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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精锐的边军入内地动乱区血战六年,才在三年前勉强把流寇暴民之乱镇压平息下去,至今兵荒马乱,天下汹汹,流寇余孽未尽,各地盗贼蜂起,治安每况愈下,行旅于途,常遇盗匪劫掠,各地商旅稀落,即便是大商队若无够水准的护卫武力也是不敢上路的。
宁做太平犬,不为离乱人。
乱世之中,人命贱于草芥,刚喘了口气的平头百姓对天下大乱朝不保夕的生活犹自心有余悸,听到这突兀的号角声岂能无动于衷?
号角声刚刚歇了下去,轻雷也似的低沉鼓声猛然擂响,咚…咚…咚…,好似天边殷雷炸响,连绵不断,越传越远,震耳惊心。
前面坡底,位于河滩丘陵区的驿道折弯处尘头大起,隐隐传来急骤的马蹄声,黄尘滚滚中无数人马的身影若隐若现,铁马金戈,杀气盈野。
前面有人截断去路,后面也无路可退,耳尖之人已经听到顺风传来隐隐约约的急骤蹄声,从后面渐驰渐近。
显然驿道被人两头堵住了,这种在山地河谷间盘旋的驿道,其地形除了向前进向后退之外,连逃跑都成问题,除非舍弃一切笨重货物,以轻装翻越驿道两边的山岭河谷逃进山区。
“吁——”
三辆华贵的轻车同时剎住停车,车前担任前导的四位骑士也勒马道旁,冷然向坡下观望,竟然了无一丝惧意,随后两骑前出,策马如飞,显然是因为尘埃比较大,视界不良,需要进一步的抵近观察,胆子真够大的。
坠后轻车约一里的骡马混编驮队也就地停止赶路,押车的二百余名骠悍骑士迅快地整备武器装具准备应变,看来是训练有素,久经战阵的老手了,而那些骡马夫也从驮架上取出弓弩刀枪,显然是在准备战斗,竟是无一害怕。
鼓声轻歇,远远的尘埃里现出一面火红大旗,迎风招展,猎猎有声,上绣一个大大的金色正楷“顺”字,远在数里之外就可看得一清二楚。
“顺天王!”
在惊呼声中,被堵在驿道中间的商旅莫不色变,后悔为什么要在午后贪赶路程。
十年寇乱,号称‘顺天王’的一支流寇是众多匪寇暴民中最为凶残的一支,所到之处无论官民,鸡犬不留,杀戮无算,其首领‘顺天王’之名在动乱区颇有夜止儿啼的效果。
一辆轻车中传出娇脆动听的声音:“少爷,官军的捷报不是说顺天王已经死了吗?”
“唔”,过了好一会儿,一个懒洋洋的声音才说道:“顺天王虽然死了,但还有好几个心腹手下未被朝廷正法,流窜于江淮等地。昨日的朝廷邸报上,不是还说要悬赏辑拿来着。”
说话间,鼓声又开始咚咚敲响。
可以望见山脚下列阵于丘陵区,阻断驿道的足足有千余铁骑。
别看从坡顶的山麓口往山脚的丘陵望去,直线距离不会超过两里,但要从坡顶沿驿道下到坡底,五里六里随便有,七里八里不算多,正是所谓望山跑死马的山路。
从轻车所处的坡顶位置,居高临下正好把坡下拦路打着‘顺天王’旗号的骑队看得比较清楚。
坐骑全是强健的战马,马上端坐的大汉个个高大雄壮,穿着护心软甲,带刀持矛,腰悬大弓、箭袋,鞍挂铁盾,甚至可以想象那些骑士一双双眼眸冷酷锐利;不带有任何情感。
千余骑摆成了利于策马冲杀的弧月形阵势,严整划一,手中兵器锋利雪亮,散发出强烈杀气,如同来自地狱的勾魂使者,气势沉凝如山!
好可怕的一支队伍!
“少爷,应该是顺天王的残部。估计是他们的前锋斥候看上了我们骡马驮队驮载的货物,所以在这里埋伏截击。前面山脚下约有一千二百骑列阵堵截,埋伏于后截断我们后路的人马从蹄声估计在六百骑左右,而且在不断向我运动接近,想来是想把我们驱赶压迫到利于马战的宽阔丘陵地带去。”一位前出观望状况的骑士回马小驰,抵近轻车恭敬的禀告道。
“呵呵,攻略如火,赤地千里的骠骑劲旅居然沦落到改行当山大王的地步,真是可惜啊!”
轻车上懒洋洋的声音说道。
车上,娇脆动听的声音娇憨地道:“少爷,他们本来就是流寇嘛,和山贼不是同伙也是亲戚啊!”
哈哈大笑中,懒洋洋的声音说道:“层次不一样,呵呵,层次不一样!”
“刘叔,”懒洋洋的声音道:“前后皆有贼寇,所谓狭路相逢勇者胜,只有向前才能杀出一条血路!你是排兵布阵的行家,你看着办吧!便宜行事,不要堕了我们雷门的声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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