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订了婚吗?”
“这跟你无关。”
“可能有关。”
“今生是不可能了。”她郑重地告诉我,然后又拿起报纸看了起来。
我在她手上没有看到订婚戒指,也没有看到结婚戒,不过干我们这行的这些迹象不一定具有真实意义。这是我在布鲁塞尔得到的教训。
说起来,辛西娅·森希尔现在已接近30而我刚40出头,所以我们俩谈情说爱并不像从5月到11月的差距那么大,而是更像从5月到9月,也许是到8月那样相近。
我和辛西娅在欧洲住了一年时间。她的未婚夫是特种部队的少校,当时驻扎在巴拿马。军事生活使各种关系都很不协调,为了捍卫西方文明,人们都变得像头上长了角。
在这次巧遇之前,我和辛西娅已有一年多没见面了。那次分别的情景只能用“糟透了”三个字来形容。很显然,我们两人都做得不好,我一直痛心不已,而她也一直怒气未消。那位被她背叛了的未婚夫看起来也十分烦恼,记得我最后一次在布鲁塞尔见到他时,他手里还握着手枪呢。
哈德雷堡的军官俱乐部,其建筑风格有些像西班牙式的,又有几分像摩尔人的建筑。也许正因为这一点,我一下子想起了《卡萨布兰卡》,于是一句讥讽的话脱口而出:“世界上那么多酒吧她不去,偏偏走进了我这个。”
她也许没听见我的话,也许是她心情不好,不乐意听,她的眼睛一直没离开那张《星条旗报》。这种报纸一般没有人读,至少在公共场合是这样。但辛西娅有一点假道学。她不像当过几年兵的男性军人那样玩世不恭,那样颓废厌世,而是像一个热情、忠诚、有献身精神的战士。“心里充满了激情、嫉妒和仇恨”我这么提示了一下。
将军的女儿(2)
辛西娅说:“你走开,保罗。”
“对不起,我破坏了你的一生。”我诚恳地说。
“你连破坏我的一天都不可能。”
“可你伤透了我的心。”我更加诚恳地说。
“我还想掐断你的脖子呢。”她说。话中充满了真正的狂热。
看得出,我的话在她心中又激起了某种感情,但我不敢肯定那是激情。我记起了一首诗,我们俩亲近的时刻,我经常小声念给她听。我现在靠近她用柔和的声音念道:“只有辛西娅能照亮我的双目,只有辛西娅能愉悦我的双耳,只有辛西娅才能占据我的心。为了辛西娅,我已经放弃了一切财富;只辛西娅要高兴,我愿为她牺牲。”
“很好。死了就好。”她站起身毫不犹豫地走开了。
“再弹一遍吧,萨姆。”我把啤酒喝完,站起来,向吧台走去。
我羞愧地侧身走向长长的吧台,那里全是些颇有生活阅历的男人。有些人胸前挂满了勋章或步兵战斗奖章;有些人身佩着参加朝鲜、越南、格林纳达、巴拿马和海湾战争得来的绶带。我的右边是一位头发灰白的陆军上校,他对我说:“孩子,战争就是地狱,但地狱里没有像受到一个女人的轻蔑那样令人愤怒的事情。”
“阿门。”
“全部情况我从吧台里的镜子中都看到了。”他告诉我。
“吧台的镜子都很有意思。”我回答说。
“是啊。”实际上,现在他正从镜子里研究我呢。看到我的便服时,他问我:“你退伍了。?”
“是的。”其实,我还没退。
他跟我谈起了他对女军人的看法——她们得蹲着小便,要是带着野外作战的全部装备可就麻烦喽,——接着喊道:“撒尿去喽!”说完,他缓缓地向厕所走去,我想他是站在便池旁的。
我从俱乐部出来,8月的夜晚还是很热。我钻进了我的追光牌汽车里,驶过基地中心。这儿有点像闹市区但没有规划好,布局很乱,有个陆军消费合作社,有个军供商店,还有一些位置不当的营房和一个荒废了的坦克维修厂。
哈德雷堡是佐治亚州南部一个不大的军事基地,建于1917年。当时,步兵先在这儿训练,然后被送到西线去卖命。这里军用土地面积很大——有10万多英亩,几乎全被森林覆盖着,很适合作战演习,以及战略撤退、游击战的训练等等。
步兵学校现在已近末日了,好多地方看上去让人感到凄凉。不过这儿还有一所学校,叫“特种军事学校”,办学宗旨似乎不大明确,也许是慈善性的,依我看是实验性。就我所知,这所学校是一个进行多种军事训练的学校。它研究心理战、部队士气、孤独和贫困环境、管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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