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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致治心知他反复无常,必有古怪。只是抱着不变应万变的心情,也没什么好怕的。
等他们到达宾馆的时候,半个小时已经过去。反应也渐渐显现。应致治变的极其情绪化,呼吸急促,行为冲动。直往他身上蹭,并不得章法地撕扯两人的衣物。
林清平甚至得意地笑了。迷乱、狂躁算什么,即使天翻地覆,此时的他也毫不在乎。他们互相揉*捏着对方,滚到了bed*上。尽管迟钝的意识知道两人的兴奋并不在同一频道,他还是high的不得了。
应致治的嘴里开始发出不明其意的声音,两三个音节,并不时重复,语调急促而欢欣——凝神细听,也没听出到底是中文、英文还是什么别的语言。然后他呻吟着,似乎处在无尽的high*潮中间。
那叫声让林清平更加兴奋,却也不无郁闷。一场和自己无关的好戏。情形却瞬间逆转,他看见蒙在对方眼睛上的酒红色带子渐渐湿润,浮现出深色的水迹。本以为是生理上的快感溢出的泪水,可是却越来越多,也听到了哭泣的声音。或者不能说是哭泣,而是像陷入了梦魇之中,辗转着挣扎着却无法挣脱的痛苦。
被快感和痛苦同时占据了的人,呈现出一种扭曲的姿态。那哭泣的姿势渐渐明朗化,嚎啕的疯狂样子令林清平一阵心悸,继之是茫然的害怕。
致幻剂不仅仅让人有冲动姓*行为而已。除了奇妙的感觉外,有的人会出现恐惧离奇的‘恶性经历’,导致自残或自杀,遑论身体上出现的不良反应。寒意顺着脊柱蔓延到全身的角落,脑后像被谁抡了一棍子。
他赶忙将带子解开,手抖的厉害。没了吸水的东西,应致治的泪水满脸都是。那双大圆眼睛,看着他的方向,却实际上并没真正看见。里面饱含着渴望、惊疑、压抑、纠结,每一种感情都无比浓烈,又转瞬即逝。这么多沉重的情感,在林清平看来都不堪重负。
不敢轻举妄动,乖乖在旁边看着。折腾了尽四个小时,所有的作用才渐渐像潮水一样退去。林清平看了一样乱七八糟的床,在应致治的身边沉沉睡去。
再睁眼,已经是另一天的世界。手边静静地躺着那条酒红色的带子——被汗水、泪水浸透,饱经蹂*躏。
作者有话要说:
☆、抵达
像嗓子痛是重感冒的前奏,陷入爱情也有它的前奏。林清平有时毫不在乎,认为迷幻剂那件事只不过是个玩笑,想必应致治不大会放在心上。下一刻却又变换想法,觉得自己的行为冒犯了对方的人格和尊严。而无论别人的想法如何,这越演越烈的患得患失却是叫自己明白,已经彻彻底底地陷落了。
仅有的难说好坏的交集随着时间的推移也渐渐被抹平。应致治来到他的地方,开了门,溜了一圈,关门离开。没有留心,已经在另一个人的心房扎下根来。
雨停了,天还阴着。林清平下了出租,过安检进站。他们列车所在的检票口旁边的座位上零零散散地坐着几个人。昨夜还在梦中出现的人坐在那里,右手搭在他的旅行包上,发呆。
他走向他,竟然踌躇了。应致治回过头,漆黑的眼珠,像命运的齿轮般转动起来。
像是刻意掩盖刚才幽微难明的复杂心情,林清平故作轻松地大步走上前去,拍了拍对方的肩膀,笑的如同失忆一样。
应致治微微笑了下,算作是招呼。然后回头看显示器,还有二十分钟检票进站。
“这么突然去旅行,太匆忙了吧。”
“去就去,不去就不去,还有什么好准备的么。”
“你倒是干脆。”林清平坐下,并向后一靠,左手搭在对方背后的座椅沿上。“我不答应的话怎么办?”
“那你回去。”应致治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那笑看的林清平不舒服,他明白的很,这可不是什么打趣的话。或许对方对于他是否一起同去,只是可有可无而已,现下这一刻,甚至是真的希望他不去的了。他不由感到一丝困惑,只是旅行而已,竟然升起前途未卜的怪异感。“为什么先去杭州?”
“没有为什么。就选了它罢了。”
“是吗?”这句反问意味深长,可是应致治完全没有理会。他们枯坐一会,便加入等候排队进站的人群中。
列车飞驰,耳边有轻微的压迫感,尤其是过隧道漆黑一片的时候,更为明显。但是林清平喜欢这种感觉,窗外的林木湿润的气息将车身裹着,陪伴他们奔向一个似乎永不到达的远方。是淡淡欣喜着的心情。
应致治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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