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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楼澜脱了外袍乖觉躺进去,然后裹着被子滚到了床角,背对着牧倾。
牧倾并不介意,小声说了句睡吧,便起身离开了暖阁。
千鹤跟千寻守在门外,牧倾出来后,千鹤跟在他后面,忍不住道:“主子何须这样,他只会更恨您。”
“他那么倔强,哄是没用的。”牧倾语气里充满疲惫,“不做无用之功,浪费时间。”
这是在谈情说爱,又不是在打仗,千鹤心里忍不住插嘴一句。
千寻一直未发言,伺候牧倾更衣唤了朝臣和啸烨来问一些前朝的事。
自那之后牧倾再也没有听到楼澜丝毫的声音,他再也没有跟牧倾说过一句话,也没掉过一滴泪,无悲无喜,像个傀儡般。因为牧倾的威胁,自然也没有过偷偷溜走的行为,还是与平常一样,乖乖吃饭睡觉,只是再没有笑过一下。更多的时候是睁着那双漆黑的眸子,脸上满是茫然无辜的表情。
刚开始,牧倾满以为自己是不介意的,只要他乖乖呆在自己身边就好了。但是日子久了,他开始想祈求更多,最初他想只要楼澜答应不再记恨他,慢慢变成和自己说说话,最后直到现在,他心里的渴望是哪怕楼澜正眼瞧自己一眼也好。
楼澜穿着件粉橙色的小褂子正蹲在秋千架旁边跟鸭子玩,牧倾远远看着,望而却步,不想扫了他的兴致。
“主子。”千寻一身鲜红锦衣从后面走来,道:“仁亲王府的柬帖。”
牧倾接过来随意看了一眼,牧之的诞辰邀他前去。往年这个时候去或不去都看牧倾当天心情是好是坏,如今他的心情自然算不上好,千鹤满以为牧倾会拒绝,却听他道:“去回话,明日巳时本王自当准时。”
“是。”千寻退下去。
每年这个时候,应该算是兄弟俩唯一聚在一起的机会,终究是他的哥哥。
“主子带楼澜去吗?”千鹤小声询问。
牧倾淡然道:“他应当是不乐意的。”
说罢走上前,楼澜听到后面的脚步声,抱着鸭子站起来转身木木地看着牧倾。
牧倾过去摸了摸他的脸,坐到秋千上,将他抱在身前,笑道:“明日带你出府串门,去仁亲王府,好不好?”
楼澜没有表情地摇摇头,摸了摸小鸭子的绒毛。
“好,那便留在府中,我早些回来。”牧倾抱着他在秋千上晃荡,将下巴搭在楼澜的肩上,闭上眼睛享受暖春的阳光。
当日牧倾去了仁亲王府,这本是可有可无的一场宴席,但是留在容王府,他知道楼澜是不想见到他的,牧倾过来完全是出于一种逃避的心理。
千鹤跟千寻随他一同前来,仁亲王牧之诞辰这日客人只有牧倾一个,年年如此,往年牧倾若是不来牧之自己独吃一席,来了便与他兄弟同欢。
“听说你近日心情不好,先前还当你不来了。”牧之也没候着他,早就自己动上筷子了。
牧倾进来便烦躁地挥手,宴厅内候着的下人和千鹤千寻均候在了外头。
“这不是来了,啰嗦什么。”牧倾落座,将酒杯推过去,牧之给他倒了酒,是香醇的梨花春,可惜不是牧倾爱喝的那种味道,他也没说什么,仰头一饮而尽。
“就你自己。”牧之好笑道。
“他在生气,不愿跟我过来。”牧倾说。
牧之兀自笑了笑,给牧倾的酒杯满上,“你究竟当他是什么?”
“皇上让你问的?”牧倾冷眼瞥过去,“你前几日连夜入宫,就是为了这个?”
“不过白问问,你又开始疑心疑鬼,一点兄弟情都没有。”牧之一脸不耐烦,“你若不想说就算了。”
“我倒是有问题想问你。”牧倾冷笑道:“仁亲王八日前应诏连夜入宫所为何事?皇上竟要你进密室相谈。”
牧之挑眉:“你知道?”
“满皇宫都是容王府的眼线你会不知?”牧倾冷冷笑着。
牧之道:“今日是我生辰,你就不能留着别的时候问,一定要这样咄咄逼人?”
牧倾沉默一会,脸色有些阴沉,随后将酒壶拿过来自斟自酌,“若真不顾兄弟情,你根本活不到今日。你可知我起过多少次要杀你的念头,却又统统放弃?”
闻言牧之也没有什么惊讶之色,只笑道:“你没少做过大逆不道的事,唯独对我没下手,我自然是知道的。”他低叹了一声,摩挲着酒杯道:“皇上怨你活剐了秦然。”
“秦然该死。”牧倾冷声说。
牧之道:“皇上和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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