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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云掌!
轰!惊人的气劲攻入长叔谋体内,他立时如断线风筝般地往后抛飞,口中鲜血狂喷,手中金盾更出闷雷般的劲气交击声,四分五裂!好在他有左右二盾,坏了一个还有一个,还可以保持一定的战斗力。
他的身子砸到后面墙上,当下弹了起来,扔掉裂盾,单手撑地,溅起老大水花,肺腑仍难克制地痛楚。
使斧者目露骇然之色,忙上前查看情况。他久跟随曲傲,何时见过可以肉掌震碎金盾的手段?
在凌风掌击金盾的当会儿,庚哥呼儿长剑攻至其胸口,自以为得机,却蓦地剑身一滑,立即斜拐着刺入另一大汉右肋。
而那大汉的后背刀正砍向沈无双,方向立转,划过一道动人的弧线,砍了庚哥呼儿一记,正中左肩,鲜血迸流,一条膀子给齐根卸下,使他这硬汉也惨叫出声!
那大汉傻了眼,浑忘了肋间插着的剑还未取下,血流个不止,更奇的是没有感到疼痛,使人不得不佩服其神经之粗。
他尚在愣着,凌风却非什么好鸟,欺身近前,肩肘发力,那大汉立时给撞飞数丈,学他大师兄一样砸到墙上,软绵绵地滑跌,那柄长剑犹在颤个不停。打人如挂画,不外如是!
那边厢花翎子与两名大汉的攻势被单琬晶接下,花翎子显然不习惯用剑,招式被单琬晶轻松挡下,不过她那两个师兄手持长刀,刀刃劈风,施展一种联战之术,使单琬晶不能全力对付其中一人,颇有有力难施之感,在三人不断的兵器交锋中,她忍不住地气血翻腾起来,心里不住暗骂凌风磨蹭。
凌风打个哈欠,几天没睡还有点累了,一膝盖顶到断臂惨号的庚哥呼儿,送他与刚要扑来的长叔谋再次到墙上作伴。
好处是他背后有大师兄垫着,受的冲击不太大,坏处是他不巧之极地遇上长叔谋还完好的右盾,上面可是布满尖刺,扎得他那叫一个疼啊,使长叔谋第一次审视这盾牌是否设计得过分歹毒了。
凌风身形疾闪,切到交战四人间,忽地一矮,左右两拳分别击中那两个大汉,劲力如山洪暴发,二人胸骨顿时碎裂,倒飞而去,跌到水中,眼看活不成了。
飞起一脚,将二人落下的两把长刀踢到天空,化作两道长虹连柄没入墙上不见,再随手一格,准确之极地夹住花翎子刺来的剑锋,稍一用力,长剑自中折断,剑头被他如子弹般掷到长叔谋面颊左侧的墙上,几许发丝应声纷掉。
花翎子骇然,握住剑柄不知所措,美丽的大眼睛满是惶恐,小口微张,想要发出超分贝的音波来。
可凌风怎会让她如愿,无耻地使出少林派失传以久的“百发百中抓奶龙爪手”,在她饱满的双峰上摸索一番,勘测下实际大小,确定目下西域上层人物的生活质量还是可以保障的,瞧这胸脯鼓胀的,大小适中,手感还真不错!
真气随着小姑娘触电般的可怕感觉,自胸间乳根穴涌入,继而流遍全身,封住了经脉,包括喉间的哑穴,小姑娘眼泪珠子马上委屈地坠下,这便宜算是被白占了!
单琬晶撤剑回身,与赶过的沈无双只看到凌风掌风呼啸,笼罩着花翎子上身,使她们看不清情况。待得掌风消散,凌风已倏地退后,负手而立,道貌岸然,一副正人君子模样,花翎子已呆若木鸡地怔在原地啜泪,难以动弹半分。
她二人心中只有佩服,他这手耍地好帅!
只是花翎子心中万般凄苦,更与何人说?
凌风干咳一声,惊醒正大发花痴的两女,心中不由想道,莫非我最近魅力大增,单琬晶这小娘皮也对我大生好感,想要以身相许么?嗯,不大对劲,以前小丫头可总是与我针尖对麦芒,总不至于救她一次就立即在她心中形象大为改观吧?
抛开这乱七八糟的色#情想法,他向长叔谋等人说道:“你们铁勒人不安分地待在故土,仗着有点本事就来中原撒野,是可忍,孰不可忍?好在本座也非嗜杀之人(众人吐一个先)。只要你们立下重誓,带着几年来布在中原的族人从此返回西域,不再滥杀无辜,恃强凌弱,明某就放你们一条生路。”
听得单琬晶与沈无双连连点头,此举颇有仁慈之风,虽说这话由他说来怎么也觉得别扭。
长叔谋推开盾上可怜的断臂师弟,缓缓站起,叹道:“我等既然败于明会主之手,自然无话可说,任凭发落。会主所要求也合情合理,长某深表赞同。只是此间师尊尚在,由不得长某做主,还望会主见谅。”
庚哥呼儿面色苍白,在持斧者的帮助下勉强止住了流血,垂下头掩住心中的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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