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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不是想不开
啪地甩下一个字也没看进去的报纸,匆匆跑上楼,严离斌想都没想就踹开了浴室的门。
只见浴室里一片水雾中,隐隐约约看见一团蹲在地上的人影,那人双手抱着腿,正因为自己突然间闯进来而抬起头愕然地看过来。
那双氤氲了水汽的眸子带着点惊恐,瞪得大大的,头顶的热水流过莫年的面颊,黑发一缕一缕地熨帖着,皮肤被蒸成粉嫩的颜色,嘴唇鲜红欲滴,看上去就像个小动物。
严离斌心里呼了口气,再看到他那个样子,脱口而出:“怎么洗的这么慢?”声音温柔得严离斌自己都不知道,哪有半分刚刚火大的样子。
见那人窘迫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严离斌没再追问,拿过莫年脱在旁边的脏衣服,顺手扔在外面的地上:“这衣服脏死了。”
转过身去拿柜子里的睡衣,回来时看那人还是蹲在地上,严离斌睡衣也不管了,随手扔到旁边,走上前关掉热水,捞起莫年用浴巾裹起来,一把抱起走出浴室。
怀里的人大概是惊恐过度,身子僵硬得像块木头,严离斌怀疑他双臂上的重量哪里是个成年男子的体重,突出来的骨头抱着都嫌咯手。
走到床边把人扔到正中央,湿漉漉的,严离斌自己的衣服也湿了一些,真麻烦!
莫年陷进柔软的床垫,拼命地用那条可怜的浴巾把自己裹得严实一点,这样全|裸地面对男人,他还是觉得难为情。
作者有话要说:宁阳这个城市名是我杜撰的
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
另,大家有没有想我~~~PIA走自恋的俺= =
chapter 18 不同
“我的睡衣,是新的,想穿就穿,不想我再给你买新的。”
严离斌丢下刚刚找出来的衣服,低头瞧着莫年的小模样,突然之间很想捉弄他。
“算了,我还是给你买套新的吧,今天就凑合一宿吧。”坏心地拿起那套睡衣,严离斌转头就走。
“你等等!我穿,不嫌弃你的!”
开玩笑,有衣服就不错了,莫年哪里还敢要求别的,更何况还是新的。他可不想这样光着身子睡觉,他那个时候的人根本就不知道裸睡在现代很流行,而且还有利于健康。
“你以前不也是什么都不穿的睡吗?怎么这会儿不习惯了?”
“不是的,以前我穿衬衫睡觉的。”
莫年说完就觉得简直是自取其辱,这不是上赶着让人嘲笑吗!心里懊悔不已,局促不安地低下头。
那件睡衣被放在自己面前,莫年惊讶男人居然会这么好心,没有如往常那样口出恶言,极尽羞辱之能事,把他说得那样不堪。
“以后在家里,可以穿着裤子。”
什么?他刚刚说他可以穿裤子?
手里拿着新睡衣,确确实实有睡裤,莫年抬起头差点要说谢谢,可是男人早就离开了,还帮他带上了房门。
真是的,这有什么好谢的!明明是严离斌为了羞辱他,连穿衣服的权利都不给他,现在只是能够像个正常人活着了,心里却被打击得体无完肤,连起码的人的尊严都要忘记,忘记那人才是带给
他一切不幸的源头,自己居然还要感激他!
莫年双手攥得紧紧的,不可以!
不可以软弱!
敌人永远是敌人,就算拼尽所有,也不能输掉自己!
在莫年自己还兀自纠结的时候,严离斌又进来了:“我叫了外卖,今晚凑合吃吧。”
说了声谢谢,接过饭盒,严离斌就出去了。莫年打开塑料盒盖,里面的饭菜很丰盛,就是有些油腻,莫年专挑里面的清淡的油菜和黄瓜吃,这是这几天以来最好的一顿饭了。
戳着白米粒,莫年脑袋里不明白此次严离斌对他的态度,难道他不怪自己私自逃跑吗?转念一想也是,有什么好怪的,本来就是他们放弃了自己,也许可能破坏了他们的计划,但是莫年不知道,知道了也根本不会有负罪感。
一切只是回到了从前,又或许有些不同了。
流浪在外的这几天,莫年就没有睡过一次好觉,现在躺在柔软的床上,还刚刚冲过热水澡,身上舒服得不行,没过多久,莫年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也许这是难得的几次好觉,莫年睡到日上三竿才幽幽转醒。脑袋从被子里钻出来,昨晚没有拉窗帘,被满室的阳光刺得眯起了眼睛。
呆呆地望向窗外,秋风带落要离开枝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