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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吟了一下,“小心地询问道:“奴婢说句逾矩的话,还望表少爷莫要怪罪。”
表少爷轻笑,说道:“说吧,我这儿听着,自不会怪你。”
“嗯……”姚遥吭哧半晌儿,想着该怎样讲才会显得委婉,不会招人厌烦。
“这般不好讲啊?”表少爷等了一忽,瞧着姚遥那为难样,随口便道:“那便莫要说了。”姚遥酝酿半天,却这般直接给倒噎了回去。憋了个难受,心里暗想,这位倒是洒脱,估计也没什么耐性,不过犹疑了一会儿,便被堵了嘴。不过,虽说自己一向秉承事不关已,高高挂起之中庸之道。但若今日想尽早请离表少爷,怕真的还要越位一步了。
姚遥咬咬牙,略踌躇一下,便谨慎的告罪说了出来:“表少爷莫要怪罪,奴婢想说的是。”她略一停顿,续道:“天气这样寒冷,表少爷又是一向早起,这本是件好事儿,透透晨起的空气,倒也清新。但这亭子却实非什么好地儿,四面透风,容易着了冻,身上受寒。奴婢是清扫园子的,身子粗壮,却也在擦拭亭子时受了伤寒,病了好些时日。表少爷贵体,便更需多加注意,多加爱护,以防病体侵身,多添难过。”
“嗤。”听完姚遥这番话,表少爷久违了的耻笑又冒了出来,随后接道:“听你这番话,不晓得的,以为是个知礼的,且还说得这般有水平。你说你未曾读过书,我倒还真有些不信。不过九岁的孩子,想着轰人离开,竟能拐着弯地绕出这番言语来。哼,若说你知礼,倒不如说你更是有些胆量才是。”表少爷轻哼了一声,脸又复现,初见时面对水墨的典型面瘫,而最后那句竟明显加重语气,带出些许怒来。
“老天,这位表少爷什么心态呀?咱虽有这层意思,但最重要的,咱那是关心你的身体健康,好吧?你要不要那么心理不阳光,不正常啊?真是地,活脱脱就是一个精分,变态。”姚遥心里暗诽,却也感到有些紧张,这位主子,该不会真是动了气吧?
“表少爷千万莫要这般说奴婢,奴婢实在慌恐,若怪罪奴婢说了些逾矩的话,奴婢真实知错,但奴婢那番话确非表少爷之想,表少爷这般曲解奴婢,真是诛奴婢的心呐。”说罢,姚遥低头屈膝,尽力表现出一种惊怕之色来。心里却黑线着一串串奴婢这词,真是憋屈死了。
姚遥这边半蹲着,等着那抽风表少爷发话“宽恕”她,可人家少爷却只转头望天,半分也不理她,一忽儿,姚遥腿便酸得无法,直想一P股坐地上算了,忍了又忍,忍到额头冒汗,心内大怒。
却终于听得表少爷轻描淡写的说道:“行了,起来吧!”
你娘稀B的,姚遥忍住头上蹦出的青筋,迅速直起身子,轻微地活动了下两腿。退到一旁,一声也不肯再吭,计划就做一个含珠的河蚌了。
两人便就这样一立,一坐,沉默了半晌,姚遥在亭中思考,自己能不能不打招呼悄无声的退了得了,这浑身吹得拔凉拔凉地,万一再着了风寒,实在太不划算了。
正犹豫间,忽听得表少爷自嘲地“哼”了一声,说了句:“也不过便就如此吧?还能更糟到何处去?”
姚遥听得狐疑,却未想接话,只把自己当作亭中另一个多出来的柱子,只要杵着不犯规矩便可。说多错说,碰到这么一个非正常人类,还是别触霉头喽。
“你也很有脾性的嘛?”可谁知,人表少爷还真是不按牌理出版,见姚遥不接话,反倒更要寻她讲话,“怎么,作哑巴了?不是很会讲的吗?”
“奴婢不敢。”姚遥小心,恭敬地屈膝应话。
表少爷回头,定定盯了姚遥足足一刻钟,才轻笑出声,说道:“算了,不寻你短处,我应了你的话头,这便离去。”表少爷潇洒起身,语气有些自嘲,转身便要离开。却在经过姚遥身旁时,又停住了脚步,细细地盯着她看了好一忽儿。
姚遥低头,屈膝施礼恭送,身姿极为标准,一丝错也不愿被挑出来,却听得表少爷轻笑一声,温和地道:“莫要同我计较。”说罢,便越过姚遥,离去了。
姚遥愕然抬头看他,却只隐约瞥见那眉间丝丝怨怼和忧愁,姚遥轻叹,见那身影已愈行愈远,却是脚下虚浮,更显孤寂。
她死命地忍了忍,却实在忍耐不下,快步追了上去,轻扶住,小声地说了句之后想来,确实欠抽的话:“表少爷,要自己顾惜自己,莫要放弃,否则,便真的半分希望也没有了。”
表少爷扭头看她,面上带点惊讶,但片刻便回复了正常,轻笑一声,说道:“谢谢提醒。”
姚遥点点头,没再说什么,将他送至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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