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舟道:“我没读过什么圣贤书,春宫小说倒是看过不少。这次会考本大爷出银二十万两,只想着买个京官玩玩。”见他这样半真半假的胡诌,墨竹虽然还未十分明白,但也是又好气又好笑。
末空见他一直口出不逊,实在无法,沉思许久,道:“如果你只是想要钱,将我脖子上的玉拿去卖了,足够你来回的盘缠,”他虽知这玉一旦现世,必会掀起轩然大波,但眼下情况紧急,也顾不得许多了。
陶舟听了,立刻去从他领口将玉掏了出来,但见那玉质地细腻,色泽温润,雕刻着异常古朴的螭虎图案,似龙似虫。
“恩,这玉倒是别致……只是你人都在我手里了,这玉岂有不取之理。哈哈,只是你这一说,倒提醒了我,看你样子破落,想不到身上还有不少值钱玩意儿,待我脱了衣服仔细搜一下。”说着就要去解末空的衣服,这番惊人举动就连墨竹也吓得呆在那里。
末空见他厚颜无耻,又气又急,终于忍不住破口大骂,无奈在这方面实在口笨舌拙,眼看陶舟已将他上身衣服脱了个干净,正笨手笨脚地去解裤子,一时间怒火攻心,生生呕出一口淤血来。
陶舟见他吐血,这才住手,转身对墨竹道:“你快去把水囊和药袋拿过来,要是这人病了,可就卖不出好价钱了。”
陶舟让末空喝了点水,又拿一些活血化瘀、清音开喉的药喂他吃了。经过这一番折腾,末空反觉得身体较之前畅快许多,但想到陶舟的龌龊打算,不由得又焦躁起来。
陶舟看他缓过气来,笑道:“我看你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怎的就这么怕脱衣服,做相公?”末空不答,只是对他怒目而视。倒是墨竹双眼一瞪道:“少爷说的轻松,要是让我去做相公,被人天天插屁股,我宁可死了算了。”
陶舟听了哭笑不得,道:“你快别瞎说,小小年纪也懂这个。再说,你又怎么知道做相公就是被插屁股,被插屁股又怎样不爽呢?”
“屁股被插了还能爽,谁信啊!”
陶舟差点笑倒在地上,指指末空道:“你快打住吧,在和尚说这个,罪过罪过……”
末空见他主仆二人在那里污言秽语,早就听不下去,浑身气得发抖。心想再这样下去,也不知道他们还要做出什么勾当来,不如拿些闲话瞎扯,找机会跟他商量,说不定还能有一线生机。于是呼一口气,道:“你们两人既然是去京城赶考,为何不走官道,反进了这野山里面?”
还未等陶舟答话,墨竹就抢着大声道:“这已经不是一回两回,我家少爷一路上不知走了多少岔路,放着好好的官道不走,偏要钻些古怪的小径。要是误了考期,我看你回去怎么向老爷交待!”
陶舟道:“机会难得,出来游历一下也是好的……而且不走小路,怎会有这种奇遇,哈哈,也算是因祸得福。”
末空心里骂道:“奇遇个屁!”但面上依然和颜悦色道:“既然公子有随处闲逛的雅兴,对于这次科考,想必是自信满满,不甚在意了。”
陶舟心想:“此次科考已经花钱买通考官,必中无疑,也算是自信满满吧;但一路上不情不愿地胡闹,当然也算不甚在意了。”于是笑道:“大师说的是,在你们方外人眼里,怕我们只是一群追逐功名的碌碌之辈吧。出家人慈悲为怀,救苦扶难,卖你到青楼做小倌,也算是佛门中的舍身渡人,说不定还是一番功德呢。”
末空见他满口歪理,竟也能扯的半通不通,想来也不是胸无点墨之辈,心想:“世上最可恶者,便是这半桶水假斯文的伪君子。”但嘴上却道:“贫僧入门不久,修为尚浅,还到不了舍身渡人的境界。倒是我看公子一副简约云澹的名士派头,绝非那种汲汲营营之辈。”
陶舟听了此话,微微吃惊,心想:“考功名的学子一般都是儒生,他怎么看出自己好的是道学?”但暗忖片刻,便已明了。原来陶舟好老庄,自然也会向往前人轻裘缓带,不鞋而屐的飘然仙姿,这次出门也一样是宽衫大袖,褒衣博带,与时下的流行格格不入。末空看在眼里,便猜了个j□j分。
陶舟佩服末空的敏锐机警,也知道这番马屁拍的目的何在,但听他语音清澈、言语流畅,不似一开始那般凝涩郁滞,便知他气脉已通,再加上懂得周旋自救,便已放心大半。
待要再调笑几句,引他多说些话,只听得“咕”的一声,正是从陶舟肚子里发出,原来他们主仆二人从午时到现在,滴米未进,又走了这么久的山路,早已饥肠辘辘。
陶舟不但不尴尬,反而转过头来对墨竹说:“饿了怎么也不早说,弄出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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