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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厢内烟雾刺鼻。
“车上还有座位吗?”一娇滴滴的声音从车门外传进来。
“有,上车吧”车老板娘的声音变得有些硬板起来。
“咦,这么人,还有烟味”随着一声娇气,上来一位姑娘。
车内几乎所有人的目光凝聚在姑娘身上。姑娘看起来为不过二十岁,黑色中夹杂着棕黄色的头发,象被无形的重物垂拉一样直,脸上涂抹着粉脂,显得很是苍白,汗水使她的脸颊凸凹不平,睫毛上翘,这样让眼睛变得很不安分,红红的嘴唇衬得小鼻梁显得更矮小,看起来有点廉价的无袖上衣紧束着胸部隆起的高大土堆,很是刺目和诱惑,一双透明长*从高跟凉鞋向上一直穿过短裙。这位有着城市外表却遮掩不住土气的小姐,在车内如同绿油油田地里的一棵罂粟花。
“日他个娘,咱收废品的从南到北去过不少大大小小的城市,不管到哪个地方就这球东西多,百儿八十,甚至三五十块钱就能干事,你说贱不贱?”车内的小伙子指点谈论着姑娘。年长的摇头。
“在城市里,你没听说,越是便易货,花的钱也就越多,当晚三五十块钱,明天就要你三五千块。”
“不要说三五十块钱,就是十块钱也不能干,我有十块钱还能给老婆孩子割斤肉吃,干了那玩意,不小心得了病,一辈子算完了。”
“现在城市就有人因玩那东西得病,弄得家庭不和,俩口子闹离婚。”
“真是活该。”
“想不到,咱们县城也有这东西。”
“不要说城有,乡镇现在也有,不过没有人家城市里的胆大。”
。。。。。。
坐在车厢后面的几个汉子七嘴八舌说着荤话。
“国家不是每年都扫黄严打吗?”
“这东西,你想抓光,没门,你今天抓,人家明天又开始干,你咋抓?”
“现在的社会真是变了样,俺年青的时候没结婚的大姑娘你要是敢穿短袖衣服,当爹娘的非骂死你不可”一位大娘叹声说。
“现在人的思想能和咱那时候比吗,毛主席活的时候谁敢干这事。那个时候,自己的东西丢在路上不用担心找不到,晚上睡觉不用关门,没有人偷你家的东西。现在呢?你门窗上锁,小偷还是能偷东西。唉,现在的年青人”大娘的老伴接话说。
“现在的日子好过了,可心里总没以前踏实”大娘看眼老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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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厢内人多嘴杂;天气又热;上车的小姐并没有听清别人的谈话。
“这么多的人咋坐啊”小姐用一只手捂着鼻子,娇情道,并转身欲下车。站在车门口的老板娘没有答话,闪开身。看来,老板娘不想拉这最后一位的贵客。
“到八路镇多少钱?”小姐感到这里的气氛不太适合自己,少了些娇气的问。
“七块钱。”车老板娘转过身面对小姐,一手位着车门,用鄙视又含点嫉妒的目光盯着她那土堆般正颤动的乳房。车老板娘感觉自己下垂的*在小姐面前如同黄土地的斜坡。
“这么热的天还要这么贵?”小姐嘟哝着,上车用卫生纸擦下板凳,轻拍几下自己不丰肥的屁股,坐在上面。四周的乘客向车厢里挤了又挤,使小姐的周围显得很是空荡,本来已经拥挤的车厢变得更拥挤了。
中巴车出了县城象喝醉酒的汉子,左右摇摆,让人担忧,害怕。汽车在公路上左避右闪,击起尘土飞扬,那情景如同在硝烟弥漫战争中规避炮弹的袭击,车上的乘客忽东忽西的倾倒,真有时刻翻车的感觉。玉雨玉雨害怕得紧紧抱住新生的腰,苍白的脸上不断有汗珠渗出。这真比自己乘船在大风浪天航行还要害怕,乘船有生命的保障,而这,自己的生命时刻被阎王捏着。新生的心也是提到嗓子眼上,但他要镇静,给妻子心理上的安慰。庄稼汉已经司空见惯,有说有笑的,有两个乘客意在摇摆中睡着了,对他们的坦然和胆量你不得不叹服。在这样的公路上跑车,竟然没有发生过一起车祸,不能不说是奇迹。
“坐这车真舒坦,就象大姑娘坐花轿。”
“见过坐花轿吗?”
“咋没见过,红高梁里那几个抬花轿的爷们把巩利上下左右抬得小脸红彤彤的,浑身上下都感到舒坦。”
“那是电影,现在大姑娘出嫁有钱的坐小汽车,没钱的坐的也是小四轮,没有花轿了。”
“小四轮坐着更舒坦,在这路上跑,新媳妇吓得肯定会往男人怀里钻。”
“好了,赵哥你别尽想好事,你回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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