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昭静(第2/2 页)
这些年我在外面,会跟他通些书信。”谢明妤下意识回头,正巧看见奚砚也在看这边,举着杯子遥遥示意,“我与玄月是旧相识,三哥在时还想把我许配给玄月呢。”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谢墨一把就狠狠攥住了酒杯。
“可惜,我可不是被三哥随意拿捏的女人,他想拿我彻底捆住玄月,想的是有些多了。”谢明妤笑道,“我本就想建功立业,不想困在上京城这片温柔乡,玄月知我志向,与我一拍即合,当即熄灭了三哥的念头。”
“所以我……”谢明妤转过头来,发现谢墨的表情变得更奇怪了,“老七,你怎么了?”
谢墨勉强笑笑:“没怎么,原来皇姐与奚大人还有这段渊源,我都没听说过。”
谢明妤眼睫极快地一眨,没有解释。因为他们彼此都清楚,谢明妤说的那个时候,正是谢墨刚出冷宫,最孤立无援的时候。那个时候奚砚和谢墨的关系已经岌岌可危,自然不会有人把这段事情讲给谢墨听。
奚砚终于走了过来。
“殿下。”奚砚恭敬地请了她一杯酒,“犒劳殿下一路颠簸的辛苦。”
“这算什么。”谢明妤无所谓地摆摆手,忽然敛了神色轻声道,“今夜散席后,子时三刻,我在昭静长公主府等你。”
她声音不大,但谢墨却听清了,一时脸色变得愈发好看。
奚砚瞟了一眼谢墨:“我现在住摄政王府。”
“我知道啊,他不是不回家吗?”
谢墨和奚砚:“……”
怎么这话听起来很别扭的样子。
谢明妤也是说完之后才觉得这话有歧义,立刻扭转道:“不是,我的意思是,他如果今夜真的不归摄政王府,还手那么长管你的事儿?你出入摄政王府还非要他首肯吗?那我找你有什么不方便的?”
谢墨的脸色这才好看些,皮笑肉不笑道:“皇姐,这话让你说的,我都以为你要来光明正大撬墙角了。”
“当着人的面撬墙角,我看起来像那么不长脑子的人么?”谢明妤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拍了拍奚砚的肩膀,“我再去和谢杭说说话,这小兔崽子,仗着我不在京城,一天天除了拎着鸟笼子溜街,什么正事都不干,我去修理修理,你们自便啊。”
她风风火火走了,徒留谢墨同奚砚两个人面面相觑。
奚砚转过身:“我方才就想问你了,我看你表情奇奇怪怪的,可是有什么不妥么?”
谢墨勾了勾唇角,瞬间没个正行:“没啊,没什么不妥,就是没想到你和我皇姐那么熟。”
谢明妤回来后与奚砚的每一个眼神交汇,他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不知为何,那天他怀疑奚砚喜欢乔松轩时,奚砚说的那段话又再度翻上来,甩都甩不掉。
他当时说:“如果我喜欢他,我为什么不早早跟他在一起?我们两个之间门当户对,真的请旨赐婚,有什么问题?”
那么就是说……
谢墨看着奚砚的表情越来越意味深长。
他和他心上人不能在一起的原因在于门不当户不对,不能请旨赐婚?否则依奚砚的性子,早早就会让谢栩给他们赐婚了?那这个人……
谢明妤说她想建功立业,奚砚心知肚明。
他们之间确实门不当户不对,奚砚当时还是罪臣之后,谢明妤则是大雍最尊贵的长公主。
也的确不能请旨赐婚,谢明妤不愿意啊。
且看奚砚瞧着谢明妤的眼神,那般熟稔,那般关切。
奚砚不知道自己只是欣喜故友重逢的眼神已经在谢墨那里变得十恶不赦了,他眨了眨眼,发现谢墨根本没听他说话,而是自顾自在想些什么,越来越出神。
奚砚耐心快要告罄:“谢、墨。”
谢墨猛地回神:“做什么?”
奚砚一哽,他其实没什么事,只是觉得谢墨看自己的眼神特别奇怪,当他和谢明妤说话的时候就会变得更奇怪,那股诡异的眼神看得他浑身不舒服,所以过来问问清楚。
但现在,谢墨这么理直气壮,反倒自己像是那个理亏的人。
“你没事就行,我还以为你又有什么事。”奚砚不想惹不痛快,抓着酒杯和他碰了碰,“喝吧,我回了。”
“奚砚。”谢墨忽然道,“如果咱们两个没婚约,你是不是也要娶妻生子的?”
奚砚半回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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