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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夫人最喜欢给春花添置的首饰就是项圈,春花每天都随着不同的衣服换不同的项圈,她在侯府里从来都是打扮得富丽耀眼,只有这样才能更有底气。
春花知道月影是打她的项圈的主意了。
第一次月影来讨赏时,春花有些措手不及,她没见过这样不要脸的人,于是几支曲子后,竟让月影把自己的头上的钗要去了,以后就是谈生意了,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月影对没能把郭少怀做个好价钱卖给自己,一直耿耿于怀,现在她应该也知道这个钱她是赚不到了。
如今月影没什么可以同自己交易的,想空手套自己的东西,没门!
春花把项圈解下来,同月影一起欣赏,“这就是俗称的金镶玉,金是赤金,上面的玉,是和田玉,听说这几块都是出自一块原石,你看颜色、质地都一样,雕的花是有讲究的……”
说了半天,最后又把项圈戴上了,看着月影眼里直冒火,春花格格地笑了半天。
进入冬月,刚刚落下一场小雪,郭少怀就回来了。
先回府的自然是吴姨娘,郭少怀要在一两天公事完结后才能回家。跟着吴姨娘回来的还有一位妙龄女子,叫齐宝珠,据说出身书香门第,官宦人家,家道中落,身世漂伶,郭少怀怜香惜玉,就收到了身边。
不等春花发出些感慨,郭侯的脸色已经有些不好了,少怀年纪不大,已经有了好几房妾室了,要是每出一次门,就收一两个妾室,那过几年会是什么样子?还不得让人笑话?
更何况,在办差中收妾是有违律法的,其实细追起来,收吴姨娘、齐宝珠这样官宦人家的女子和月影这样娼家的女子为妾也都是有违律法的,只是没人深究罢了。
想到这里,郭侯叹了一口气,从吴姨娘开始,就没管好,现在想管,已经不好办了。
谢氏也没有以前那般的开心,儿子身边美妾环绕,自然是好事,但这样下去,是不是有些过了?
就在郭侯和谢氏把心思放在齐宝珠身上时,春花却敏感地发现吴姨娘不同平时。因为吴姨娘看向自己的眼光不同了。
过去吴姨娘无论表现得恭顺或娇柔,但对自己总是带着些不服气,大约在她的心目中,是自己抢了她的位置。可现在的吴姨娘的眼睛里却没了精神,不止是对自己,就是对郭少怀的另外几个妾室也不似过去视为眼中钉肉中刺的样子了。
难道吴姨娘的想法变了?春花细细看去,吴姨娘不只是神情上发生了变化,衣着打扮上也有了改变。原来非常注意在细节上显示兰心慧质的她如今竟然真的穿得非常的清素。
时常挽在发间用细小珍珠穿成的小花不见了,腰间系的各种精致络子也不见了,三寸金莲上的绣鞋都只是简单的缎面,没了繁复的绣花和绒球之类的小东西。因为吴姨娘以前装扮清雅,衣着色彩并不艳丽,大家一时间可能还没注意到。
就是她在对谢氏回话时,也不似平时刻意的讨好,而是分明有了几分寡言少语的意思,只简单地说了郭少怀饮食起居都好几句。
谢氏看了看春花,说:“既然少怀把她收下了,杨氏就看着安排吧。”
齐宝珠风姿绰绰地上前行礼问安,看她的举止,确实出身大家。她哭着诉说:“妾身不幸,家道中落,五爷仗义,伸出援手,免使妾三尺白绫离世而去。妾早在心中发誓,一生追随五爷,甘为五爷伏低做小,端茶倒水侍候五爷。”
齐宝珠这番话,说得郭侯、谢氏都放缓了脸色,就是春花也觉得如果她说的都是真的,那确实是一个身世可怜的弱女子。
谢氏点点头说:“你只管好好地侍侯五爷,将来自然有你的好处。”
齐宝珠马上跪谢,又垂泪道:“妾跟着五爷,已经有了身孕,半月前,不知为何竟然突然落了胎,五爷让妾身回府请侯夫人给妾身一个公道。”
半个月前落的胎,现在到哪里还能查清楚?郭少怀本就是推脱之语,但齐宝珠说出来,却是把嫌疑指向了吴姨娘。一路上只有他们三人,齐宝珠不能自己害自己,郭少怀不可能害自己的孩子,而只有吴姨娘有动机,还有机会了。
谢氏不可能接手这无头公案,看了看春花说:“你先领她们下去歇息吧,再查查是什么原因让宝珠落了胎?”
春花点头应允,带着浩浩荡荡的娘子军回了依云院,除了如诗,郭少怀的妾室都随着她每天去请安,各自带着的丫环婆子,再加上新回来的两位,颇为壮观。
回了依云院,春花倒有些为难了,如今的依云院里,住得满满的,正屋是春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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