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部分(第3/4 页)
回来,只怕当地信徒之心一时便会不稳,又被光明神殿趁势说服。故此,他说什么也不肯将此事通知林端穆。但那尔逊他们说的也是实情,若说辩论神学典籍全观里也没人能是那些神官的对手。萧展如细思一会儿,突然灵光一闪,对两位还在发愁的徒弟说道:“他们不是比赛辩论神学典籍么,我们印下的《道德经》等经书也是神学典籍,他们现在还拿我当神使供着,便该和咱们辩论那其中的理论。何必舍己就人,他们要辩论就辩我们刊印的经典,若是不肯那就叫他们主动认输算了。”
那尔逊和肯迪面面相觑,也不知道萧展如这一说法可行不可行。毕竟两万年来,无论是哪里的神官辩论,用的都是光明圣殿刊发的那几本典籍,从未论及其他内容,他们也没把握萧展如提出的这种方法能否被人接受。
萧展如见两人楞在那里,心里也暗自好笑,对他们说道:“你们怎么这么老实,人家说要怎么比就按着他们擅长的方式比?便是比讲经布道,我也自有比法,你们只管告诉他们,我自幼受修持,见惯了神的比试方法,不习惯凡人那种看不出好歹的比法。他们要比什么,我就和他们比什么,但是比试的方法却要由我定下,他们若能比得了便比,比不了就干脆认输算了。”
肯迪一见他那种满不在乎的样子就觉得心里打鼓,忍不住问道:“不就是比颂神、讲道和辩论,还有什么比法?”
萧展如问道:“那些人平时颂神不就是叫一班人唱唱曲子,弹弹琴;那讲道不就是一个人站在高台上,讲些神在世间的光荣事迹;辩论是怎样辩我虽没见过,但听你们的意思,那不也就是一群人指着书上的一句话谈自己理解和阐释?这些都是极平常之事,我年少时也常做,这么比,比个一百年也见不到什么。我道门自有功夫,可将这平凡的比法化作不凡,你们只要激得他们能按我的法子比,到那日,我自然能叫光明圣殿那些人当场栽个跟头,也好叫百姓们一同看场好戏。你们且附耳过来。”
那尔逊和肯迪便听话地把两只耳朵凑了过去,听萧展如讲他那些比试之法。都有听完之后,二人脸上双双生出喜色,笑道:“只怕他们知道自己不成,不肯答应,若是真按师父这种比法,当然是咱们赢定了!”
三人商议罢了,便由那尔逊和肯迪去向吉斯神殿下战书,约定比试方法。两人存了坏心,并未说出萧展如的比法是什么,只说到时候由他们这方准备讲道和辩论的场所,领祭司这边若是害怕了就自动认输,以免到时候输得太难看,倒失了他在光明圣殿前的脸面。
达玛就算本来有些退却之心,被他们冷嘲热讽地一激,也就咬紧牙关答应了,回去和圣殿派来的各位祭司一说此事,众人也都做好了各种准备,甚至从圣殿那里运来了几支光系魔杖,以备不时之需。
到了辩论会当日,按照洛安达大陆的习俗,需要先进行祭祀典礼,让众神知道他们的辩论,并为他们做出最公正的裁断。因为是在广场上举行,他们无法在神前祭祀,只能凭祭司本人的魔力和诚心感动神。
光明圣殿一方由领祭司达玛主祀,在虔诚地向着神在天上所居的方位跪拜并祝祷后,达玛面带最能激励人心的笑容对广场上的众人说道:“光明神已经听到了我的祈祷,也吃喝了我诚心备上的圣饼和圣水,他们会在天上监看我们的辨论,并借众人之口给予这场比赛最公正的裁断。现在,请光明神虔诚的信徒们来分吃神的余馔吧。”说着缓缓步下了祭坛,由侍奉于一旁的神官们将面饼撕成小块分给众人,酒则盛在瓶子里,由众人按身份每人喝一口后传递下去。
反观三清宫一边却不讲这些虚礼,由那尔逊代萧展如祭祀。他今日按高功的身份刻意打扮,一身大红道袍,带莲花冠,着高底皂靴,看着与三清宫中神像一般无二,甫一出场就迎来了一片惊叫。他先是叫人摆好香案,借起了三牲礼果,又插起一炉线香,在案前焚香礼拜,最后又在香烟缭绕之中舞起了木剑,烧了符纸,才算是祭奠已毕,唤人上来撤下三牲果品,叫门人散与众人吃。
他这番工夫下得比吉斯神殿又深了不知多少,光那场舞剑的姿势就练了半夜;所焚的香也是国王从前赐下,又经萧展如加了几味药材炼制,气味芬芳出众;而三牲都是按着萧展如前世听说的烧烤之法,加了无数香料腌制,又架在炉上边烤边涂油,抬出来便香飘十里,就在那尔逊做法时已有不少人翘首以待,一心在他下方排队,连领祭司发的圣饼和圣水都没舍得去领。
继续斗法
吃罢神馔,撤下残席,双方才正式开始比试。当然比试是萧展如这一方的说法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