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部分(第1/4 页)
花满溪让人联想到年幼的狐狸,妖娆妩媚却又充满孩子式的天真直率,两种相互矛盾的气质在他身上得到很好的交融。
而翻窗进来的男子却更像一只血统高贵的猫,慵懒散漫,平时总是漫不经心地半睁着眼睛,对什么都满不在乎的样子。可那只是装出来的假象,飞扬入鬓的眉满是掩饰不住的嚣张,半米半壁的眼睛偶尔全睁,清澈锐利,不容人直视。
被花满溪看成书生的男子刚想说话,却被花满溪抢先:“随流!”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惊喜。
这个人竟然是楼随流!
花满溪激动地冲过去,恨不得立马扑到他怀里。
但走了几步又倏地止住脚步,生气地说:“你来干什么,我还没原谅你呢。还有啊,你怎么可以爬窗呢!不,不,你居然爬窗,掉下去怎么办。”
楼随流闻言掀了掀眼帘,满不在乎地说:“懒得爬楼梯。”
花满溪顿时无语。
之前满腔怨愤全变作此时的无奈。
是啊,自己和他发什么脾气,这个人根本就不能以常理来计较,和他吃醋的话,说不定还会被他当作什么有趣的事情来研究。
“满溪,回去了。”楼随流一脚踩在窗檐上,一脚耷拉下来,拽得天怒人怨。
“……你不是去吹雪买礼物吗,叫我作什么。”虽说很高兴看到楼随流找过来,但花满溪心头还是有些不悦,站在原地嘟着嘴,“反正你又不送我东西……”
“送你东西?你又不是没钱,干嘛不自己买?”楼随流疑惑地看着他。
“我想你送嘛。”花满溪嘟囔着。
“为什么?”楼随流很茫然地看着他,不能理解。
“……”
“……”
花满溪满头黑线。敢情你真的不明白啊,那我之前干嘛和你较真。
“走了。”楼随流张开双臂示意他过去,张嘴打了个哈欠,眼睛又恢复半眯半闭状态,好像又要陷入睡眠。
但在花满溪进入怀抱时,却蓦地勾起一抹淡笑。清丽绝伦的顿时风情万种,看得“书生”先是一愣,继而猛眨眼睛。
可是笑容一转即逝,再看时,又是原先的死鱼脸,搞得“书生”以为自己看花了眼。
“你们要走了吗?可这些饭菜……”“书生”不由出声。
一锭银子在空中划过一道优雅的弧线,砸到桌上,连饭菜都不由被震了起来。
这锭银子至少有十两,支付这一桌饭菜绰绰有余,更何况花满溪连尝都没尝一下,这么多银子花得有些浪费。
但他却毫不在意地说:“放心,你我不过萍水相逢,此后更是彻底的陌生人,我是不会让一个只见过一面的人当冤大头的。”
说完,就抱住楼随流的脖子,嘟囔着:“随流,我肚子饿了,你得找东西给我吃。”
楼随流的眼角顿时就弯了起来。他温柔地看着撒娇的少年,从喉咙里“嗯”了一声,接着伸手环过花满溪纤瘦的腰,左手撑着窗檐,竟然直接从二楼跳了下去。
然而就在楼随流即将消失在视线的一瞬间,他似乎若有所察,忽然猛地抬头看了眼“书生”背后的阴影,清冷锐利的眸子闪过一股浓烈煞气。
“书生”顿时浑身一僵,额上一下子就渗出冷汗。
楼随流轻蔑地笑了一下,然后就抱着花满溪消失在视线。
等他的身影消失不见,从“书生”背后的阴影里忽然走出一抹全黑的身影,面目全部隐藏在阴影里,远远看去简直就是一个幽灵。
“主上,刚才风老板的手下来信,他临时有事来不了,改于五日后再聚。”
“书生”模样的人没有回答,依旧保持僵硬的姿势呆呆望着窗外。
等了很久依旧没有得到回复的黑衣人不由再次出声:“……主上?”
“书生”似乎这才反应过来,缓缓地转身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握在手心把玩并不喝下,盯着杯盏若有所思,眸中异光闪动。
偏僻的角落一片沉默,“书生”凝视着手中的杯盏,过了很久,忽然说:“你怎么看后来那个人?”
“主上是指哪方面?”
“换个问题好了,如果你和他对上的话,谁胜谁输?”
“……不知道。在下看不出他武功的深浅,他练的似乎是一种很古老的功法,吐息若风让人难以捉摸……就目前而言,在下没把握能打赢他。”
“那平手呢?”“书生”貌似随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