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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她看了一眼跟在她身侧的即墨予漓,“师父,看来阿若还是与师父的姻缘不够,如果能早一点遇到师父,那么,师父的心里面装的,会是阿若了吧。”
即墨予漓的眉头一皱,他的心里,由始至终记到的,就是她连殇若呵。比起凤绫仙子口上所提是被捡到的孤儿,一向只把心思放到心头的阿若,便就更让人觉得揪心。其实阿若才是真正应该让人怜惜的吧。
没有见过亲生的爹娘,还被吸血夫人锁在石室里头不见天日,这一些,他们也许都不会知道的吧,凤绫仙子算得什么,有父君疼爱,现下还找到了亲生爹娘。而他的阿若,却只得被他们逼得上锁魂台。
“为师想起你来,而你,为何还是无法记得为师呢,你总以为为师的心里头想的是那个女子,可是你有没有想过,那个女子其实就是你呢。原本想让你想起来,可是如今怕是没有机会了。”
殇若眼眸生泪,原来一直想错的人是她。不过,在踏上锁魂台之前听到这一些话,真好,她没有想起来的事情,就是师父么。
受刑架在踏上绝骨地与锁魂台的相交之地上头,一眼望过去,巨石砌成的刑架上头,竖着两条粗大的尖铁勾子,看那生着寒光的勾子上头,还沾着没有褪去的鲜血。
☆、第十章 勾锁琵琶骨
铁链拖在地界上头,奏出一串凄凉动人的曲子,殇若抿着嘴唇,是啊,真是凄凉得很,后头虽则跟了一群的人,但,要她命的,却占了多半。
曲长吟看着殇若的那一抹红衣在红上拖出一道绝美的弧影,哎,总是对不起她的,如若绫儿的性子好上几分,也不至于落到如今灰飞的下场。
现下,也算是给她报了仇的吧,就算是错认,但在曲长吟看来,连戟的养女,也算是她的女儿了。
即墨予漓的手劲生力,将掌心紧紧地捏住,要他看着殇若踏上受刑架,那比让他死还要难受,但他的肩膀被父君死死的按住,这生了神力的掌力,不是他能够挣脱的。
殇若抬了左脚,将红色的布靴落在银白的巨石阶台上头,粗圆的暗黑铁链咣铛地轻落到石阶上头,魂力被束,那么灰飞烟灭便会更加的明快一些,只是,要锁得琵琶骨头,必得受尽这剜骨之疼。。
不知道怎么的,她的手指覆在了肩膀上头,噬心之疼无声地从那里头开始蔓延出来,这种隐隐让人不安的疼意,竟让她想要抵触。
琵琶骨,仿佛在冲她呐喊着无力的疼痛。她之前从来没有受过琵琶骨被穿透的刑罚,怎的现在心生惧怕。
即墨予漓的浓眉一皱,阿若可是想起什么来了么?琵琶骨被穿透第二次,对于阿若来说太过于残忍了。
“父君。”他的脚尖踏出去了一些,便就被一股力道束缚在原地,北阴帝君怎么会不晓得他这儿子可是见不得殇若受上一点伤害的,但现下,如若他踏得出去的话,那么,便会给天君留下话柄。
不过,北阴帝君挑挑眉,他儿子的神力,刚刚竟然将他的束缚之力挣脱一些,他这股力道可是用了七层,七层之力,可是连群魔都得侧目的力道。
看来,为了殇若,他儿子的潜力被无声地带了出来,迫使他不得不加大的力量将之束缚在原地。
殇若的脚步踏上了最后一步阶台,她回得过头去,竟然能够看得到那平静无波的忘川江水,这不是在鬼殿下头么,怎么还会看得见忘川呢。她转念一想,许是她眼波里头的幻觉,魂力被逼在最高层,便就能够瞧得清以前无法企及的景致吧。
有风穿进了她红色的衣摆里头,怒吼着贴进她的皮子,她高高地站立在巨石上头,回首的刹那,带着无限的光华,流年似水,谁落兮了辰光的追忆?
立在风露中,明夕何夕,家何处,落日眠芳草。她的嘴角苦苦地一扯,看得立在身侧的阴兵岳士朝她行了礼,口中唤着得罪的言语。
现下得罪与不得罪,都是无法避得过这一场刑罚,她点点头,将目光圈落到了阶台下头的一抹银白色身影上头,北阴帝君的手掌搭在即墨予漓的肩头,殇若看着即墨予漓的目光灼灼,有一些想要踏前来。
风过湖边无痕迹,心静不再若水,她穿尘而来,翩跹他明亮的眸间,一眼千年,他依旧是那般清尘儒雅,衣袂翩翩。
殇若冲他摇摇头,示意他不要有所动作,但即墨予漓瞪直了眼,明显拒绝殇若的好意,她无奈,师父的性子,不也是倔强得很么?
她一笑,往后踏了一步,靠贴在了银白的巨石上头,她的两个肩膀被阴兵按住,肩上头的巨石之间漫出了两枚暗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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