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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伤感。那些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人生最大苦楚不过家人不偏爱,情人难相聚。
然后巡夜的老师出现,把他们逮个正着。
邬杰才不会毫无义气情谊地把过错全推给米鼎,要死一起死,有牢一起坐。
米鼎抢先发言:“报告老师,我是被他强迫的。”
邬杰不惊不躁,他五行缺爱,对人的信任本就不足,米鼎如此出卖如此背叛反而省了苦哈哈的离情别绪。反正老师刚才都看见是米鼎趴在他身上,还用辩解吗。
老师意味深长地看了邬杰一八零出头的身高和米鼎一米六几的小身板。
他们一直没受到处分,邬杰开始忐忑不安。老师会不会信了米鼎,难道他辛苦读完大学立刻进监狱?人生真这么绝望不如自杀。
终于等到老师传唤,却没有宣布死刑,而是客气地问他希望毕业分配去哪,全国各地任选。
为什么?
因为弟弟死在事件冲突中,国家补偿他。
这一瞬间,邬杰根本没产生失去亲人应有的悲恸,反而为了可以自由选择出路并且不需要因流氓罪坐牢而欢呼雀跃。老师看了他的表情不禁怀疑:他是死了亲弟弟吗?捡的吧。
人渣品性,需要从小培养。
尤其邬杰的结论,充分逃避罪责:“如果国家的制度合理一点,早些取消同性相交的流氓罪,我还不至于把弟弟的死当救命稻草。当然,制度合理他就不会死了,可惜他用命争取的那些,不到十年已经和平演变了。”
不要将错误归咎为一时冲动,人的行为总是抱有目的,哪怕潜意识中的需求。
那些舍命冲向枪炮的学生是受到蛊惑与挑唆;邬杰对弟弟生命的冷漠是二十余年怨气的积累——人类遭遇丧尸病毒的种族灭绝,难道真的是某一天里上帝打瞌睡?很遗憾,中国不是上帝领土,病毒也明显是人为制造。古语云:自作孽不可活。
老谢拥有一颗年轻风骚的心,追求男人的婉转迂回颇有战术性质。二十四小时内邬杰的人生经历已经被他挖掘得一清二楚。显然医生有主动坦白以及八卦他人的双重意图,催促警官大人顺手把农民毛青乡那张看似老实的假面具剥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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