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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标明送分字样,长评和言之有物的优评优先,先到先得,送完即止。
矫情的话我也不多说了,俺自己是作者也是读者,心情都能体会。
大家陪伴俺走了这么久,许多个写文的夜晚因为想到有你们在等待,我这个独自对着电脑的人也觉得不是那么寂寞,更新了会强迫症似地一遍遍刷评,看到有趣的评论会偷着傻笑,没有人理我,就会失落滴挠墙角。
我当然很期待大家能继续支持我,但如果你转身离开,我也一样理解。
总之,谢谢大家,无论是曾经给我留过言的,鼓励过我的人,还是在默默无语的霸王,我都一样心存感谢。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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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翻木车,耍赖斗无赖(下) 。。。
聂倾城仰首挺胸,负着双手悠哉游哉地走在前面,盛羽弯腰驼背,推着推车咬牙切齿地跟在后面。
再不服气,人家也是个王爷,何况刚刚还帮了她一个大忙,即使心不甘情不愿,她也不得不从。
据说花了某孔雀十两银子的推车是辆双轮推车,车上架着一口大铁锅,锅里是满满当当的粗砂和栗子,锅下是只黑沉沉的陶泥火炉,车的后侧还搁着一堆备用的柴薪和大半筐生板栗。
盛羽咬着牙,歪歪扭扭地掌着车柄。
这种双轮推车看来好推,可加了这么沉的负重,就不是一般没经验的人可以掌控的了。
就拿现在来说,盛羽明明想让这车走直线,可它偏偏要拧着走个之字线,气得她心中不住大骂:这车真跟它家主人一个德性,又别扭又讨厌。
她心头火起,一股蛮劲上来,更是攒足吃奶的力气一路狠命死推。
推的时候,双眼死死盯准一个目标——青石砖路上聂倾城那瘦瘦长长的影子。
只见那车轮压着影子左冲右突,前抄后包,一会儿压到头,一会儿压到脖子,一会儿压到胳膊,一会儿压到腿,盛羽聚精会神地嘟着嘴,一边推车,一边口中念念有词,“辗死你,辗死你,叫你还这么骚包……”
“快点!”骚包孔雀轻喝。
盛羽抬眸,乖乖应道:“哦——”
车轮子退后一点,改压黑影的大腿根部,一边压还一边腹诽,“我辗你小JJ,死孔雀木有小JJ……”
可叹前面那人懵然不知,兀自负着双手走得神气活现。
不过盛羽毕竟不是干这行当的人,赌气之下全凭一股蛮力,根本不可能持久,坚持不到一会儿,人就已经脚步蹒跚汗如雨下了。
又走了约两百米,车轮压到个不大不小的石子,盛羽只觉左边的车轮忽然猛地一跳,她慌忙用力去压,左手却被车子巨大的惯性带得狠狠一拐,腕上一麻,整辆木头推车已无法抑制地朝左边翻去。
那口铁锅“哐”的一声掉到地上,圆嘟嘟的栗子伴着粗砂滚了一地,盛羽本来就受惊,一个不小心踩上去,更是人仰车翻。
锅摔了,炉子倒了,车翻了,满地的生栗子熟栗子在打滚……盛羽坐在地上,屁股生疼生疼。
那一瞬间,她真的是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如果不是一再地深呼吸,一再地提醒自己,她是个良民,大大的良民,盛羽简直就想冲上去一刀宰了那只骚包孔雀。
人杀鸟,应该不犯法吧?
“你还真是没用!”骚包孔雀不知何时折了回来,居高临下站在她身边,抱着两手俯睨她。
盛羽抬眸,盯着那张漂亮到可恨的脸,磨牙,再磨牙,深呼吸,又深呼吸,忍了许久,终于还是……功亏一篑。
她干脆赖在地上,拍拍石板路道:“小王爷,来来来,今天我们就把话摊开说明白了。我,我到底怎么地你了?从一开始你就跟我过不去,我从没主动招惹过你,可你一见面就说要剥我脸皮做面具,甚是不仁。”
“在乌云寺,你也是一直挤兑我,逼得我非得上台念什么歪诗,要不是我运气好,懂做人,聪明伶俐又不爱抢风头,还不被那帮文人损得渣都没得剩?”
聂倾城一手抱臂一手托着下巴,挑眉道:“你不知道么,你那首驴头不对马嘴的歪诗被评为本年度论剑的骑鹤剑了。”
盛羽一不小心给带跑了神,“骑鹤剑是什么剑?”
“就是烂到不行,让人一听就晕倒,恨不能驾鹤西去,魂飞魄散的神作。”
盛羽沉默了会儿,恼羞成怒,“那个不是重点,你别顾左右而言他。”
她抚胸深吸一口气,道:“你看,现在你又逼我推板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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