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部分(第2/4 页)
些道理,损及你国主脸面···”
如此举措直引得帐中坐起的那位七窍生烟。下面词句未出口,便因肩头被瞬间钳紧,即化作一声痛呼。眼前一花之后,身体也被摔回到床褥间。骧勉强翻转回身,见立在床头之人面上表情虽是一晃,竟是他从未见过的狰狞。未及爬起身,已被英琭欺身压下。
“你···这是作甚?我去院中走走而已。”——“哦,为夫也只是肖想多日忍得太苦。待为夫抱你到露台上,即能好生疼爱你一番,也不耽误你透气,岂不是两全?”英琭色迷迷的嬉笑道,显而满怀怨怒已快速放空,且上下其手的剥离出一具白生生的身体。
“胡闹什么···啊,出去···明日我还要···”‘外出’二字未出口,骧已被顶在床头众多枕垫之间。——“明日想要,为夫自然还会给~~嘿嘿····”随着英琭的奸笑,骧那里只剩连续呜咽、嘘喘之声。
次日晨侍从们得吩咐,紫薇阁主贵君殿下,因季节交替即日起开始闭门修养。送阅公文、臣下请示公务,一律至紫薇阁外层轩堂处理。恰有萧飒城令四爷英珲回来述职侯见,英琭索性说笑解嘲,安排赵椿代为陪宴,以避免国相亲自出马断家务官司。
特置设宴暖阁中,四爷英珲在侯座品尝开胃小食。卓尔看着满桌精美菜肴十指大动。唐劭正招呼着他先去净手待茶。得见国相进门,三人皆是眉开眼笑。
“到底是熟人有面子,国相出马立时拨去乌云见青天。连咱们都有美味茶点吃。”卓尔朝着唐劭顽皮的吐吐舌头打趣,被唐劭用一块瓜子酥堵住了嘴。
赵椿先朝英珲见过礼,施施然往桌上饮食端详一番;呼扇着两臂关照几人入座。亲手为英珲斟满一杯酒,嘻嘻笑一声:“在下受主公之托关照四爷进膳,您老可莫要见怪哟。今晚里面那两位必定是‘同粥共盏’,当然是米粥之粥。如许多美味佳肴难道放着暴殄天物不成?动手吧。”话音方落,在旁的唐劭已撑不住,一口汤喷在卓尔脚下。
英珲更是拢着胡须哈哈大笑。“赵相这话恁见外了。国主当初说要和这孩子好时,我极为质疑。那么精致骄傲的人,任谁人见了不动心,怎会甘心与他相守?后得知他是延召公的孩子,几年过来其作为有目共睹。由衷而言,国主眼光独到,这孩子不简单。”
唐劭与赵椿碰酒杯同时又对了个眼神,虽但笑不语,却心下明晰。
论年岁,英珲的外孙比骧还大两岁,在他眼里骧还是孩子,连带给英琭两个儿子的活宠玩物时,亦会顺情顺理有骧的一份。但论及知情识趣,就另当别论。并非稍有姿色之人,都能将一己言行切中英琭的心怀;偏就是这孩子一言一行,无不牵绕住西恒国主的心怀。身为人王地主,难有几成真实情爱。遑论若不涉及情爱,亦有个结论实在冷酷绝然……这样的人若不能留作臂助,誓必杀之亦不能留给别人。
英琭用汤匙轻轻搅动着鸡丝粥,看似仔细着粥的冷热适口,实则竟是在掩饰着心下不安。终于舀一匙略吹一下喂到骧唇前,看着他并不扭捏的张口吃了,心底涌动的波澜渐趋平复下去。
“骧儿,为夫决然无意要你割舍父母不顾,是不想你再踏足那块绝情之地。而你竟···一心要以身犯险···要弃我而去。”——“不是!我不能割舍父母,终归想亲眼见了情形才安心···也割舍不下你。”
骧将再次舀起的粥推给英琭,那是英琭有生尝到最可口和胃的一口饭食,以致会下意识的想要细细咀嚼品尝。此人自幼受君子端方教化,素日里即便情挚炽烈,被半强半诱着还是问十答四;能将话讲成如此地步已是他的极限。
“我已授意东面影卫探听岳父大人境况。若二老身体许可,便着人接他们到西面来。我们共同尽孝奉养二老天年。只是今后,你心底若有不快,打闹叫骂尽都随你的性子来,唯独不许一声不吭地就走。为夫见不得那样被无视的感受,委实令人有发狂的心。知道么?”
骧别开头,面上则是磨牙想咬人的模样:“巧舌如簧。我倒想放开手脚打闹,哪次不是···被你抢先拿捏的要死要活。”——英琭强忍着笑,将骧托着抱在臂弯中,专腾出一只手在其背上按揉着,“是为夫不好,火气一上来就没了分寸···”若非如此将你捧在眼前,又怎能平息失真之感···
骧没有辜负英琭多半夜的侍弄,次日前朝论道听政时,则陪坐在英琭身侧,与赵椿等几人谈论梳理日前确定的政令思路。
或立于地舆图前,静听陈报仔细标注;或负手于主座之侧,执笺记录秉笔如飞;言有识辩有据,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