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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乎十万年呢。
凤晞在旁推了推出神的她,从凤晞眼里,玉袖得到“切入正题,切忌客套”的八字真言,便直奔主题,将原委道得仔细,语末,捞起一朵白云,挤了两滴雨露润润嗓子。
润完嗓子,再耷着脑袋问:“师父您在这里候徒儿,难道不是因为算到这事了么?”想到凤晞先前分析的,果然有误,正要纠正,明泽的话便如一枚辛姜,因老而弥辣道:“算到了,只不过我想让你再说一遍。”“”
玉袖以为要将昆仑镜借来,需费师父老人家一派好言口舌,方能有幸觌得上古神器一面,倒不想,不劳她跑一趟,师父老人家便甚有本事地将昆仑镜借了出来。
玉袖便睖睁着眼,做了番打量。这面抵上一只南瓜般大小,周身纹雪莲花浮雕,上头略圆,下却略尖的菱镜,便是人们众口相传的能穿梭时空的上古神器昆仑。
果然,传闻这类依靠凭空捏造的说辞,若非亲眼所见,她着实难以相信。这面普通到不能普通,平凡到不能平凡的镜面,却是上古神器之一的昆仑镜。
缘本,打量得挺欢脱,师父老人家却将一本簿子塞入她的手心。她低头觑了觑,未及翻阅,便听师父道:“虽则有人保驾护航,但凡事要多长个心眼。本座晓得你很不长进,便将仙法记载簿子上,你回头慢慢琢磨。”是师父一贯的调调,不动声色地讽刺人。
玉袖低眉顺眼地收进袖口。斜斜的风,吹得轻薄的衣料晃晃悠悠。
他覆上她的脑袋揉了揉道:“丫头,一路小心。”随即微翕薄唇,叨着不清不楚的神咒,玉袖便跟着一束光闪逝。
眼下正是春暖花开,阳光明媚,熙熙日辉照在水面上,粼粼泛着光,瑞气千条激涌不住,而昆仑镜内却是另一番天地。
作者有话要说:
☆、不咸山之巅(一)
落入镜中的一瞬间,周身千变光景令人目不暇接,一幕幕溃散成流线如逆流的瀑布般飞流直上,身体却似失了秤托的铁砣呈加速运动朝下跌落。
玉袖的牙齿咯咯作响,将凤晞当作救命竿子,死死扒拉住。
凤晞一如既往的气定神闲。玉袖害怕中分神去看他,觉得他的内心是要多么强大,方能做到如此享受的气定神闲啊。
再低头,玉袖想到自己像八爪鱼一样攀着他,有些脸红。
凤晞在头顶笑:“你脸红什么。”
她微微抬头,看见他盯着自己的目光有些紧,他覆在自己背上的手也有些紧,脸就更辣了层,一派丢了脑瓜的形容道:“男女授受不亲”说完,她便后悔了。倘或初初认识那会儿,将这句话拿来走一走普通言情故事必走的套路,倒有几分合乎情理,亦能当作过了把言情瘾。但他们至今相爱相爱躺在一张床上恁样久,她才将这句话端出来,便很没有道理了。倒显得她方才乃算个矫揉做作,欲拒还迎的做派了。
但须知玉袖却不是这样一个姑娘。她想了半天,只得将一切错误归于想护一护凤晞的清誉。
凤晞将她望了半天,接着她的话,淡淡回道:“话是没错,但你说的未免忒晚了些。”
玉袖感慨道:“虽说如此,但,毕竟没有出事。”
他道:“你说什么?”
玉袖道:“我大哥说,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一般都要出事。”一瞬间看见他稍有停滞的神情,以为他不能理解,便吱吱唔唔解释:“呶,这个哦,你看我大哥说的也挺有道理的,除却个人原因,一般没有出事的,便表示”她停了停,看见凤晞略带好笑的神情,继续道:“便表示他们出事的频率有些高,想换个人出出事。”
他抖了抖嘴角:“这是什么个理”说着,觉得这个问题继续下去,按玉袖的性格,她回答可能令他崩溃,便立时将话题换道:“那你说的个人原因是?”这个问题,他自以为转得很好,起码可以转到一个他能接受的回答上。但岂料,世事皆是不尽他愿的。
玉袖笑了笑道:“譬如你喜欢男人?”
凤晞:“”
明泽将他们送回天庭。五十年前的缙文,第一眼看见玉袖,表现的很惊讶,第一句是:“你醒了?”言语间,眼神越过她的肩头,看见凤晞时,两眼几乎弹了出来。玉袖赶紧将双手送到他的一张大脸下,生怕俩小溜溜的眼珠子掉出来后便找不着了,特特替他托着。
缙文不愧是见过世面的,讶然一瞬,便端回稳重的派头,双眼又直勾勾将眼前两只分外贴合的手望着。
一只轮大些的有恃无恐得送上一封信笺,继续牵回那只轮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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