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部分(第1/4 页)
韩韵的枉死便是压在韩烟身上的大石,若不为韩韵讨回公道,他觉得韩韵的哀伤便会一直不断的萦绕着他,让他一生在对凶手的怨恨里挣扎。
他必须做些事,来解开韩韵死时的不甘与怨恨;来解开自己心里的伤和痛,仇和恨。
若世界本就如此不公,那就由自己来为韩韵找回属于她的公平。
×××××××××××××××××××××
谭柘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长相一般,很大众化的瘦削的脸,眼睛总是半睁着,让人觉得他总是没睡醒,身高也不高的他属于站在人群里怎么也不会被注意到的类型。只是要是有人真的看进他的眼里,就会发现那双眼深得仿佛没有底,淡漠凉薄的仿佛世人都是死人一般,让看的人心惊胆颤。
他开车来到一座大宅子前面,刷上卡,门在他面前打开后便开车进到前庭院子里。
现在已是晚上十点多,前庭里只有几盏弱弱的路灯亮着,这座有些年代的西式大宅在昏暗的光晕里像古堡一样神秘而恐怖。前庭院子里并没有人,谭柘走到大宅门前,没有任何预兆门从里面打开了。
开门的是一个四十来岁的长方脸的严肃管家样男人,谭柘向他点头行了礼,“秦管家,我有事向主人请示。”
管家让谭柘进了大厅,大厅里只有两盞昏暗的壁灯开着,视力极好的人才能开清里面的情况。
管家的声音没有起伏,“我去向主人请示!”
谭柘想到自己办事不力,保护的人在自己眼皮底下不见了,一向沉稳不惊的他也有些忐忑。他是由于深得主人信任又功夫不错才被派去做这个工作的,本来这个工作简单轻松至极,在他以为自己会因为太过轻松而忘记自己的身份的时候,居然变故就这样发生了。不知道主人要怎样处置他的办事不力。
轻轻叩门,听到一声“进来”后,谭柘推开身前厚重的红木门,昏暗的光里一张雕饰豪华的黑色法式大床映入眼帘,黑色的华盖纱帐里传出淫靡撩人的呻吟和抽插声,谭柘眼观鼻鼻观心的站在门边黑暗里,一阵急促的抽插之后,伴随着更加高亢的呻吟和一声低吟,房里静了下来。
一个低沉略带磁性的声音响起,声音还带着一丝慵懒,不过却也冰冷的让人心寒,“谭柘,何事?”
“我的保护目标不见了,木卿已在寻找,我前来请示应急指示!”谭柘的头低的更低。
房里原来还有从床上传来的喘息声,谭柘说完后,不知明的房里压抑起来,在这样压抑的情况下,那低低的喘息也断了,并不长的时间,谭柘却觉得等了好几刻钟。
“出去!”
谭柘知道不是叫的自己,不过心仍然不受控制的跟着紧了一下。
簌簌的一阵后,一个身影从床上爬下来,快速消失在门口。
“失去他的踪迹有多长时间了?”男人从床上起身,披上床边的一件黑色睡袍,问道。
“今晚九点二十八分,在地铁上失去的。他应该是发现了我和木卿的存在,故意甩了我了。我们找了二十几分,仍然没找到,我便过来报告,木卿在继续寻找。”谭柘叙述着。
“哦!”男人轻轻的一声,声音上挑,带着一丝玩味,更多的却是温柔宠溺的笑意,“没想到你们两个人居然看不住他!那就由着他吧,看他能够做到何种程度!”
“那我和木卿”谭柘松了一口气,男人应该没有惩罚他们的意思。
“继续找吧!在他把命搭进去前将他找到就行!”男人走到窗户处,窗外的下弦月才刚刚升起来,从窗户看出,外面花园在月光下迷蒙而美丽。
山上夜晚的薄雾开始升起,将这座西式的古旧大宅笼罩的更像一座神秘的古堡。
第四章 crevasse
他们存在过,在这片土地上生活,用比我们想象的更执著和坚定的心;
他们付出了,在这片土地上扎上了根,用比我们想象的要更多的爱和温暖;
他们离开了,留下了爱和勇气;
每一个生命都是一朵承载灵魂的花朵,即使灵魂逝去,我们相信余香犹在,感染天地间。
生命无悔,爱无言,心自坚。
愿每一个活着的人珍爱生命;
愿每一个逝去的灵魂都安息天堂。
谨祭奠512地震中逝去的灵魂!
~~~~~~~~~~~~~~~~~~~~~~~~~~
第二日,韩烟没去网球会所。晚间才来到一间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