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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车篷上闪下来,但在空中翻个跟头,稳稳地站在了草地上。她像玩杂技一样空翻落地,惊得附近几只鬣狗向后退几步。
黄骠马无论怎么挣扎,瘫痪的四肢就是不听使,别说逃跑,连站都站不起来。他只有大骂银狐狸:“你——你不是个东西!谁是你的马!我大老远拉你来,你出——出卖我!”黄骠马骂着骂着,就变成恐惧、无助的哭泣。
银狐狸稳了稳身子,感到自己又镇定下来。她继续用手枪指着最近的几只鬣狗,以防他们扑上来,说:“我想,黄骠马够你们吃的了!再说,你们想吃我也不容易,我手里的枪你们认识吧!可以打死你们三十个!你们总共才有多少啊!”
鬣狗们都听说过人类用枪围捕大草原的动物,知道枪的厉害,轻易不敢扑击银狐狸。银狐狸看到鬣狗头子脸阴沉着,好像正在作决定。这时,远处几只受伤的鬣狗一瘸一拐走到鬣狗头子跟前,说:“大王,让狐狸给我们治治吧!这马和金钱豹也够我们吃的了。”
鬣狗头子犹豫不决之际,银狐狸使出了狐狸家族保命的绝招——身体里的臭腺一下子分泌出大量臭液,把最近的几只鬣狗熏得直往后退。
“这是什么味,又骚又臭?”
“狐狸的骚臭味!”一只鬣狗说,“这么臭的狐狸不吃也罢,吃下去得恶心死!”
鬣狗头子眼珠一转,找到了要银狐狸治伤的理由,对银狐狸说:“好吧!既然你这狐狸又骚又臭,我们就不吃你了。只要给我们的伤员治伤,我就放你走!”
随后,鬣狗头子一挥手,鬣狗们撇开银狐狸,向瘫在地上的黄骠马扑去。在最后的关头,黄骠马终于站起,身子挣脱出车套,但为时已晚,十几只鬣狗死死地叮咬在他身上,刚刚站起来,又倒下了。黄骠马一开始还能嘶鸣、挣扎,很快,叫声和挣扎越来越弱,最后,血肉模糊地躺在草地上抽搐着。
杀死黄骠马后,成年鬣狗离开黄骠马尸体,年幼的鬣狗分成两部分向金钱豹和黄骠马的尸体一涌而上。这是鬣狗家族的传统,猎物总是由年幼的鬣狗先吃,然后,成年鬣狗才能吃。
在成年鬣狗不无眼馋地看着他们的下一代抢食猎物时,银狐狸开始履行诺言。她把手枪装进口袋(但仍未关保险),进入马车车厢,取出一袋半斤装高纯度海洛因、一大张锡皮纸、一个打火机和一支蜡烛,跳出马车篷,来到马车车把附近的车板上,在鬣狗众目睽睽之下,把锡皮纸折叠,撕成十几个小片,放在车板上,又用牙咬开海洛因袋右上角,在十几张小锡纸片上都倒了一点儿。
此时,幼小的鬣狗已经吃饱,离开残缺不全的金钱豹和黄骠马尸体,跑到一边玩耍去了。其他未受伤的成年鬣狗扑过去,大口大口地撕食起来。
银狐狸用打火机点燃蜡烛,此时的草原正没有风,蜡烛火焰直直的。银狐狸把蜡烛头向下,滴几滴蜡液在车板上,把蜡烛粘住。银狐狸示意鬣狗头子先靠近她,然后,拿起一片锡纸在蜡烛火焰上烤烫。当锡纸上面的海洛因开始枭枭冒烟时,她示意鬣狗头子用鼻子吸进去。鬣狗头子吸过之后,退到一边。然后银狐狸又用蜡烛火焰烤烫其它锡纸上海洛因,让其他受伤的鬣狗吸嗅。
很快,十几只受伤的鬣狗都吸食了海洛因,都感到头晕、恶心,有几只还剧烈地呕吐起来。呕吐的鬣狗冲银狐狸大骂。
银狐狸平静地告诉他们:“第一次使用这种药物恶心、呕吐,是正常的负作用,但是,你们的疼痛止住了,不是吗?下一次再用,就不难受了。
事实胜于雄辩!海洛因的镇疼作用使受伤的鬣狗都感觉不到疼痛了。
空旷的草原上突然起了大风,刚才的天空还是万里无云,现在却开始乌云汇聚,眼看就要下雨了。鬣狗头子对部下说:“下雨之前,我们必须回去,伤口淋了雨可不好!”
银狐狸从车厢里拿出四袋半斤装海洛因和一大张锡皮纸递给鬣狗头子,说:“大王,这些药您明天再用。几次之后伤就好了。”
鬣狗头子接过,带领鬣狗群向东奔去……
稠密的雨点落下时,鬣狗家族已跑得无影无踪,只剩下金钱豹、黄骠马的森森白骨和几只鬣狗尸体。大草原笼罩在茫茫雨雾中。
银狐狸把一具鬣狗尸体搬到马车篷内,一边避雨,一边撕吃鬣狗肉充饥。几年来,吃惯了熟食,她感到生肉难以嚼烂,不但没有佐料的香味,而且腥气难忍。吃饱肚子后,银狐狸心中得意起来,鬣狗家族的伤员用完那些海洛因之后,就会染上毒瘾,就会成为自己在大荒山地区控制的第一批势力。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