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部分(第2/4 页)
里内疚,所以一直避而不谈,不曾对人提起。就连对最亲近的少恭也不曾说起过。
丁隐说,自己小时候是被一个猎户捡到的,被捡到的时候脑袋受了伤,小时候的事情都不记得了。他说猎户捡到他的地方,就是河北安阳那一带,恰是陵越的弟弟失踪的地方。丁隐说那猎户在他十岁那年进山打猎时不幸被熊咬死,他自那以后就一直靠村民的接济长大
两人交心而谈之后,都是唏嘘不已。陵越心疼胞弟坎坷的遭遇,觉得自己没有好好保护他,心里心酸又内疚,可他又因为丁隐对少恭造成的伤害难以释怀,一时之间也说不出什么动听的话。而丁隐找到了失散多年的兄长,他一直以来都是渴望着亲人的关怀的,可他因为两人互为情敌的身份心存芥蒂,又因为自己之前妄加的怀疑而难于开口,所以也是尴尬地没有多说。
丁隐眼见没了话可说,只好问他:“你什么时候认识少恭的?”
听他提起少恭,陵越一下子便来了兴致,说:“大概五六年前的时候,那时候我还是天墉城的弟子,我下山捉妖时遇见了他,他坐在桥上举着酒坛邀我共饮。我看他的第一眼,便觉得他美的不似凡人,又怎么忍心拒绝,迷迷糊糊地便走过去跟他饮了一场。”
丁隐听他回忆,心里有些微微的泛酸。他看着陵越那般得意的神色,心里有些许的不服气,便道:“若他认识我早些,他定然会选择我而不是你。”
陵越从鼻子里嗤了一声,道:“不会,他不喜欢你这种。他喜欢温柔点的,面面俱到的。”
“我待他也很温柔。”丁隐据理力争。
陵越翻了个白眼:“他恐怕连笑都没有对你笑过吧。”
“笑过的。”丁隐不想被比下去,连忙说:“他对我笑,跟我一起用餐,还教我练剑。”
陵越听到练剑时终于脸色变了变,他佯作不屑道:“少恭待人一向如此,你有什么好骄傲的。”
丁隐被他说得扫了面子,登时就来了火,一翻身就挥拳揍了上去:“给我闭嘴!”
陵越猝不及防被揍,不甘示弱地也打了起来。
打完后,两人又瘫倒在地继续说话。
丁隐说:“我从没想过自己在这个世上还有家人,我一个人过惯了,突然多出个兄弟来还真不习惯。”
陵越一时也有些伤怀:“是哥弄丢了你,是哥对不起你。”
丁隐眼神一转,突然说:“真觉得对不起我,你就把他让给我。”
“不行。”陵越毫不犹豫地出口拒绝,“少恭不是物品,而且我也不会让。”
丁隐咬咬牙:“可我爱他。”
陵越腾地坐起,说:“我也爱。”
“没什么好说的了,我不会放手,死都不放。”丁隐气冲冲地起身离开。
“我更不会放。”陵越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丁隐复又走了几步,听见陵越又说了一句:“可他不爱你,他爱的是我。”
丁隐嘴角嘲讽地笑了笑,回应道:“他现在已经不爱你了。”说完这句话后,他大步离开。
陵越的表情一时间凝固在脸上,等丁隐走远时才颓然垮下脸来,自言自语:“是啊,他已经不爱我了……”
他的声音轻飘飘的,很快便湮灭在了风里,再寻不到任何踪影。
☆、第十一章 三年之后
第十一章三年之后
当一个人执意要躲藏起来的时候,不管他们怎么找,都是找不到的。不过还有例外……
当陵越找到少恭施加在自己身上的血契时,他开始研究这个东西。他整夜整夜地待在藏经阁里,翻阅古籍。如他所愿,他慢慢窥破了其中的一些奥秘,血契将他们二人联系在一起,他便借由这个联系来找寻他。
丁隐变得有些寡言,他是蜀山的青年才俊,无数少女仰慕的对象。可他却不近女色,只是有人经常看他独自在桃林练剑,练的却不是蜀山的剑招。他得到了蜀山掌门的器重,得到了许多别人梦寐以求的东西,在别人眼里他几乎没有是需要去刻意追寻的,可他每次想到那个名字的时候,心都会疼起来。对于以前做的那些事情,他已经深知他给那人造成的伤害,他只想找到他,被他打也好骂也好,杀了也好,他都毫无怨言。
须臾间,已经过了三年。
当陵越真正感应到少恭时,离那时已经过了整整三年。他无法形容那一刻的心情,三年的坚持获得了成功,他激动得几乎要哭出声来。他飞速地整理好行囊,拿着剑便准备出门。所幸理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