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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闲,只有玄门之中有重大的事情才会有专门的人找到他。
我跟大师兄这边的人从来也没交集,我11岁那年师傅去台湾,他跟大师兄的家眷提及过我,这么多年过去了,怕是他们早将我忘了。
我看着一个头戴孝帽的中年人,看起来应该是孔家的人,便想上前问问大师兄的家人在何处,额好跟大师兄家人问候一声,也不枉同门师兄弟一场。
那中年人正在和另一个大肚便便的老板模样的人聊得火热,听我问到孔德成的家人,诧异地看了我一眼,似乎是觉得我太年轻,便摆了摆手示意我离开,连一句话都不愿多说。
一旁的另一个带着孝帽的青年见我被孔家的人冷落,招呼我过去笑脸盈盈地说:“小兄弟,你是干什么的?”
我说:“来祭拜一下衍圣公,他是我”
“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你做什么买卖的?”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那人打断。
我皱着眉头说:“不做买卖,我是个道士。”
“哦。”那青年的脸色当即就拉了下来,他指着大师兄灵堂的一边说道:“道士的香台在那边那个桌子上,我大爷爷以前拜了个老道士为师,后来又不做道士了,你们道士都有等级区分的,你可别拿错了香。”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向灵台旁边的一个小矮桌子上摆着的香,与旁边供应檀香的桌子天差地别,而且往来的人也都是去拿高桌上的香。
我心里忽然为大师兄感到委屈,我曾听师傅说大师兄以前和他在王家村的那几年,没人知道他是孔子的后人,他有时候不忙的时候就会去帮附近几个村子里帮乡亲们忙农活,他人本来就好,性格也忠厚,乡亲们留他在家吃饭他从来不留,说要赶回去给师傅做饭。
大师兄说他在王家村后山的那些年才是最开心的时光。
后来大师兄的身份慢慢被传开,县里的领导就一而再再而三地请他去题字,出席重要的场合做上宾,他就像活脱脱的一个孔子雕像,被人往上面一抬,那就是个门面,领导说,看,把孔子给请来了。
大师兄本来人就木讷,坐在上宾也不跟别人讲什么话,更没人敢跟他敬酒,回去的时候领导就会塞大把的钱给他,他回到道观里,师傅问他回来啦?
大师兄就会嗯一声,然后将钱放在功德箱边上,蒙头睡觉。
他跟师傅的话甚至也不多。
我望着小桌上几乎没人动的香,上去拿起七根香列在手上,这时,在灵堂前的一个头发灰白的老者说道:“错啦,这是道士点的香。”
我说:“我就是道士。”
老者呵呵笑了一声说道:“你既然是道士难道不知道道家点香的规矩?”上何节血。
我说:“知道,所以我才会拿七根香。”
“你记倒了吧?你这个辈分,点的是三根香,每多一根就高一代,便是与孔先生同代也只不过是六根香,你当这香点着不要钱还是感觉好玩?”老者明显很生气。
这时候听到动静的众人都向我看来,刚刚与我说话的青年气冲冲地走过来说:“我说你这个人是怎么回事,让你别拿错了你非要拿错,不知道规矩你就不会问?”
“就是,拿了七根香,是要当谁老祖?”另一个人说道。
我说:“香没拿错,拿七根是代我师傅点的。”
我说完这句话,手上的七根香倏然冒起冉冉白烟,青年哼了一声说道:“原来是学了点道术想来逞能的小道士,我看你是皮痒痒了!”
青年说着一脚踢向我的胸口,我反手一巴掌将他甩到旁边的椅子上,摔得七荤八素。
“大胆!”灵堂边上的老者大喝,拿起一根香向我掷过来,这根香飞到我的眼前立马停滞不前,我轻轻吹了一口气就化成了齑粉。
老者吓了一跳,张口问道:“你到底是谁?”
我反问:“说了我是个道士你们不也没待见吗?知道我是谁了又怎样?”
老者脸色有些尴尬,说道:“小兄弟身手了得,一定不是凡人,衍圣公灵堂之上还请手下留情,若是怠慢了还请海涵,不如通报一下令师是谁,也好让老朽知道是哪位仙长的高徒莅临寒舍。”
“怎么?非要通报师长姓名才能上这柱香?”我也来了脾气。
“尊卑有序,礼法不能乱!孔先生虽然早年是道士,但是当年他是拜了大陆太阴观的吴真人为师,那吴真人乃是道家老祖。”老者说道。
“好个尊卑礼法,看见位高权重的高官和商贾巨富就笑脸盈盈,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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