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自己相看(第1/3 页)
一大早,她打开门,就见小莲早早的等在外面,穿的单薄。自己没有开门,她就安静的等着。
温言先让小莲进去,自己则是先去了许夫人那儿一趟。
初来时的小莲格外拘谨,处处守着规矩,生怕惹自己不高兴。
“我又不吃人,你怕我作甚?”温言有些不自在。
“不是不是,我打小如此,师父很好。”小莲道。
温言瞥她一眼,没再说什么,“叫我温言,或者温大夫。”她从一旁拿出早就准背好的医书,递了过去,“说好,一个月,你背完这本医书,我便教你。”
小莲翻开书,她大字不识一个,书上所写,对她而言就是天书,她面色逐渐凝重。
温言拍了拍她,道:“期间有什么不懂都可以来问我。”
小莲面色稍有缓和,还是担心自己一个月无法将医书背下。
温言没再管她,自顾自做着自己的事情去了。
她拿着刚收的诊费,打量了一眼小莲,道:“小莲,我这儿的月钱可不多,就两吊钱。”
“谢师……谢温大夫。”小莲感激道。
小莲没有什么天赋,很平庸的一个人,她学东西不快,几乎都要问上她好几遍,她才能将将记住,不过胜在勤奋刻苦,半个月来,她已能从一个大字不识的姑娘,通读整本医书,做事也是十分耐心细致。
秋雨落一场,天色愈寒。小莲总是那一身打扮,每日来回,都见她瑟缩着身子,却不见添件衣裳。
温言给了她一件衣裳。
小莲高高兴兴的穿着回去,第二日来又是那身单薄。
温言问起才知,自己送给小莲的那件衣裳被她阿娘拿了去,给了她的弟弟。
温言恼怒,想要去讨个公道,小莲却极力拦了下来。
毕竟送给她的东西就是她的了,又是她的家事,连她都不计较了,温言也不好在说些什么,此事便这么过去了。
长这么大,小莲好像习惯了逆来顺受,却又不甘心逆来顺受。
…………
十月廿九。
小莲远远瞧见出诊回来的温言,迎了上去,接过她手上的药箱,道:“有人找你。“
“梁菀走了?”
两人同时出声,小莲先回答道:“梁小姐在你离开之后不久就离开了。“
温言还以为她要在自己这儿伤感悲秋一整天呢,还好,识相,知道自己走,不过说起找她的人。
“裴青衍来了?”温言问的有些急切。
“不是。”小莲摇头,“他说是你的父亲。”
父亲?温言一下子有些没反应过来,后知后觉才想起梁守仁。
她倒是有些意外,这差不多一年没有交集,竟然忽然想起到她这儿来了,总不至于来嘘寒问暖的吧。最好不是,光是想想就让人觉得恶心。
温言加快了步子回到医馆,果不其然见到了梁守仁,他细细撇去茶上的浮沫。
梁守仁身旁的管家低头附耳说了句,梁守仁转过头来,笑着冲着温言招了招手,“你回来了,过来。”熟稔得像是自己家中一般。
温言站了一会儿,并未搭理,径直走过去,直接无视,下逐客令,道:“尚书大人要是有何不适,可移步他处,这儿看不了。”
梁守仁不紧不慢地喝下那杯茶,道:“父亲是来看你的,不是来看病的。”说着,他将木盒往前推了推,“你走的太匆忙,有些东西给你带来了。”
温言一听,这才注意到桌上放着的那个盒子,道:“尚书看到了,我很好。”边说着边将盒子拿过,依旧没有多留的意思,“多谢尚书大人,东西已送到,我就不留尚书大人了。”
梁守仁像是没看见一般,更别提生气,自顾自地又继续说道:“你姐姐就要成亲了。”
等了好一会儿,也不见温言答话,更没瞧他一眼,他又道:“你去年就及笄了吧,也该寻个亲事了。父亲帮你物色几个,你看看哪个合你眼缘。”
图穷匕见了吧,梁菀赐婚给了萧逢今,怕是指望不上了,如今倒是将主意打到了自己身上。
梁守仁抬抬手,管家便将画像递了过来。
温言没接,而是一把推开,“梁尚书,我的任何事都与你无关。”
“莫不是不喜欢?”梁守仁像是听不懂温言在说什么,状似无意道:“你跟裴世子走得挺近了,倒也不为是个不错的选择。”
温言厌烦了对牛弹琴,了当道:“尚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