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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惊天地,泣鬼神,但却同甘苦,共患难,几经生死,奈何他先前却看不清,被眼前事物所迷惑。到了今日,他方才懂得珍惜眼前人,只愿,他醒悟得不晚。
她温柔的吻似乎蛊惑了他,小手攀上他的脖子,缠绕着,身子紧紧贴着他的胸膛。相拥的身体,看起来那么契合,那么美满,心中抑制不住的激动,激动之余却是想流泪,是喜极而泣了。她终于是等到了这一天,虽然,来得有点晚,可她等到了。念势颗脸。
她轻轻推开他,也借此深深吸了一口气,而后抬手按在他的胸口上,抬眼望着他道:“君心似我心……”
他抿唇微笑,接下她的话道:“定不负相思意。”
她愣住,犹在怔神之际,身子忽然被他推倒在床上,未及反应,他一张俊脸就压下来,手也不规矩地在身上游来游去。
不同于方才情意绵绵的热吻,这个吻充满了霸道强悍,还有余望,自然是知道他接下来想做什么,可她尚在月事期间,不便侍寝,正琢磨着要和他说时,却先听到肚子咕噜噜响了一声。
他蓦然抬起头来,垂眼望了望她的肚子,脸上微有惊讶,见她神色不大自然,朗朗一笑,复而又在她唇上吻了一吻。
“从未听过这声音。”
“……”她极为窘迫,脸色潮红,尴尬的不知所措,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
他轻笑着坐起身来,顺带将她也拉了起来,道:“一同用膳。”
“啊?”已经很久没和他一起共今膳食,以往少之又少的经历让她心底有些后怕,不是惹他生气,便是被他灌醉了,而此刻,她心里越想越没底。
他似乎猜到她心中顾虑,无奈一叹,轻轻将她揽入怀,却一句话都没说,只是安抚似的轻拍她的背心。他能说什么,只能说是他自作自受吧,给她造成这种后怕心里的人是他自己,眼下他能做的,便是一步步消减她心里的戒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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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政殿
白起正在向皇甫瑨霆禀告着近日来发生的怪事,他面色凝重,沉声说着,坐上的皇甫瑨霆亦是一脸严肃,眉头几乎凝成一个川字。
“可有探亲那批人的动向?”13850892
白起答道:“那批人分散成几队人马,分别于陆路、水路,看样子是去往江南穗州。”
穗州?皇甫瑨霆眯起眼睛,凛然道:“果然是等不及了,竟然这么迫不及待地就等着朕去。”
白起抱拳一握,“臣斗胆请命,先赴行宫一趟。”
皇甫瑨霆神色淡淡,眉头渐渐舒展开来,却是沉默不语,似在寻思着该不该让白起先去一趟行宫。
江南穗州乃是鱼米之乡,春夏秋冬,四季宜人,每年初夏,陛下都会携后宫妃嫔迁到穗州行宫避暑,朝中官员更要随扈迁徙,是以,穗州另有个小 帝/都的称号。
而李贵此次竟暗地里将雁行山剩下的人力一分为二,一部分原地驻守,另一部分则分批去往穗州,想必是想等六月初他前往行宫避暑时,起兵谋反,篡位逼宫。
想必是因上回剿/匪一事,大受重创,又下毒未遂,狗急跳墙了吧,这才挺而走险,孤注一掷。哼,意图这般明显,倒有些不像他李贵的作风……
许久未听到皇甫瑨霆出声,白起又道:“请陛下准微臣先行到行宫布置。”
这次李贵这么大动作,总要有个好部署才好,若不然他心里不安。好像上回在上林苑那样,他布置了那么久,可还是遇到了意外,且,丛林那批杀手也只查出来中间一个交易人是一个秦姓的男子,真正的幕后黑手,至今也查不出个所以然。
“不必了。”皇甫瑨霆神色淡漠,眼中却是坚定之色,“你留在军中操练,迁徙行宫之日,你也不必跟着,替朕和九弟好好守着这都城,朕怕李贵声东击西,亦怕老四放冷箭。”
闻言,白起心神一跳,陛下这话说忧心忡忡,却也诚心诚意,隐隐带着几分恳请之意,他心中就算再怎么不愿意回到军营中,也不能拒绝陛下这样的语气,于是,他恭恭敬敬道:“是,微臣遵旨。”
他其实本意是想保护陛下,这十余年来都是陛下的近身侍卫,可以说从未离开过陛下,但自从微服出巡回来后,他和俞墨都被调派到了别的地方。
也许是习惯了,只保护陛下一人,如今要他做些别的事情,总觉心不在焉,也或许是因为没有俞墨在旁,虽然他一贯少言少语,但是有个熟悉的在身旁,心头也就觉得不那么孤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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