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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说不认识我,那么我想请问,去过洗手间的人不止我一个,你和楚小姐为何认定了戒指一定在我的包里?”
“我……”
“请解释清楚。”
她的声音冷如寒冰。
犹记得十岁那年,她被人冤枉偷手机的时候她就发誓决不让这样的事情历史重演,却没有想到她终究还是食言了,而再次冤枉的人竟然还是同一个人。
她冰冷的视线扫视着楚蔓。
她不知道楚蔓为何这么痛恨她,但是她也绝不会让人随便欺负。
她早已不是当年的那个她,在没有人依靠的情况下,她必须学会保护自己,这是她活在世上必须学会的法则。
人不自立,何以言存?
人能依靠的只有自己,至始——至终!
冷寂的场面因为唐予诺的一句质问而紧绷到极点。
“唐予诺,这有什么好解释的,明明是你昨天来找我代言,我不肯答应你,所以你就怀恨在心,伺机报复我不是吗?”
伺机报复?
她很想问,我们两到底是谁在报复谁呢?
这种理由真是荒谬至极。
所谓颠倒黑白,扭曲是非也不过如此吧!
“楚小姐,我自己就是个设计师,我需要偷你的戒指来报复你吗?”
灯光下。
她嘲讽的眼神不禁让楚蔓忆起了在顾华学校里那些令她难堪至极的往事,愤怒和怨恨顿时如藤蔓般在她心里无限的延伸。
“你本来就有偷东西的前科,而且我还知道你根本不是什么大家闺秀,你是保姆的女儿。”为了抒发内心的愤怒,楚蔓不惜偷东西的事情诬陷到底。
此话一出,众人皆惊!
保姆的女儿!
“是保姆的女儿又如何,我妈妈品德高尚,善良无私,她辛苦将我养大,教我育我,我不觉得身为保姆的女儿就很丢人。”唐予诺皱眉,看向楚蔓的目光无比冰冷:“至于你说的前科,楚蔓,做人要有廉耻之心,你明知道当初偷你手机的人不是我,却依旧还要将这件事情诬赖在我身上,你这样的品性,身为你曾经同学的我,我为你感到羞耻。”
“你……你胡说……明明就是你偷了我的戒指,该感到羞耻的人是你。”楚蔓用手指着她,被气的都有些语无伦次。
乔可心在一旁拉住楚蔓,义正言辞的说:“唐予诺,你不要转移话题,就算你没有偷东西的前科,现在也改变不了戒指在你包里的事实,你还是乖乖的向蔓蔓认错,不然闹到警局里,别说你只是保姆的女儿,就是总统的女儿也没有用。”
唐予诺目光一滞,想要反驳的话被堵在喉咙里,戒指在她包里被发现是跌打的事实,尽管她可以辩解,却依旧没有证据,她想今天的事情要想解释清楚,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126。他来了一
“你……你胡说……明明就是你偷了我的戒指,该感到羞耻的人是你。”楚蔓用手指着她,被气的都有些语无伦次。
乔可心在一旁拉住楚蔓,义正言辞的说:“唐予诺,你不要转移话题,就算你没有偷东西的前科,现在也改变不了戒指在你包里的事实,你还是乖乖的向蔓蔓认错,不然闹到警局里,别说你只是保姆的女儿,就是总统的女儿也没有用。”
唐予诺目光一滞,想要反驳的话被堵在喉咙里,戒指在她包里被发现是跌打的事实,尽管她可以辩解,却依旧没有证据,她想今天的事情要想解释清楚,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紧张的气氛里。
她看向安泽,安泽失神的站在那里,似乎意识不到事态的发展。
也罢,只要安泽不受她拖累就行。
“唐予诺,你想清楚了没有?”
“我……”
“我顾靳的妻子需要向谁认错?”
正当她同意去警局的时候,一声冰冷的质问仿佛划破夜空而来,震慑着所有人的心神。
大厅的门口,那抹绝美冰冷孤傲的身影渐渐走进,他穿着黑色的燕尾服仿佛踏风而来,绝美的面容阴寒的如同万年寒冰一般,他深邃的眸光掠过每个人最后落在她的身上,温柔似水。
唐予诺大惊!
转头望去。
是他,他来了。
安泽也猛然惊醒一般,看着突然出现的那抹熟悉的身影。
眼底划过一丝隐忍的恨意。
“原来是顾总,还以为您事务繁忙,不能来此参加聚会。”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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