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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许多人偏不喜欢它的平淡无味,总爱加料后的浓重口味,而酒既会醉人又可能害人,久久贪图一次刺激无妨,重要的是别反被酒精给控制了。我只是针对你之前的比喻做出分析,你可以衡量轻重参考一下。”薛利克说完,在病历上写下几行英文字,然后合上。
她的问题其实不大,身为一个心理医师的立场,他该讲的都讲了,而最终的决定权仍是在她。
“你是我今天最后一号病患,现在,我有没有这荣幸请你一道去喝杯下午茶?”薛利克提出邀约。这其实有违他的身份,但因为是她,所以他破例,他很想看看她舒眉微笑的模样,而只要在这间诊室内,恐怕他永远也没机会。
事实果然和纪羽蝉所料想的一样,看心理医师,听听旁人意见,实则对事情一点助益也没有,她感到颇为失望。
然而,在他提出邀请时,两人视线不经意的在空中交会,电光石火间,纪羽蝉霎时只觉得茫茫然,对那双似曾相识的眸子有种不可抗力的晕眩;不自觉的,她忽然搂住他,紧紧依偎在他怀里——为何她之前没发现他也有一双哥哥的眼睛?
薛利克一震,却不由自主的回拥着她,心中飘过一丝甜蜜。
“抱歉,给我我所渴望的快乐,你可以吗?”纪羽蝉在怀里低喃。
坦白说,像纪羽蝉这样美丽的女子,若主动投怀送抱却仍能坐怀不乱的拒绝的男人实在不多,而薛利克也许不自知的恋慕着她;此刻,面对这样的请求,他压根已忘记他的身份,只想好好怜惜她、满足她。
于是,他锁上了门,然后低头吻住了她——
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最真诚的表示。
两人双双沉醉在这个美妙的感受中,顺着既定流程演出那最原始的节奏——
在这间问诊室内,纪羽蝉和她的心理医师结合了,一段任谁都会觉得不可思议的关系。
事毕,纪羽蝉披头散发的缩在躺椅中,蓦然清醒的理智正在对她诛伐——
她又在意识迷乱之际做出这种不可告人的事了!她到底是怎么了?当真饥渴到什么男人都行吗?
“不!”
心底另一个声音大喊。
是因为那双眼睛使她迷失的,一双她才刚发现与哥哥一样的眼睛。
可是……她对他没有感觉。
这个男人所带给她的与她丈夫无异,同样乏善可陈,激不起她心底半分涟漪。
真的除了他——司徒紫魈!
她的直觉、她的身体对他的反应与眷恋,原来不无道理哪!
突然意识到这点,将她的脑细胞震得四分五裂,她迅速着装完毕,着了火一般冲了出去——
留下错愕的薛利克。
自从那一夜在饭店分手后,纪羽蝉便避不见面,紫魈碰了几次钉子,显得有点失魂落魄。
其实,他的心有时候也挺挣扎的。
自他懂事以来,他的身边从不曾缺过女人,或许因为他有一副清逸俊朗的外貌,也或许因为他温柔体贴,极具亲和力,总之,在女性世界,他似乎是老少皆宜、炙手可热的人物,而他本身也颇喜欢女性那特有的柔软曲线,尤其爱惹火女郎替他暖床。
但这次是怎么了?这么多女人争先恐后想占据他身边的位置,他却相中了一个有夫之妇;最惨的是,偏偏人家还不领他的情!
这真是他有始以来所受过最大的挫折了。
他不明白是哪里出了错,是她还是他?坦白说,他从未渴望一个女人像渴望她那般,明知她是有夫之妇,他却狂妄的想横刀夺爱,企盼将她紧紧圈在怀里每一分、每一秒,让她只属于他。
他从没有过如此强烈的占有欲。合则聚、不合则散是他对两性关系所抱持的态度,为何就是没有办法对她看得开?
恐怕是报应哪!
若世上真有“一物克一物”之说,那她准是奉命来折磨他的。
以往把女人当生活调剂,可有可无、若即若离,现在则由她来让他尝尝那滋味,确实不好受。
此刻反省有用吗?他该用什么方法夺得芳心?
这么强烈的情感,想必白痴都看得出来——
他是爱上她了!
所以,不管她结婚与否、是何身份,她就是她!去他的狗屁道德或舆论,他都要定她了。
只是,在她心中,他算什么呢?
平淡生活的调味料?或因生活不美满而暂时向外寻求的慰藉,等新鲜感不再,她便又会乖乖回家侍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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