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部分(第1/4 页)
那亚森虽然听不清楚她的话,但知道这个女人被他逼到了绝境,无法再开口;但他却没有半点喜悦。
他要尽快离开这里、这块女人与是非之地,回到法国工作。
因为他并不是真的喜欢他父亲留给他的产业、旅馆及这小岛。
最重要的是,他不喜欢年少的记忆!
父亲一直希望他成为“教士”,为上帝宣道,他不想,可是他却背了许多的经文,祷了无数次的告,讽刺的是,最后他选择了泌尿科医生,做为终生的职业,完全与父亲的安排背道而驰,竟意外地闯出了名号。在法国,只要提及泌尿科,很少人不认识他的。
他的财富与外貌令许多女人兴致勃勃,但他对她们总是不屑一顾。
因为接近他的人,多是有求而来,他看不到真心;而他的专业更让他对男女之间的关系多了一层顾忌。
有同事猜测,他是个同性恋,因为他们从没看过他和哪个女人特别亲密。
但只有他知道,他不是他只是在等待一个能真正打开他心门的女人。
他抽出手机拨下电话,“为我确认明天一早的班机,我要回法国。”
美乐蒂问道:“为什么走得那么急?是因为我的原因吗?”
“你太抬举自己了。”
“那你打算飞回巴黎吗?”她收起哀伤的心情问。
“是普罗旺斯。”他说。
“哦!”她应道。
突然,他耳边听见孩童的叫声——
“妈咪,我要和爹地说话。”
然后美乐蒂便匆匆收线。
他的眉心不自觉地蹙了起来……
她为他工作多年,他未听过她怀孕的事啊!
那孩子是谁的?
一股不安由心头掠过,好像有种阴谋即将形成。
第二章
希腊机场。
当葛花仙赶到机场,她竟然看见前一晚在剧场门口的那个英俊男子,而那天那名美丽干练的女子倚在他的身边,好像是在道别。
一种莫名的预感涌上,她直觉这个男人与那女子在一起会发生些事情。
当男子拿起行李往柜台办理出境手续时,她则在另一个柜台办理手续,当她不经意抬头看了输送带一眼后,立刻发觉不对,因为上方行李箱的名字,不是她的,而是三个英文字母的缩写“Y·N·S”。
她连忙喊道:“这不是我的行李;那才是——”见输送带上的行李快要被送进X光检查机中,她再次喊道:“那才是我的行李!”
她的声音立引来那亚森的注意,他记得她的声音。
她就是昨夜和他斗嘴的女子!当他瞥见行李上的“Y·N·S”三个字时,旋即冷静地出声:“那只Y·N·S的行李是我的。”
葛花仙旋即转向他,这声音让她印象深刻,就像她闻过的花草味,绝不会忘记它们的味道。
他是昨晚那个伪善的男人!
他们心照不宣地彼此对视,仿佛在说:这世界真小。
经过一番处理,他们各自拿回了自己的行李。
美乐蒂上前主动拉那亚森的手臂,“我有急事对你说。”
“放开!”
“很快,就一分钟。”美乐蒂哀求道。
而这时,葛花仙的脑中再次闪现一股不可思议的强烈灵感,在经过他们身边时,她忍不住地以中文对那亚森说:“你将有麻烦:一个意外报到的儿子,一个失去记忆的妻子,一个处心积虑想得到你的女人。”话落,便迅速拖着自己的行李进关。
那亚森怔了下,看着她的背影。她会中文?等等!她说什么?一个意外报到的儿子,一个失去记忆的妻子,一个处心积虑想得到他的女人?
她为什么会对他这个陌生人说这些?为了吸引他?以一种别的女人不会用的招数吸引他?太可笑了!
他从不拈花惹草,怎么会有儿子?他更不会娶个不知道过去的女人为妻;至于处心积虑想得到他的女人——他一点儿也不在乎!
就在这时,他对上美乐蒂的双眸——他看到了阴谋。
“说!”他命令道。
“我——”她故作吞吐状。
“不说,就一年后再见。”他半点都不留情。
“不!不!我说。”她很努力作出泫然欲泣的样子,可惜不够成功。
他立刻拎着行李往里走,她的声音却在他的身后响起:“你有一个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