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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顿穷途末路的事实上。而在我们计划执行的后半期,坎贝尔的加入让情况变得复杂起来。媒体的话锋很快转变为“竞选已呈三足鼎立之势”。其中,德沃尔是保守派竞选者;坎贝尔是政治包容型;而我只是一个有钱的“花瓶”,参加竞选纯属玩票性质。显然,我需要反驳,我要向媒体、选民和对手证明,我们是认真的。
我的竞选经理马迪·威尔森和媒体顾问弗雷德·戴维斯商量后,跟我谈了他们的想法。如果我们制作一个成本不高、别开生面的广告,只在互联网上播出,而不通过电视传播,会出现怎样的情况呢?这个想法的主要目的是利用广告宣传造势,吸引大量网民的关注和讨论,同时借此吸引电视台报道,如此一来,就可以避免在宣传过程中花费过多。我很喜欢这个想法,不仅有效地利用了我们的资源,而且做法果敢大胆、别出心裁。于是,我答应了。结果这条后来被人们称为“恶魔羊”的视频广为传播,在政坛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和讨论。
这个时长三分半钟的视频展示了坎贝尔表里不一的真实面目。视频开始时是一只羊在草原上平静地盯着远方。突然,天空乌云密布,阴沉的音乐响起,画外音开始讲述坎贝尔支持高税负、高政府开支的政治历程,同时,一个人穿着一身很不合身的绵羊装像动物一样四肢着地,眼露红光。此时,屏幕出现字幕:“汤姆·坎贝尔是否真是他自称的财政保守主义者?或者他只不过是名义上的财政保守主义者?”
这个视频播出后,人们对它褒贬不一。赞同和反对的人数都不少。对我的竞选活动而言,这个广告的影响力远胜过了制作它时的初衷。加州地区电视台一周的广告费用大约为100万美元,而我们只花了1。5万美元就在全美各地播放了视频,并且在视频网站YouTube上获得了100多万次的点击量。随着“恶魔羊”视频在社交网站上被不断分享,由此派生了很多个网页链接,与此关联的新闻头条故事更是数不胜数。尽管有人对于这个视频广告颇多微词和批评,但我的感觉是,这是一种非传统方式的自我推荐和竞选活动创意。我们从不逃避与此视频的关系,我们甚至答应观众要上传更多生动有趣、反映现实的视频。
在此之后的几个星期里,竞选活动逐渐进入正轨。人们不知道,当我们在严格按照日程表进行竞选活动时,我还得应付癌症,与病魔抗争。
那年的8月,我刚刚接受了双侧乳房切除手术,为了之后的乳房再造手术,这次手术还在我的胸腔内植入了扩展器。与此同时,我们在美国联邦选举委员会进行了注册。9月,我进行了放疗。后来,我才意识到,放疗会让皮肤变硬,这让扩展器撑开皮肤变得更难。2009年12月,我的医生们开始在扩展器里充气。每隔几周,我就得去医院往扩展器里注入空气,这个过程可不像在公园里散步那么简单。每次扩展后,我都会经历撕心裂肺般的疼痛。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2010年上半年。我记得,有一次在里根图书馆参加辩论,因为疼得厉害,我提前吃了止疼药。但受到药物副作用的影响,我在辩论前后各呕吐了一次。辩论的间隙,我坐在聚光灯下的一个凳子上,一直在向上帝祈祷,别出什么状况。之后,每次做扩展,我的肋骨都被挤得疼痛难忍,因为我的皮肤无法再进一步伸展了。
竞选过程中,我的工作重心是努力让加州人尽快回到正常的工作状态中。每到一站,我都会去一家民营企业,请民营企业主来介绍我。参议员博克瑟当时则依然在华盛顿,极力赞扬本应该创造就业机会的总统预算缩减激励政策。总统顾问声称,这项政策能够控制失业率的继续上涨,并将失业率稳定在8%。我花了好几天的时间走访加州失业率高达15%以上的城市群,以及失业率超过20%的8个县。我得出的结论是:这些地区的借贷问题严重,官僚主义遍布,很难创造就业机会。只有创新、高效和乐观主义才能真正解决这一问题。
我参观了加州科尔顿市位于圣贝纳迪诺县的一家水泥厂,这家工厂就在洛杉矶以东60英里的地方,是该地区最大的企业。自1891年成立以来,经营状况一直良好,但受到加州新环境保护政策的影响,水泥的生产成本不断增加,工厂入不敷出。从2009年11月起,这个工厂不再生产水泥,100多个工人也因此失去了工作。
博克瑟参议员和她的自由同盟曾一致认定,单纯地依靠政府支出就能创造就业,保证经济繁荣,而水泥厂的例子则是他们这套理论行不通的铁证。这项激励法案本来承诺了诸多手到擒来的就业机会,但只要看看这8 620亿美元的价格标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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