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部分(第3/4 页)
我要当一回解药?”这想法让他有点不舒服,特别是解药二字。
虽然丁文长已经认定她是自己拜过堂的妻子,他不介意在适当的时候与她XXOO,但不是在这种情况下。如果这样子和她上床,他觉得自己就是工具。
除了与宋舞霞结婚那次,他从未强迫过女人,“开荤”至今也从未用药物“助兴”,如果他们的第二次在这样的情况下发生,让他觉得有损男性尊严。
在他犹豫的时候,里屋的丫鬟跑出说,宋舞霞开始晕迷,说胡话了。咬咬牙,他让丫鬟在外面守着。自己一个人进了里屋。
薄纱帐内,不知是丫鬟没给她穿外衣,还是她把自己的衣服脱了,白色的亵衣内,翠色的肚兜隐约可见。她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使劲拉扯着自己的领口,从脖子到锁骨,细腻的肌肤已经完全裸露在空气中了。
丁文长站在床边,慢腾腾解着腰带。从男人的角度,看到这样的画面没有不咽口水的。可想到自己的功能,他只能苦笑。说起来他们是夫妻,干这事也属应该,可从来都是女人满足他,他何时为女人解过衣裳。
本来他以为自己处于这样的心境,整个过程会心意阑珊,索然无味,甚至还担心自己会中途失了兴趣。但是当两人的身体贴合在一起的时候,他知道自己错了。
当年他们结婚的时候宋舞霞才十四岁,身体根本就没长开,再加上那晚他一心想发泄怒气,而未经人事的她只是僵硬着身体忍受着,所以当时的两人都不好受。
可如今,她的身体柔软。滚烫,又带着刚沐浴完的馨香,刺激着他的每一个感官。当年,整个过程她只是用冷冷的目光控诉他,可如今,她居然懂得**他,诱惑他,让他忍不住想回应她。本来他一直以为XXOO就是他做,女人受,或者是女人讨好他,现在他知道。颠鸾倒凤可以按照字面来解释,两人互动才比较有激情。
直到宋舞霞累得睡着了,丁文长才有功夫拨开她的发丝,仔细看看她。相比十四岁的时候,虽然五官没变,但她的脸上已然多了几分柔媚与娇嫩,让人忍不住想一亲芳泽。轻轻擦去她额头的汗水,他用手掌摩挲着她光洁的肩膀。以前他总是迫不及待去洗澡,现在他突然发现在这种欢爱气氛中抱着她,亲密无间地抚摸她的感觉也不错。
若不是听到外面焦急地脚步声,他真想和她一起睡过去算了,但理智告诉他,今天的事只是一个开端,他已经被牵扯进来了,恐怕以后也无法独善其身了,也许他一直担心的事终究会发生。
穿上衣服走回外间,已经有两人在等着他了。
“少爷,昌平王府四周满是暗卫,他们似乎在等着什么。听说之前还有官兵去过。少爷,我们应该怎么办?”
丁文长没有作答。他不能把宋舞霞不明不白留在这里。虽然不知道宋家在玩什么把戏,但她现在是姑娘打扮,一整夜行踪不明,以后她就不能做人了。所以人一定要在入夜前送回昌平王府。可皇帝的暗卫正守株待兔,他把人送过去估计压根进不了王府的门就被劫持了。
还有一个办法,大摇大摆,敲锣打鼓,前呼后拥地送过去,让暗卫们没有动手的机会。他相信皇帝没有派官兵守着,用的是暗卫,也就是说,他还想在全京城的百姓面前保全最后一丝脸面。
想到这丁文长问道:“王府呢?王府的人有什么反应?”
“昌平王府大门紧闭,不让人出去,也不让人进去。据说宋夫人推说丈夫不在家,任谁去都不开门。”
“不开门是什么意思?”
“之前有个受伤的妇人,自称是王府的嬷嬷,想要进门,可任凭她怎么敲。王府根本没人应门。四周的人帮着一起敲,大门内悄无声息。”
丁文长心思一转,他相信那妇人应该是赵嬷嬷了。想到宋舞霞对下人的关切,他问了一下她的情况,听到她被好心的邻居扶走了,点点头。又问了一下皇宫的东门方向有没有马车经过王府,得到否定的答案后,心中有了不祥的预感。(碧玉走东门,他问的是碧玉的情况。)
在暗卫的眼皮底下,怎么把人送入大门紧闭的昌平王府,还要让世人知道,孝和郡主完好无损地从皇宫回了家。他觉得这简直比登天还难。
“你刚才说宋修文不在王府,他去了哪里?”丁文长问。女主人不开门就让男主子去宫门口接,他想办法把人送去宫门附近。皇帝肯定想不到他会折回去,然后他再假装和宋修文来个巧遇。一时间他觉得这个方法十分可行,心中祈祷宋修文在一个他很快能找到的地方。
(解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