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部分(第2/4 页)
了,恐怕伤了人更加麻烦,只得不情不愿地冲过来。聂倾城却冷哼一声,迅速翻身上马,双腿一夹马腹,掳着她绝尘而去。
马背上甚是颠簸,盛羽被颠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连叫都叫不出来。跑了约一刻钟,聂倾城停下来,抱她下马。盛羽喘口气,刚攒点力气准备破口大骂,他却忽然一松手,砰地一声,水花四溅,冰冷的寒凉立时将她淹没,这个混蛋,竟然真的把她扔水里了。
盛羽猝不及防,被呛得昏天昏地,残余的酒意也消退了个一干二净。
她湿淋淋地坐起身,簪子也歪了,妆也糊了,头发湿得贴了一脸,形容十分狼狈。
聂倾城虎着脸瞪她,“现在醒了没!”
醒了,或者说心里一直是醒着的,正因为醒得痛苦又无力挣扎,才刻意叫自己醉下去,至少醉了,才能放肆一把。
盛羽抹了把脸上的水珠,沉默地从水里爬起来。
聂倾城虽没把她扔到湖水最深处,水流却也淹过了膝盖,盛羽周身都湿透了。长长的丝缎罗裙吸饱了水,紧紧贴在身体上,将女子美好的线条勾勒得纤毫毕现。
这还不是最麻烦的,更麻烦的是,那种长裙吸水后变得极重,缠裹在双腿上又沉又紧,就像拖了块大石头,盛羽才走两步一个不小心绊住,又一头往水里栽下去。
聂倾城心一紧,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的纤腰,水急石滑,一个用力过猛叫她狠狠撞进他怀里,疼得女子闷哼一声。
聂倾城松了松手,脸上滑过一丝无措,“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看不过眼,你何苦这样对自己?”
盛羽自他怀里抬起头,胭脂残了,香粉褪了,那双眼睛却笑得倔强,“你不是问我醒了么?你放心,早就醒了,我明白的,不就是叶朝扉……不要我了么?”
她没心没肺地笑,“你安心啦,没什么大不了的,谁长这么大还不伤几次心?我还会寻死寻活不成?”
聂倾城蹙眉看着她不语。
“你不信啊?”盛羽夸张地瞪瞪眼,想了想,她转身,两手握成喇叭状合拢到唇边,冲着空旷无人的湖面高声大喊:“天涯何处无芳草,棵棵都比他要好!叶朝扉……”聂倾城见她窄窄的肩头微微一顿,然后声嘶力竭的声音传来,“姑娘我忘记你了!永永远远地忘记你!你就,好好当你的驸马爷吧!”
聂倾城听不下去了,听不得她那喊到最后已经完全哑掉的嘶声大喊,伸手一把带住她转身。
眼前的女子直愣愣地看着他,脸上没有泪,唇上的胭脂原本涂得腥红,此刻残了,留下一个浅浅的框,像画了一半却没法再完成的画,那双眼睛睁得极大,大得叫人一眼便能窥透其中的空洞。
她勉强笑笑,想推开他,聂倾城却突然手一紧,将她牢牢揽在怀里。
她的身体很冷,微微发着抖,头发还滴着水,将他身上的衣服偎得冰凉。聂倾城怔怔望着眼前这个女子,心尖泛起一阵疼痛,就像着了魔似的,一只手指抚上她只余残红的唇瓣。指尖温柔地揉过,沾染了胭脂。
“丫头……”他低低唤了声。
盛羽眼前一暗,脑子里轰了一下,聂倾城已俯首吻住她的唇。
一点一点,一寸一寸,浅噬慢咬,缠绵其上。他渐渐吻得越来越深入,深入得盛羽快要透不过呼吸,深得好似这样便能将她和他一起碾碎,再合铸出一个新的她。
“小……小王爷……”她在他霸道的侵夺下艰难残喘,拚命挣扎,“你,你不能这样!”
聂倾城喘着气放开她,眼底烧着灼灼的火,“别再为他难过了,我受不了。阿羽,忘了他,把这个人从你心里抹掉。”
盛羽被他吻得面色嫣红,唇瓣微微地肿着,像个委屈的孩子。
她咬着唇狠狠瞪他,人和人呀,就是一串没头没脑的虾,你咬着我,我追着他,他伤了我,我又欠着你。时至今日,忘不忘得了那个人,她又能为聂倾城做什么,她什么也给不了他,虚妄的承诺也不能。
心里凉了凉,她眼角微微一挑,代着点恶意道:“忘掉他你又能怎样?换了是你,不也一样没得选择?难不成你还敢抗旨,为了一个女子置身家性命,锦绣前程于不顾?”
聂倾城沉默不语。
心又凉了凉,盛羽微笑,“瞧,你们都一样。”
她轻轻叹口气,转身,摇摇晃晃往岸上走。
“我们私奔吧!”身后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如九天之上劈下来一个惊雷,叫盛羽整个人都僵掉了。
水花轻响,是身后那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