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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已是正午,和砦伯他们一起吃了午饭,就继续把柴草劈成小块,只这一天,就把他累得腰酸背痛,双手直扶着他的小腰。
砦伯在旁边看了,有点过意不去的说:“花公子实在熬不住,我让你和别人换换,换个轻松点的活儿。”
花无崖却倔强的说:“我真没事,砦伯你放心吧,我扛得住的。”
终于劈完了一堆柴草,花无崖得以轻松了,欢快的站起身欢呼,一边舒展着筋骨一边往外走。
如水的琴声徐徐响起,由远及近,花无崖跟随着琴声,心想这里能有雅兴弹琴的人,一定是顾容了。
走到一间厢房,里面奢华却不失简约,华丽又给人一种清雅的感觉,想必是他寝室。
顾容面向北边,临窗抚琴,琴声悠扬,时而如山泉从幽谷中蜿蜒而下,缓缓流淌,时而低回如情人间呢喃细语,道不尽惆怅绵绵。
琴声如泣如诉,花无崖不觉推门而入,琴声戛然而止,花无崖兀自如痴如醉。
“你怎么来了?”冷冷的语调。
“我……”花无崖心里堵堵的,说不出缘由,说:“顾容,你在想谁麽?”
“胡说。”语气更冷。
花无崖说:“你别不承认了,连我这个外行都听出琴声中浓浓的思念之情,更何况,就算你能骗过我,又怎么骗过你自己?”
顾容说:“请你出去,我要休息了。”直接下逐客令。
花无崖说:“顾容,我不知道你想谁,想必他是个很幸运很好的人吧,能得到你的思念。”
“我说了我没有思念。还有,以后请叫我叔叔,别让我再说一次。”
花无崖觉得更加郁结,无形中,他只想和自己拉开距离,一再提醒他们之间的辈分。
“顾容,你是觉得你和我爹,师父他们才是同辈麽,可是,在我眼里,你和我才是同辈,你明明比我大不了多少,为什么硬让我叫你叔叔?”
顾容怔愕了一下,才说:“你错了,我本来就和他们是同辈,你小的时候,我还抱过你呢。”
花无崖对着他的脸左看右看,说:“怎么看也不像。”
但是对着这么一张百看不厌的脸,心里怎么也对他生不起气。
顾容移开了脸,说:“我说是就是,你要不信我,以后别再来找我。”
花无崖脑袋转得飞快,说:“我不是不信你。不过,你知道吗?我爹他一直不让我叫他爹,他一直要我叫他四叔,其实我心里一直都想喊他爹的,有时,就连梦里,我都会喊爹,然后会想起爹不喜欢,就会在梦里叫叔叔。顾容,如果我叫你叔叔,我怕有时在梦里喊了出来,都不知道是在叫你还是叫爹了,所以,别让我叫你叔叔成麽?我觉得顾容这个名字很好听,我很喜欢。”
“怎那么多废话。”虽是嗔怪他,语气明显放缓了。
“你说你爹让你叫他四叔,不叫爹?”
花无崖说:“是,我一直很郁闷,我心里早已经将他当成爹爹的,甚至,比亲爹还亲,他就是不让我叫。”
“原来他还是恨那个人的。”声音微不可闻。
“你说什么?”花无崖听不真切。
顾容说:“没什么。”再不理会,修长的十指轻轻抚琴。
花无崖走到他身前,紧紧端详着他,眸子里盛满了热烈而魅漾的媚意,笑得另有一种风情,说:“顾容,你知道吗?我很喜欢看你穿红色衣服,觉得这是最配衬你的颜色了,以前从未觉得有男人把红颜色穿得那么好看,那么品味,什么感觉呢,就是……有一种风流的风华在里面,融入你的骨子里,那绝世的美丽,只有绝世的美人才衬托得出来。”
顾容微瞪他一眼,唇角一翻,说:“又胡说八道了。”
花无崖说:“我没有胡说八道,我说的是真心话。还有,以前只见过女子长了一双丹凤眼是美丽的极致,现在才觉得,和你一比,她们都太逊色了,及不上你的万分之一。原来,男子长了丹凤眼,可以美丽如斯。”
顾容说:“有没人说过,你很多话?”
花无崖说:“有,以前没有,现在只有你说。”
“……”
“你没事一边呆着去,我要休息了。”
“……”
花无崖很不甘心,说:“顾容,我夸你那么多,你好歹夸回我一句吧。”
顾容睨他一眼,说:“话唠也值得夸吗?”
“……”
花无崖说:“顾容,你和我多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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