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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仍断断续续说道:“陈剑诚漂泊多年,人脉广泛,少他不可……陈泰忠心无贰,巨细不漏,足堪大用……伯安已习得‘金鸡三变’,可说是咱家第一高手。你们要精诚合力,夺回拳谱,迎回大哥……”陈羽见他话语逐渐无力,不顾陈仲平伸手阻拦,上前握住陈国先左手,道:“二叔放心,小侄自当尽力。”陈国先又对自己两个儿子道:“你兄弟二人不可向他发难……”陈伯安泪流满面,道:“你放心,其实我从无当族长的念头,日后定会全力……”声音哽咽,说不下去。陈国先又道:“你将‘金鸡三变’传了陈剑诚罢……无须为我发丧,将我扔到后园那口水井中即可……封住井盖,日后,还请首阳派多关照……仲平明日收拾了,就此远远离开,终身及子孙不可踏入陈家一步……”说着说着,眼神逐渐黯淡。
陈仲平叫道:“为什么!爹,为什么要把我逐出陈家?”陈伯安哭道:“爹是怕你寻仇,你自己的激烈性子你还不知道么!”陈国先面色灰白,口中道:“你们……好……好……”眼皮慢慢阖上,再也睁不开了。
一代英雄,全家梁柱,百胜武师,就此陨落。
陈国先身怀惊人艺业,也闯出了响当当的名头,但其飞扬跋扈,迷于权势,行事不端,终于为陈羽所逼,至于自绝经脉以谢世,实在可叹,后人足戒。
陈伯安、陈仲平不敢大声哭泣,拼命压低了声音呜咽,陈羽同张潇怔怔站在一旁,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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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四、离斗】………
伯安、仲平两兄弟不敢多耽,忍痛将陈国先尸身弃到后园水井里,抬石板盖了井口。张潇心头难过,朝井口揖了一揖,陈羽眼光闪烁,不知在想些什么。他二人看他兄弟难过,也不多话,自回自房了。
张潇回到房中,默默打着了火镰,对灯枯坐。忽见桌边放着一个托盘,上有三个馒头,一碟小菜,一双银筷。张潇心中愧道:“原来他们已将饭菜送到房里!我若早些看见,就无须出门寻找,也许就免去这一场惨祸了!”转念又想:“生死有命,陈国先自食恶果,也怪我不得。”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没想到张潇更加愧疚,自言自语道:“你为什么给自己找理由开脱?人都死了,你还说人家坏话做什么?”
第二日清早,陈家在前堂召集了众人,从长房到旁支,从子弟到仆役,以及各位江湖人士,张潇和少林也在其中,只缺了陈仲平,不过他不是主要人物,且诈伤在先,倒也无人问及。当着大家的面,陈氏各房各支的家长朝陈羽拱手作揖,承认了他的族长地位。陈伯安本无称长之心,只是迫于父亲压力才和陈羽相争,此刻包袱一去,面色平和,并无不甘之相。恒因奇道:“我以为他们还要磨好几天,怎么这突然就一团和气了?”张潇笑笑,道:“也许是顿悟了吧,不是说众生皆可成佛么!”恒因摇摇头道:“只是这变化也太大了点,不过也好,总胜过前几日里兄弟阋墙,令人心寒。”
之后又转到陈家祠堂,陈羽祭奠了列祖列宗,答谢了众位江湖朋友。一番忙完,已是时近正午,便又回到前堂,摆上流水宴席,众人吃喝了一顿。饭后,张潇同延空一起向陈羽陈述去意,陈羽道:“前几日让贵派看了笑话,小子心中好生愧疚,日后还请二位多多关照。”二人自是满口答应。
张潇又去和陈剑诚告了别,陈泰亲自牵出紫电,二人将张潇送出好远方回。少林派那三人向西去了,张潇却要向北,因此无法同行。张潇骑在马上心想:“不一路也好,那个恒远似乎不甚友好,延空若再提起陆鼎之事,也是难以应答。远离这两人,免得生出矛盾,让大哥难堪。”
张潇心知一旦出了陈家大院,难免会有金龙帮的人来生事,于是剑不离手,小心警惕,沿官道而去,边行边想:“昨夜如若陈国先没有自绝于世,我到底该怎么抉择?我应该站在哪一方?”看看四周,冬日的阳光洒在路旁雪地上,令人感觉既是寒冷又是温暖。他回想父兄所传的江湖经验,书本记载的礼义纲常,似乎全无解决办法,心生迷惘,喃喃道:“下次再遇到这种无法避免的情况,我该怎么做呢?阳光也是避无可避的,可它到底是寒冷还是温暖呢?”
张潇心中杂思纠结,也不加鞭踢蹬,任紫电小跑而去。半个时辰后,已将周家口甩得看不见了踪影。周围一片素白,只有远处偶尔出现的一两家面摊冒出的淡淡炊烟才给这世界增添了些许生气。张潇深深呼吸了一口野外清冷的空气,精神一振,双腿一夹马肚,流星般向前而去,冷风迎面而来,吹在脸上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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