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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糊涂,你到底怀疑那个温玉什么?”皇姐在我面前很少用‘朕’的称呼,一直都是用‘我’称呼自己,受她的影响,我也很少自称‘臣妹’,怎么说一个字都比两个字来的省心。
“我怀疑宫里的这位皇长子并不是母皇亲生的,温玉才是我们真正的皇兄。”这是我大胆猜测出来的,并没有事实根据,可直觉就是这么告诉我的。我让暗卫查了当年冯昭仪生产的时候,温清的夫郎也刚好临盆,冯昭仪曾经邀温清的夫郎带孩子进宫来过一趟,从那之后,温清的夫郎就很少到宫中走动。为什么温清的夫郎会突然停止到宫中走动,冯昭仪也没有再宣他进宫,两人本事高高兴兴的让对方看看自己的孩儿,事后两人却再无联系,这之中是否有可寻的东西,还得看暗卫是否能查出原委了。
“祐儿怎么会这么肯定?”听到我的怀疑,她们比刚才听到温清的夫郎也是冯裕宁的儿子时还要震惊,看来我以后不能这么直接的揣测,很明显她们接受不了啊。
“猜的,我的直觉向来很准。”我看向成总管,她好像想到了什么,一直都在深思。“成总管,你知不知道当年在皇长子出生后,是否有御医被后宫妃子处死?”
“听祐王这么说,奴婢想起来了,当年确实有位被处死的御医,听说是她开错了药,差点害死皇长子,所以被皇上抄家赐死了。”想起当时先皇为了皇长子,发了好大的脾气,怎么说都是她第一个孩子,虽然不是与皇后所生,但先皇真的很护犊。“那个御医好像是姓林。”
听了成总管的话,我更肯定了自己的揣测,我看向皇姐,皇姐也正好看向我,有些不可思议,更多的是不敢相信。
“如果真的像我猜测的那样,那么现在宫里的这个皇长子炎玉,其实是温清和她夫郎的孩子,并不是母皇的血脉,而那个温玉公子才是真正的皇长子。”我把自己的猜测重新解释了一下,“当初冯昭仪在生下温玉后,发现他的身体十分虚弱,患有先天性的心悸,那个被赐死的林太医便是给温玉主治的御医,她断定温玉最多活不过十岁,冯昭仪当时并不是昭仪,若不是生下母皇的子嗣,也不会晋升为昭仪,所以他不能失去皇长子。当时温清的孩子也就是现在的炎玉,刚好是和皇长子的岁数相差不了几天,冯昭仪就有心换子,为了他的地位,他不能失去皇长子。”在研国长子的地位是很高的,不管是男是女,只要是第一个先出生的,就是比后出生的弟妹尊贵,就算他是长子,地位差不多和普通的公主一样高贵。“他宣召温清的夫郎抱着他的儿子一起进宫,吩咐好下人,在两人闲聊的时候,把两个孩子调换过来。温清的夫郎在回去后才发现,自己的孩儿被冯昭仪调换了,他只不过是小小官员家的夫郎,而且冯昭仪又是他的好友,心里清楚皇长子的待遇要比普通官员家的好许多,也默许了冯昭仪的做法。当时我给温玉治病的时候,温清的夫郎一点都没有亲生父亲那样的焦急,好像是我救的人只不过是他的一个亲戚,一个很重要的侄子之类的,并不像是亲人的感觉。我想这件事连温清都不知道。”我站起身,抢过皇姐的茶喝了一口,继续又说,“这是我的判断,温玉的事先放一边,这件事并不是很重要。冯裕宁一党的裁定,因有的人为了明哲保身,不得不弹劾冯裕宁的旧部,不只是温清,还有一些跟冯裕宁只交往过几次的官员,都被牵连在内,很多人都想在皇姐面前立功,趁此机会浑水摸鱼,升官发财。那些我没看见的就不管了,温清我不能不管,她手中肯定有我们不知道的证据,而且据我所知,我朝仍然有别国的细作,此事不能不妨。”
“所以你昨天让孙皓告诉朕,你要让锡盟的人暗中劫温清回来?还让朕对外宣称温清被山匪劫持,不知去向?”我放下皇姐的茶,因为被我喝光了,皇姐也没得喝了。这时的皇姐正色非常,知道我说的事越来越严肃,她不知不觉把称呼改为‘朕’了。
“没错,而且那些追杀你的杀手们并未离开我国,我要以剿匪之名,让他们有来无回。”我说出我真正的目的,皇姐盯了我好一阵子,盯得我有些发毛。
“祐儿能对我也做个保证吗?”祐儿的才学真的只限于医术和武功吗?她那大胆的猜测与分析,设计的手法让人察觉不出,她真正的目的根本就不是皇长子的真假,而是联系到我国内部的安危,她这样的心机如果用在别处,自己绝对猜不出她的真正目的。
我盯着皇姐,她在看我的时候有些忧虑,我有些害怕她会像怜姐姐那样,我开始后悔,不应该在她面前如此毫不忌讳,我应该自己去查,等事情查清楚后再禀告她。可是现在已经来不及了,她竟然也学我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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