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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如果他用的类似于搂亲抱拥这一科目的方法来干扰,还正常吗!?
陈原几乎都快闻到自己的头发丝被电焦糊了的味道了。
没有多十八禁,两个人都还是衣衫很整齐的,但气氛、状况却是都带有极浓的调情/色彩!
一时间忘了将电话挂断,眼睁睁看着于越把那个某人撂倒在沙发上然后靠过去压住再接通电话。
“陈哥。”
陈原被近在耳边的声音拉回神识,应了一声,随之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往旁边站了站。
电话一接通,那实施干扰的人就基本停止大动作了,只是抽出手来在于某人身上东摸西摸。而于某人也很牛,身处如此状况之下,声调还是一如既往,“哈哈,打电话说元宵快乐还是有事啊?”
陈原不自觉的放低了一些分贝量,“找你有一点事。”
“那你现在在哪里?”
“十五分钟以后到老地方。”
“那好,一会儿我在那等你。”
放下电话,陈原转身原路返回楼下。
若不是因为一时神经短路之下扯不出足够好的电话理由,加上来时已经惊动了一部分人,真的很想悄然而去。十五分钟,应该足够把被刚才被电击烧毁的脑回路线暂时性修理畅通了吧?
到其它地方转了一圈,回来,看到于越果然已经在说定的那个地方等他。
迅速将原本来的目的达到,转身要走,却被于某人拉着他往某歌舞场所走去,“忙什么呢!来都来了,坐一会再走也不晚啊。对了,反正家里又没有人等你,元宵之夜,良辰美景,还回去干嘛!”
此情此景,看着拽着自己手臂的人,陈原不自觉的连毛都要炸了。倒是不觉得多恶心、多排斥,但很诡异啊!于是站稳了,坚决不随拉而去,定了定心神,笑道:“就算没人等我,也总有人等你,改日再聚,改日再聚。”
于越当然也不是强拉硬拽,见他不随顺,自然的也就缓了力,回头笑道:“是不是还挂念着那游戏啊!真那么有趣?有次你好像提过你在2服,要不要我找个号进去给你帮帮手?”
“哈哈,不用不用。”陈原连忙拒绝,缓了缓后以拿烟的动作不动声色的抽出手臂,点上,于此过程中脑细胞飞快的运转,最后以微微有点正经的状态道:“刚回老爷子那去了一趟,有些事我要回去想想。”
“哦。”于越神情里了然了一下,顿了顿,抬手拍拍他肩,带着他一起转身向外走去,“那我就不留了,送你上车吧。”
此乃惯常之事,因不想言行太过反常,陈原只好内里继续炸毛,外表风平浪静。
太高难度了这!
开车回到住处后,坐在电脑前认真的出神。
于越其比他年小两个月,所以一直叫他‘陈哥’。认识也几年了,一起喝酒、一起玩牌、一起花花一下的状况数之不清。虽然因为他们各自都还算是有头有脸,不是那种不入流的瘪三团伙,基本没有那种与女性当众太过狎戏的场面,但是拉拉抱抱的情况还是有的,却完全没有发现那人有什么与众不同的地方。是传说中的双?还是一种掩藏手段?
不管怎么的,但怎么会呢?像于越这么一个应该说是非常男人的男人,怎么会呢!
同性恋这个东西,他不是不知道,虽然因为从来没有实际接触而知道得有限,但总觉得那个不应该属于于越这种人,就算说某些看法是差误的,但他不少方面总还是与通常人有点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吧!可是没有啊。
陈原怎么想都有点不能相信,也许是因为心底里未能完全免俗,对这类小众群体还是有点不太看好的,所以死活不愿意相信一贯还是被他有所看好的人会是那种人。
以后还能不能一如既往的相处?
有点烦,于是暂时抛开了去操作游戏。不一会,不碎不归的‘元宵快乐’就到了。
从接触多一点后,这个人看问题的眼光陈原一贯是有契同感的。于是想了想,打算听听他的看法,结果是第二次被霹倒。
他很想理解成不碎不归所说的群体是指‘人’而不是指‘同性恋’,但接合前边两方的话语一看,这样理解似乎很牵强。
一、两小时之间,两个他还算欣赏的人都同了!?
这个世界好疯狂
〖金兰〗
不碎不归: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谈论这个话题,不过虽然你不愿意先说出你的态度,但你我网络相识,不存在有多少羁绊,所以若是观念中不能接受,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