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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了克格勃总部和克里姆林宫的专线电话,直接向勃列日涅夫报告了此事。而勃列日涅夫,则亲自下达命令,要克格勃把傅索安妥送莫斯科。
安德罗波夫接受勃列日涅夫的指示后,立刻命令他的六位副手之一、分管边防管理局的彼罗朱柯夫中将向第36号地区边防营直接下达命令,让他们立即作好准备,将越境叛逃过来的中国红卫兵傅索安移给从距该营驻地最近的莫戈恰市派来的直升飞机。
第36号地区边防营的少校营长最初没把越境叛逃过来的一个中国姑娘当回事,这个地区位于额尔古纳河和黑龙江的交汇处,也是中国黑龙江省和内蒙古自治区的交界处,属于“一国二时接触区,所以每年有苏联人或者中国人逃来逃去的事件。作为边防军长官,他的使命是拦截苏联人越境,抓捕逃过来的中国人,至于如何处理,他不管,只要把情况上报就是了。上级部门让如何处理,他就如何处理。这次也是这样,少校营长听说逃过来一个中国红卫兵,就想起两年前中国刚开始发动“文化大革命”时,他从望远镜里看到的额尔古纳河对面中国境内高高的河岸上站着的那群手拿红色封面的(毛主席语录)开“声讨苏修大会”的年轻男女,颇有些不以为然。还是值班主任提醒他应当“注意政治”,这才让火速上报。现在,克格勃总部以边防管理局的名义直接发来加密急电让把这个中国姑娘交给从莫戈恰来的直升飞机,由此判断这起越境事件已经报往莫斯科,并且引起了克格勃总部的注意。营长想幸亏“注意政治”了,否则自己会倒霉也说不定。
于是,少校营长立刻打电话给禁闭室,说他要去那里见那个被临时拘押的中国越境者。放下送话器,营长穿戴齐整,往营部后面的禁闭室走去。禁闭室的负责军官是个少尉,接到电话早已等候在门口,把最高长官迎进办公室。营长进门便说:“快把那个中国姑娘送过来!”
傅索安马上过来了,还是军大衣、大皮靴的那身装束,营长一见,惊得差点伸出了舌头。这也难怪,他平时从来没见过被捕的越境者在禁闭室是这么副模样。有时奉命向中国方面遣返越境者需要他出场的,所见到的被遣返者都是穿着发给他们的新衣服,从来没有见过这副邋遏相。现在这副模样,显然是不适宜上直升飞机的。他皱着眉头问了傅索安几句,见傅索安听不懂俄语便一摆手,对在场的少尉说:“你派人把她送往医务所去,让那里立刻安排她洗个澡,换上干净、合体的衣服,然后检查一下身体,送到营部来。”
傅索安于是被押往医务所,在两个苏联女护士的监视下洗了一个热水澡。洗完后,苏联人让她穿上军用女式衬衫,外面是一件墨绿色的毛衣,后来听说是那个女军医捐出来的;下身穿一条女式军裤,脚上套了一双崭新的女式军用皮鞋。走出浴室后,一个女护士又给她戴上了一顶红色绒布帽。这样一装束,傅索安又显出了一副光彩照人的俏丽相。
两个女护士把傅索安押到医务所内科,那里,已经有四个苏联军医在等着她,其中一个就是前天晚上救治傅索安的那个女军医。
见她进门,女军医迎上几步,用英语说:“你别紧张,我们这是给你检查身体。”
傅索安点了点头,低低地用英语应了一个字:“是!”
边防军营长安排军医给傅索安检查身体,是因为从莫斯科来电一举意识到克格勃总部似对傅索安甚为重视,估计这背后有什么名堂,因此认为要对交出这个人时的健康状况有一个说法,免得以后万一此人有不测时,边防营方面说不清楚。这个用心,傅索安当然不清楚,她在被几个军医检查时,心里嘀咕着一个问题:又是洗澡又是换衣服又是检查身体,是不是那个少校营长在动脑筋想占有我?要真是这样,那我该怎么办?
这种检查属于常规体检,操作得很快,傅索安还没想出个结果来时,检查已经结束了。傅索安随即被押往营部,直接进了营长办公室。营长已经知道博索安不会说俄语,而他也不会说汉语,或者别的其他什么语,于是就请来军队监察局的那个会说汉语的上尉担任翻译。营长是傅索安踏上苏联国土以来所见到的苏联人中最客气的一个,他很自然地朝傅索安微笑,请她喝咖啡,还让卫兵送来糖果和点心,然后问道:“漂亮的中国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傅索安回答着,心里愈加忐忑不安,担心对方要占有自己。幸亏营长接下来很快就自己道出了真相:“傅索安,根据莫斯科的命令,我们将把你送往莫戈恰去。知道莫戈恰吗?那是苏联远东地区的一个美丽的小城。你到了那里,马上会感受到那种迷人的美丽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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