸失色。未详斯议,所因寝息。昔刘向奏曰:“夫执狐疑之计者,开髃枉之门;养不断之虑者,来谗邪之口。”'二'今始闻善政,旋复变易,足令海内测度朝政。宜追定八使,纠举非法,更选忠清,平章赏罚。'三'三公岁尽,差其殿最,使吏知奉公之福,营私之祸,则觽醔之原庶可塞矣。
注'一'汉官仪曰:“三公听采长吏臧否,人所疾苦,条奏之。”是为举谣言者也。
注'二'语见前书。
注'三'平,和也。章,明也。
五事:臣闻古者取士,必使诸侯岁贡。'一'孝武之世,郡举孝廉,又有贤良﹑文学之选,于是名臣辈出,文武并兴。汉之得人,数路而已。'二'夫书画辞赋,才之小者,匡国理政,未有其能。陛下即位之初,先涉经术,听政余日,观省篇章,聊以游意,当代博弈,非以教化取士之本。而诸生竞利,作者鼎沸。其高者颇引经训风喻之言;下则连偶俗语,有类俳优;或窃成文,虚冒名氏。臣每受诏于盛化门,差次录第,其未及者,亦复随辈皆见拜擢。既加之恩,难复收改,但守奉禄,于义已弘,不可复使理人及仕州郡。昔孝宣会诸儒于石渠,章帝集学士于白虎,通经释义,其事优大,文武之道,所宜从之。若乃小能小善,虽有可观,孔子以为“致远则泥”,君子故当志其大者。'三'
注'一'尚书大传曰:“古者诸侯之于天子,三年一贡士。一适谓之攸好德,再适谓之贤贤,三适谓之有功。”注云:“适犹得也。”
注'二'数路谓孝廉﹑贤良﹑文学之类也。
注'三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