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部分(第3/4 页)
去广州和萧瑜没关系。”
那李中慎是谁?哦;他就是父亲要带她探望的那个李伯伯。
可是李中慎和她有什么关系?她为什么要去探望他?难道父亲想带她去见萧瑜的家人;逼着她祝福他们吗?
苏昂迟钝又费力的想着;一时间只觉得胸口又疼又麻。
这个世界上真的出现过梁山伯和祝英台;焦仲卿和刘兰芝吗?难道真的只有凝固的爱才能永恒;流逝着的感情迟早会被时间卷走?
苏昂脑袋转向窗外;手背覆上眼睑;看着外面被飞机抛下的云层有些绝望的想:母亲为父亲死得那么凄惨;难道连他一辈子的守护都得不到?这个世界上没有比活着更重要的事;连生命都可以舍弃的感情难道还不值得对方一辈子去怀念?
忽然面前递过来一方纸巾;苏昂想也没想几乎条件反射般用力打了下去;她另一只手擦着眼角渗出的水气;愤愤地转头瞪着纪廷员。
然而;印入眼帘的却是一张略带诧异的陌生男人的面孔。
那是一个长得非常好看且有魅力的男人;他的五官俊美;尤其是他比平常人还要挺直的鼻梁衬得他墨黑的瞳孔异常深邃;就像是一汪深不见底的潭水;瞬间就可以将人吸进去。他脸部轮廓则犹如刀削;微微偏小麦色的肌肤;给人无形中带来压迫与危险的感觉。
苏昂的心脏有片刻地停止跳动;她脑子里像是地线和火线相接;霎间短路后;她才迟钝地想起;今天纪廷员像往常一样要和她身边的人换座位;被她目光冷冷地打断;“你要坐前面吗?不如和我换。”
当时纪廷员看她的目光复杂透露着欲言又止;半响沉默后;低低道;“我就在后面两排的位置;你有事叫我。”语罢;和她旁边的人说了声不好意思;便回了自己的位置。
苏昂只觉得人一旦衰起来就没有止尽;昨晚心情太差;顾珀时的电话也没接;谁知早上回拨过去;对方的语气冷淡无比;从前的亲密和热络就像是昙花一现;她一时间只觉得心灰意冷;便挂了电话。
身边的人气场太强大;神秘优雅危险的气息像一只无形的手;将苏昂飘荡的灵魂抓回来从新塞进身体。
回过神的苏昂有些尴尬的低头道歉;“对不起;认错人了。”然后也不等对方有什么反应;迅速将头调向窗外;胆怯张慌的样子就像是一只着急把身体往壳内缩的乌龟;引来身边男人唇角划开一道极浅的弧度。
******
由不透钢与透明玻璃做成的围栏外站满了接机的人,纪廷员推着行李走在前面,苏昂神情有些淡漠不紧不慢跟着。
下机前为了遮掩她红肿的眼睛,她戴了一副黑框的平光眼镜,纪廷员看到她这个样子,忍不住叹气。
前面快步迎上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身姿挺拔,五官硬朗,他的神情略显激动,一把搂住纪廷员,眼角眉梢都是笑意,“不容易啊,终于把你盼来了。”
纪廷员也一扫先前的阴郁,放下行李侧身后回抱他,“真想不到你会来接机,不是说最近在部队忙着训练吗?”
“他也是听爸说你要过来,昨晚连夜从部队赶回来的。”
从后面走上来一名女子,穿着紫色的长裙,精心保养的脸看不出岁月滑过的痕迹,嘴角微微向上露出恬静的笑。对上苏昂打量的视线,弯了弯嘴角,“这就是小五吧?好标致的小姑娘。”说着走过来,拉起苏昂的手,像长辈一样目光温柔的细细打量她。
自家媳妇这一声也将李明朝的视线吸引过来,他拍拍纪廷员的肩膀,爽朗的大笑道,“你小子不错嘛,女儿都这么大了,出落的亭亭玉立,好福气啊!”
纪廷员也笑,“是好福气,就是太能折腾人了,这会都还在和我置气。”
苏昂面上浮起尴尬的笑,她弱弱的辩解,“我没有和你置气。”
“哈哈,虎父无犬子,有脾气才好,巾帼不让须眉。”
苏昂有扶额的冲。动。
最后拉着苏昂手的女子笑着打断他们,“爸还在家里等着呢,我们先回去吧。”
李明朝这才反应过来,松开拍着纪廷员肩膀的手,“对的,我们先回去,和爸一起吃过饭,我们哥俩一定要找个地方好好聚一聚,这都多少年没有见了。”
………【第十二章了断的弦】………
灰白的天空,从敞开的窗户渗透的黯淡光源将整个房间笼罩在一片沙漠的惨白色中。
唐萌呆呆地坐在床上,宿醉后的脑袋神经还有些麻痹的疼,空气中漂浮着酒精和糜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