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融化了一般,渐渐闭上眼睛。张慧娟浑身颤抖着,任由牛晓东在自己身上探索、入侵、耕耘。事后张慧娟哭了,哭得像一个泪人。
“你哭什么?别哭了。”牛晓东安慰道。
“坏蛋!你欺负我。”
“慧娟,我爱你。”牛晓东温柔地擦去张慧娟脸上的泪水。
“你真的爱我?”
“我爱你,我真的爱你。”
“那你发誓一辈子爱我,一辈子不离开我。”
“我发誓一辈子爱你,一辈子不离开你。”
“牛晓东,我的身子给了你,你要一辈子对我好。”
“好、好,你放心,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
“这么晚了,我还是回去吧?”
“回去干什么?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回去,以后你就住在这里吧。”
“住在这里好吗?”张慧娟头脑仿佛都不清醒了。
“有什么不好?我们俩人相爱,就应该天天在一起,永远不分开。”
“我怎么和小芸说呐?”
“有什么不好说的?要不我和她说。”
“你说什么?我是怕家里人知道。”
“家里人知道怕什么?不行咱俩结婚。”
“结婚?我一点儿心理准备都没有。”
“早晚都得结,你就先住在我这里吧。”
“好吧,我听你的。”
“来,让我抱着你睡。”
“嗯,我还是先给小芸挂个电话吧。”
“那你快挂。”
当天夜里,张慧娟住在牛晓东那里,两人中间不再隔着餐桌,而是紧紧搂在一起。这一夜,张慧娟睡得那么沉、那么香、那么踏实,连梦都没做一个,牛晓东感觉很幸福,感觉很充实,同时有一种征服者的愉悦。人生有几大喜事,“洞房花烛夜”便是其中之一,封建社会婚姻由父母做主,新娘新郎在结婚前面都没有见过,就像福袋,新郎揭开新娘盖头前并不知道新娘长啥样儿,福袋基本能让消费者满意,新娘则未必。这样说有点大男子主义,人类社会一直在进步,男人和女人的关系却恒久不变。
回头再说张慧娟,第二天晚上,小芸回来以后,张慧娟犹豫了半天说:
“小芸,我想和你商量件事。”
“什么事?”小芸一边喝酸奶一边说。
“嗯,我想。”
“想什么?你今天怎么吞吞吐吐的?”
“我想搬出去住。”
“什么?搬出去住?你要搬哪儿去呀?”
“我想,我想和牛晓东一起住。”
“明白了,我明白了,我就说你天天往他那儿跑,早晚得跑出事儿!”
“他人挺好的。”
“你俩做了吧?”
“没有。”
“骗谁呀?你看你脸都红了。”
“没有哇。”
“做就做了吧,有什么大不了的?还不好意思说,女人都得走这一步,现在都什么年代了?”
“小芸,你同意我搬出去住吗?”恋爱中的女人都有点傻。
“同意,我可不能棒打鸳鸯啊?慧娟,做好吗?”
“好什么呀。”
“哈哈!不好你还要搬过去?”
“你说什么呐?我不是因为爱他吗?”
“什么时候让我见见你的小情人儿吧?”
“你不是看过照片嘛。”
“看照片当什么?我要见见本人,帮你把把关。”
“你还是别见了。”
“怎么,还怕我抢走啊?我有小杉。”
“我怕你把他吓着。”
“哈哈!我有那么可怕吗?啊,以后得叫姐夫了,他没有我大吧?”
“比你小一岁。”
“小一岁也得叫姐夫。”
“叫什么姐夫?将来还不知道怎么样呐?”
“你看,刚才还说爱情呐?我俩爱得死去活来,我要搬过去住,现在又不知道怎么样了!”
“小芸,我觉得有些后悔,我们又不能马上结婚。”
“你别想那么多了,我们身在国外,孤苦伶仃的,能有个肩膀靠一下不也挺好吗?管他靠多长时间?”
“我没那么想,爱一个人就应该和他结婚,和他生孩子,好好过日子。”
“你的想法太落伍了,毕竟咱们是女人,干不了什么大事业,能留在日本当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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