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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7年10月28日 致比阿特丽丝的信
……如果我在巴黎,我会给你弄到护照。他接受的有关法律的培训使他太崇拜法律了。
多谢你派人送来糖果。告诉他们不要再送烟草了,我们这里已经足够了,况且为了战争的缘故我戒烟了。
关于我和约翰①之间的牵扯,我认为你是对的。也正是这个原因,我想要远离他而站在我自己的立场上。但是如果我没能那样做,那便是我的过错。另外,如果他真的和N.结了婚,那时每个人都会说我爬上了通向坟地的列车,我可不想那样。
1924年 巴顿“个人对将军潘兴的印象”
到了法国,潘兴将军忙得很,我只在一次进餐时见到了他。时而,像1917年6月去英国前线时,我可以跟随他去检阅。
在前几个月中,我从没见过哪个人像他那样被周围的人吹捧、谄媚过,然而,他却不为所动。一切的奉承话都不能令他去鼓励、赞扬那些在英法联军中做得出色的美国人。他有钢铁一般的决心想要组建一支美国人的军队,那样我们会感激胜利的美国的天赋权利,归功于用她自己的方式取得自己的权利的胜利。但是对他来讲,美国人的力量已在填充那些空洞的联军军衔时消磨殆尽了。在联军中,他们的英勇没有记载,他们的功绩被深深地埋没。
对于那些在照片中看到过或偶尔远距离见过潘兴将军的人来说,他是一个庄严严厉而又不失风雅的人,但在孤独中他透露出的冷酷近乎无情。这就如蒙特·华盛顿,从远处看让人感受到孤傲和庄严。这种人很多,可不是所有人都这样。若要揭晓热情、美以及潜在的庄严与高贵的含义,那需要更多的有关内在的人的个性的知识。所有伟大的人物都为此感到痛苦,而在美国的将军中,潘兴将军对此最深有感悟,因为没有人指挥过这样庞大的军队而且如此的如日中天。
在他的办公室里或是在他检阅的过程中,一种很无味的严肃和冷酷总是似乎必然地笼罩着他。但在他的军队里,他俨然又成为丝毫未变的墨西哥人。在惊人的意志力的控制下,他用大笑和谈论一些简单、随便的事情取代了焦虑。在谈话中,他总是不时地插进有关重大决定的一些敏锐的问题。
他总是工作到深夜,但无论他工作到多晚,他总要在休息之前去散步半个小时。早晨他用20分钟在早餐前锻炼。他吸烟只限制在餐后一两支的数量。
他的职务的巨大责任对转移人的兴趣所向是很重要的。1917年10月,他的两个初级军官助手住了院,那时他正在圣纳泽尔检阅。于是他每天都要打电话询问他们的情况。
1917年12月5日 致比阿特丽丝的信
……在康伯雷的战斗中表明了坦克的作用,而且其损失很小。我写了一份很长的报告来解释清楚,因为除了我以外,没有人了解关于坦克的知识。我自然还没得到重视,但如果这次成功了,我便会得到我一直在追逐寻找的机会。
1917年12月14日 致比阿特丽丝的信
在我的报告中的所有内容不得不考虑到一切可以想像的条件,进而才能去实现。除了军事的大概知识外,我没有任何东西作为根据,甚至工具单和其他部件包括额外的电线和绳子都是我头脑的杰作。说实话,在我看来很少有人能把精确的机械知识和一般的战术指挥技能结合得如此完美,然而我觉得我倒是做到了这点。事实上,我也为自己的才能而吃惊,希望别人也会像我这样想。
我渴望在这方面获得成功,可是一切从零做起很困难。等有了一些基础后就会变得容易些了。现在的我很无助,几乎迷惘,但是我会控制住这种情绪,否则我就将停止我的计划了。我多希望你能给予我同情,使我不像现在这样胡言乱语�无论我想什么或做什么的时候,我都在思念你,我们是如此的密不可分,没有你,我自己什么都做不好。
我现在的工作尽管是一种尝试,却十分繁重,一切都要从零开始。也就是说,除了我自己,我连一点儿着手点也没有。有时我怀疑自己是否能行,但我想,回答是肯定的,到目前为止,我一直很能干。
一次大战历险记(2)
对双方来说,在西线上的首要的战术问题就是怎样突破战壕。要达到目的,军队需要跨过“死亡区”。在敌人机关枪和大炮齐射的枪林弹雨中,士兵们必须切断“死亡区”的带刺的铁丝网,然后冲进战壕中与全副武装的敌军展开殊死肉搏。
明智一些的方法就是通过延长对敌军施以炮轰的时间——通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