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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惹的。可是,他环顾四周看了看,有好多正在谈朋友的情侣们或坐或躺在草坪上,他怕他这样做,那些男人们会担心自己的女伴儿或者老婆精神出轨而要打电话报警,回头他再以公共场所耍流氓的罪名关上几天,得不偿失。干脆别那么干了,热点儿就热点儿吧。
秦远球踢得正酣,他的手机在裤兜儿里乱叫,他朝老外举了一个暂停的手势,掏出手机看了看。是文莎莎的电话,他现在对这个号码已经熟悉了。
“死鬼,还不回来。该集合了。”文莎莎显然已经和他不再客气。
“哦,那个我不回去了。你们走吧,别等我了。”秦远说。
“不回来了。你自己走?”文莎莎貌似很惊讶。
“是啊。一会儿我自己回酒店。这儿也有地铁,我认识回去的路。”
“可是,你的那些东西呢?相机、包、还有买的东西……”文莎莎问他。
“那个,你帮我先收起来吧,回来你再给我。”秦远说。
“我帮你收起来?我只是导游,我没这个义务。”文莎莎说道。
“作为导游,你是没这个义务;可是你现在作为我试用期的女朋友,当然就有这个义务了。”秦远狡辩着。
“你真烦人了,我后悔了。试用期取消。”文莎莎听后说着。
“呵呵,你单方面取消可不行,我还没同意呢。帮我看着点儿吧,回来我找你要啊。”秦远挂了电话。他看到远处闲坐在草坪上的那几个老外,大声对他们喊到:";ok;again。”
文莎莎撂了秦远的电话,心里骂着秦远,手上还帮着他收拾着他落在车里的东西。
已近黄昏,公园里的游客渐渐散去,只有孩子们还不舍得离开。几个老外也要回去了,是回家还是回学校,秦远不得而知。他们邀请秦远和他们一起去吃饭,秦远谢绝了。他穿好衣服和鞋,走到公园的售货亭买了一瓶矿泉水。喝了几口之后,把剩下的水全都浇在了头上。还没干透的汗水连同浇在头上的矿泉水一起往他脖梗里灌,让他感觉到透心凉的爽快。他又从裤兜儿的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巾,擦了擦身上多余的水分,然后径直往公园的大门口走去。
刚出公园大门没多远,秦远就接到了文莎莎打来的电话。
“干什么了,还踢着呢?”文莎莎上来就问。
“没有,早散了。我正要坐地铁回酒店呢。”秦远说道。
“出来吃饭吧,我请你。顺便把你的东西给你。”文莎莎主动邀请秦远。
“呦嗬,这是怎么了。你居然要请我吃饭,发工资了?”秦远问。
“没有。就是想把东西给你,搁我这儿怕丢了。我也没吃呢,咱俩一块儿。”
“那倒是好事儿。可是我现在满身都是汗臭味的,去吃饭不大合适。要不这样,你告诉我餐馆的名字和地址,我回酒店先洗个澡,一会儿去找你。”
“你事儿真多。我也跑了一天了,也满身是汗。我一个女孩子都没觉得别扭,你可倒好……要来就现在来,要不你就别来。东西丢了别赖我。”文莎莎态度变得很强硬。
“你和我不一样……”秦远说了一句,他怕文莎莎还要追问,就没给她说话的机会,继续说道,“那行,你说在哪儿吃,我去找你。”
“你坐地铁到人民广场下吧。我在那儿等你。一会儿电话联系。”文莎莎挂了电话。
秦远也走到了地铁站。他的地铁一日票过期了,需要重买一张。可是这座车站不发售地铁一日票,他只好在售票窗口排队,买了一张普通票。找零时,地铁站的工作人员又找给了他四个硬币。
(未完待续)
伤 恨(五)
人民广场地铁站,客流熙熙攘攘,城市的美景也阻挡不住人们匆忙的脚步。
秦远挤着人贴人的地铁列车,选择在这儿下了车。或许没回酒店洗个澡是个正确的选择,即便洗了,一上地铁,又是一身的汗。秦远下了地铁列车,走在交替纵横的地铁月台内,爬上爬下、东跑西颠,他在这全上海最错综复杂的换乘车站里面寻找着出入口。
一大队的人流向一个地方涌去,接着又是一大队的人流从那个地方涌进。那里应该是出口,秦远跟着赶路的人们一起朝着同一个方向走。终于,在乘上通达地上的自动扶梯之后,眼前的景象一片开阔。热闹异常的微型广场配以现代化的摩天大楼,霓虹多彩的马路上各式新型的车辆驶过,都市动感的韵律节拍掺杂着操着各地口音的游人、客人……一派繁华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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