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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离这个由权势和冷漠堆砌而成的奢华的笼子,她并不是这个笼子里的鸟儿,她却依然有一种避之唯恐不及的感觉。
出来皇城门,突然有些犹豫,她知道元隽还没有走,既然他也知道自己在都城,要不要去告诉他一声呢。
算了,既然怕有瓜葛,那就走得彻底一点吧。翻身上马,手中的鞭子一甩,策马向前。
作者题外话:亲们,别吝惜你们的票票啊。
桐儿明天开始出门旅游了,俺会想你们的
………【48。真假(1)】………
元隽这个时候确实还没有回宛陵去。给德妃操办了生辰庆贺之后,心里也一直犹豫着要不要和桐儿见上一面,这样也许对自己以及姑姑所交代的事情会有所进展。但这样利用桐儿实在非他所愿,就这样犹豫着,便耽搁了时日,索性便在都城留了下来。汝嫣家本就是在都城发迹的,都城中的生意也多,许久没来,便到处巡视一番,也打发了不少的时光。
但是这几日,他心里却总是隐隐觉得有些不安,感觉哪里不对却总是说不出来。突然想起那日进宫送给凌贵妃的宫服,那原是家里的云梦绣坊为姑姑生辰所制的宫服,当然是极尽奢华,手工更是无法挑剔,但是若她有心加害,只怕这便是一个祸害了。突然醒悟这就是自己为什么这几日总有些不安的原因。
突然,脑中闪过一个想法,只稍稍迟疑了一下,便从怀里掏出腰牌递给旁边伺候着的书僮越人,“越人,你拿着这个腰牌到皇城中找光风霁月宫的余嫣桐姑娘,便说是我请她过府一叙。”越人见公子如此庄重的神情,忙伸手接过腰牌,急匆匆地出去。
“公子。”越人出去没多久,很快便回来了,见元隽有些惊讶看着他,便急急地把话说完,“皇城的侍卫听到我说要找余姑娘,告诉我余姑娘已经离开了有一个时辰了,我便急急回来了。”
“走了?”元隽沉吟了一下,原以为上官依荷这么重的病,她应该要在这里多照顾一段时间,没想到她竟然这么快便走了,“越人,通知下去,让人沿路有饭馆、茶寮的地方散布消息,就说德妃之侄病重,就快不治了。尤其是看见有女子单身一人的时候,更要让她听到。”
嫣桐离开皇城,并不急于往苍梧赶,信马由缰,心中有事,四周的景物似乎也不似原来那么美丽。看看远处的高山,真想丢开一切烦恼,再去周游一方,可一方面依荷的病让她放心不下,怕她再有闪失,此次虽说是皇上恩准回苍梧,可心却还是牵挂着依荷的。还有那么一丝牵挂,便是那若有若无的情愫,元隽还留在皇城,德妃禁足,他肯定要为之奔走,稍有不慎,就会落入圈套,确实也是有些担心。
抬头看看天,已近正午,看见不远处有家茶寮,便走了进去。在官道上,这种茶寮虽然简陋,确实路人歇脚打尖的地方,也正是因为食客来自四面八方,所以也是消息的传播地。
嫣桐正一小口一小口慢慢吃着,突然听见旁边有人在聊天,说是德妃的侄儿从皇宫出来,突发重病,眼看不治了,都在惋惜德妃这么多年贤良淑?,深得圣心,竟然在半月之内,自己被禁足,侄儿染重病,这汝嫣家族想是要败落了。
嫣桐心里猛地一缩,怎么好好的就得了重病了,想来刚刚真该去跟他告个别,也许能替他诊治一番。现在,要回去救他吗?师傅怎么教来着,作为医生,“若有疾厄来求救者,不得问其贵贱贫富,长幼妍蚩,怨亲善友,华夷愚智,普同一等,皆如至亲之想。亦不得瞻前顾后,自虑吉凶,护惜身命。”就是一般人也是要全力去救的,更何况是一个自己很关心的朋友呢,自己怎么还在这里瞻前顾后呢。
立刻站起来丢了几颗碎银子在桌上,急急往外走,没有注意到旁边那几个刚刚还一脸痛心惋惜的人,正一脸得意地相互交换眼色。
………【49。真假(2)】………
元隽正在书房看书,听到下人通报,离放出消息才几个时辰,她便赶了回来。真的要这样利用一个如此单纯而又善良的人吗?心里五味翻呈。明知不该利用她,极不愿伤害她,却在命运的安排下,在这样一个微妙的环境下见了面,她竟然成了他获取凌贵妃信任的唯一筹码。
元隽命下人将她领至卧房,自已抢先一步回房,除去外衣躺倒在床,将被子把自已裹紧,伸手还放下了帷帐,一切准备停当,闭上眼,听着屋外急急的脚步声,心里竟然突然特别想放弃,只怕走错了这一步,以后怕是和她再无缘分。强压下心中想要放弃的念头,忐忑地闭上眼睛。
嫣桐在下人的引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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