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部分(第3/4 页)
所向无敌了,我也就没有价值了。”
“你倒是拎得清。”什么叫“让给”?怎么听怎么别扭。
“所以你不需要担心了。”他走近一步,“可以回来表哥身边了?”
苍苍一退三步:“别,我好不容易在侯府站稳脚跟,现在放弃不是前功尽弃?不可能!”而且什么“表哥”,他每每提起这个词她就浑身恶心。
“苍苍!”
“而且我去你那里做什么,都说了,我现在知道的全是有关侯府的事,待在侯府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那我怎么确定你还会不会背叛我?”
苍苍一听心底冷笑不止。这人脑子是不是有毛病?张口闭口背叛背叛,她是他属下还是附庸?她欠他的还是该他的?
她用力忍住愤怒和厌恶,简直不能忍受再跟他多待一秒钟,凉凉问:“那你想怎么样?”
“时刻告诉我侯府的动向。”殷据下达命令。
苍苍袖子里拳头握紧又松开:“尽量吧,墨鼎臣还很防我,平时边上都有人监视的。”我答应你,如你的愿,至于兑不兑现,那还真不是你能左右的。
“对了,你刚才在策划什么,如果不介意不妨透露一点,免得我坏了你的事。”
殷据沉默。
苍苍的冷笑终于忍不住外显在脸上:“没事的话我走了。”她走了几步忽然又想起一件事,“永青呢,听说他不在你身边任职了,你把他怎么了?”
殷据想了想,语气淡漠:“他很优秀,我本来不想下手的。”
苍苍瞳孔一缩:“……很好。”她看向远处辽阔而灰沉的天际,想起那张陌生年轻的脸庞,想着他曾对自己露出的那种期待激动的眼光,心口很堵。
重生以来,做了那么多事,她不敢说没人被她害过,可这样活生生血淋淋的压抑艰涩感还是第一次。
她不是良善的人,可当得知一个惦记着她将她当作未来主人赤诚一片的青年,间接死于她手时,心里竟憋闷得要战栗起来。
“殷据!”她背对着他面无表情地说,“我自由自信惯了,不喜欢累赘,已经变心了的部下我也不屑去抢,所以国字支也好永字支也好,除非你惹狠了我,否则那永远是你的。但是那怎么都是我母亲的东西,你如果善待不来,我替你!”
“是吗?那你也要记住,不能为我所用的人,越是强大我越是要毁掉。”
**
可恶可恶!
拔了一根狗尾巴草狠狠蹂躏,苍苍一边怨念一边踏步走路。
面对墨鼎臣也好,面对殷据也好,她总是只能用言语占上风,撂下的狠话也不可能立即就兑现。
无力,脆弱,窝囊,无奈。
没有凭仗的她,谁都可以威胁,谁都可以恐吓,谁高兴了就可以踩一脚,而她必须小心翼翼应付,一招不慎即万劫不复,这种感觉实在差极了。
她能糊弄人一次,两次,难道还能糊弄一辈子?
自由自信惯了?没有实力这就是个天大的笑话。
这种满口大话的情况什么时候才能终结?她什么时候才能强大起来?
有自己的力量,有真正的底气,一句话叫人不敢反驳再三掂量,这,才是她要的。
她一点一点坚定决心,是的,她要强大起来,不为别的,至少她的命运生死不可以拿捏在旁人手上。
她长长舒了一口气,摸摸心口,那种压抑郁结略微消散,冷不防一个声音不凉不热地在耳畔响起:“了不起的先知者,你会找上我,也是提前做梦梦到了什么吧?”
??虚弱,求推荐啊~~~
057谁让剧情回到原点
苍苍转过头,就看见钟离决那张阳刚坚毅的面瘫脸。此时他眼里含着淡淡嘲讽,正在俯视她。
他都听到了。
她的自私自利观,她的两面三刀论,她的所谓的做梦先知能力。
“……”苍苍忽然觉得很郁闷,早知道他在,她何必跟殷据扯那一堆废话,还几乎暴露了自己最大的秘密?
想到这位见死不救,她什么脸色都没了,面无表情地继续走自己的路:“是啊,梦到你怀才不遇晚景凄凉,想拉你一把来着,不过看来你对此颇有不满,我真是白做了恶人。”
钟离决眉弓如同两柄横卧的刃,在阳光下反射萧肃寒光:“别说得好听。”他立定原地薄唇一掀,“你不过是看我有利用价值。”
苍苍脚下一顿,似笑非笑地回头,反唇相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