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款,就碰见了怀琴他哥。他哥哥萧怀民把画卷抢了回去,手里还拿著剑指著我说要杀我,可是最後他没有杀我,还送了那卷画给我。然後我带著那幅画和昔照离开她家准备回王府的时候,眼前就黑乎乎一片。
一睁开眼就发现自己已经在这里了。
难道是那时,我们被人从後面袭击?
可是他们为什麽要袭击我们?
还有那卷画在哪里?
那卷画不能不见,那是我爹爹亲手之作。我唯一拥有爹爹的东西。
心急如焚的江隐月转著头四处寻找,还不停的前後左右挪动自己的身体,去寻找那幅画。
在哪里?究竟在哪里?
它究竟在哪里?
「公子,你在找什麽?」见江隐月著急不已的神情,昔照不解地问道。
江隐月转过头,著急的问道:「昔照,你醒来的时候有没有看到一卷画?」
「画?」昔照摇了摇头,说道,「没有。」
门忽然被打开了,明亮的月光刹那间射进屋内,屋子瞬间变得透亮起来。一下子接受不了刺眼的光线,江隐月和昔照因为双手被绑得紧紧,只好低著头眯著眼睛,朦朦胧胧之中似乎看到有十来个人站在门前,其中有一个还拿著一样东西在自己的眼前晃来晃去。
「你要找的东西是不是这个?」开口说话的那个人站在那群人的中间,他嘴角上扬,微微一笑,「好久不见,江隐月。」
江隐月怔了怔,微微抬起头,眼前人的样子渐渐变得清晰起来。他穿著一件乳白色的上衣,袖口绣了几朵梅花,梅花的鲜红深刻的映在隐月的脑海,犹如十五年前的那场大火,熊熊的燃烧著自己的快乐。
他眯著一双眼睛,嘴角弯了弯,嗤笑道:「怎麽,不认得我?」
一旁的昔照不解的瞅著站在前方的人。
江隐月抿著嘴,轻轻一笑:「原来是陈大人,隐月怎麽会不记得?」忘记谁也不会忘记自己的仇人。正如那场熊熊的大火,我江隐月永远也不会忘记。
「哦?」陈远深踏著步跨过门槛走了过来。他甩了甩上衣的下摆,半弯的身子略有意味的瞅著江隐月。他伸出右手轻轻抬起隐月的下巴,耻笑道:「啧啧!真像,长得真像。难怪王爷会看上你。」
说到痛处的隐月,立即别过头。他抿紧著嘴瓣,心就像被割了一刀,鲜红的血一点一点的滴落在无底的深渊。
丰逸文,一直以来你对我这麽好,原来是因为我长得像我的娘亲。
当你深情看著我的时候,你看的人是我吗?还是我身後的影子?
既然你爱的人是我的娘,为什麽要派陈远深杀害她?为什麽要毁掉我的家,我的快乐,我的幸福?
是不是得不到就要毁了她,包括她的全部?
你知道吗?
之前你口口声声说爱我,说要给我快乐,给我幸福的时候,我本以为我已经捉住了。当我回过头一看,原来我没有什麽都没有拥有过。
一切都只不过是假相而已。
我江隐月竟然这麽糊涂被你一句句甜言蜜语而感动,还选择相信你,包括你的谎言。
明知道你爱的人是我的娘亲,为什麽我的心会隐隐作痛?
为什麽会觉得痛?为什麽会觉得痛?
难道我已经爱上你,爱上一个不爱自己的人?
是不是我没有给你我的心,所以你才这样对我?
是不是?
假如是这样,我江隐月愿意用我一颗不完整的心去换你的水滴般的真诚。
「怎麽?不乐意?说你长得像你的娘钱锦玉,你不高兴?」
江隐月没法动手,只好瞪著一双眼睛狠狠的瞅著他,还用牙齿狠狠的咬著陈远深的手指,鲜血淋漓。
陈远深吃痛的喊了一声,立即举起左手一掌的扇了过去,隐月的脸瞬间红了,嘴角还微微的流著血丝,可是他还是不松开陈远深的食指。
「啊……」陈远深呲著牙蹙著眉的盯著江隐月,还不断地提起脚狠狠的踢在他的肚子。
见公子面容扭曲,脸色苍白,额头上滚著雨滴般大小的虚汗,昔照不禁担忧起来。他一边恶狠狠的瞪著陈远深,一边挪动自己身体靠近他的身旁,轻轻的推了几下喊道「公子,公子,你醒醒……」
隐月的脸霎时苍白无色,嘴巴微微松开。陈远深立即抽出手指,吸了一口凉气。他仔细的看了看自己的手指,见自己的食指已经被隐月咬得血肉模糊,恨得牙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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