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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怜意,眼下遗玉来了,虽对韩拾玉仍旧关爱有加,可三人待在一处时,卢氏言行举止,多少还是有些不一样。
这天,外头下着小雨,遗玉和卢氏正在楼上绣物件儿,早上做的几样点心在案头摆着,又有一壶好茶去半,茶叶是遗玉从李泰随行带来的货物里淘出来的上品,味苦香醇。
“嘿嘿,娘,您瞧,像不像。”遗玉一手递给卢氏看绣布,二手指着趴在栏杆边睡觉的花面狸。
卢氏瞅瞅那狸子,再看看素面的绸布上一团黑麻麻的东西,伸手拍了她一下,笑斥道:
“绣的这是什么,只当是一片乌云去了。”“那您帮我改改啊。”遗玉笑着将绷子塞进怀里,伸手捏了块点心放在嘴边咬了一口,就听卢氏有些惊讶道:
“这下着雨呢,怎么就跑来了?”
听这话,遗玉抬眼,就见屋门口多了一道人影,却是那三五天没来过的韩拾玉,没了同自己相似的笑,她侧隐在门框边,一脸地怔忡着着卢氏,背后是屋外的连连细雨,更衬她形单影只,顾影自怜,失意之处,惹人生怜。
“站那做什么,快进来啊,”卢氏见她不动,便放下绣物,起身走上去拉她进屋,手摸在她身上,当即轻斥道:
“这种天,还穿这么薄,是想着凉吗!”
“娘……”韩拾玉反手抱住卢氏的胳膊,将头靠她肩上,声音软软道:“爹她说会打扰您,不叫我来看您,可我几日没见您,实在想的紧,这才偷跑出来,您别生气。”
卢氏听了心软,环着她就在茶案边坐下,嘴道:“你听他的呢,想来就来,什么打搅不打搅的,只是穿这么少出门,冻坏了吧。”
韩拾玉干脆就顺势埋进了卢氏的怀里,双手搂着她的腰,“那您想玉儿吗?”
卢氏一顿之后,道:“嗯,想的。”
“娘,都是您把我给惯坏了,我晚上一个人都睡不着,您还记得…”
听着她趴在卢氏膝上轻声诉说,遗玉将手边剩下的点心塞进嘴里,提了将空的茶壶,站起身,迎上卢氏问询的眼神,指了指茶壶,示意再去泡壶热茶。
去了小厨房,烧上水,站在边上闲闲地守着,听着外头的雨声,抬手掐了一下脸蛋,突然就笑了起来,小声嘀咕道:
“都多大了,这点事还值当不高兴么。”
等水沸了,她将茶沏好,拎着便出了厨房,走过穿廊,见着站在楼梯口栏杆边的颀长背影,略一顿足,便走上前,在他身边站好,倾身探头到他面前,笑道:
“刚回来?今日如何?”
李泰垂眸扫了一眼她脸上的笑容,道:“见过了。”
“见着人了?”遗玉惊讶,要知道李泰可是连吃了将近一个月的闭门羹,她虽意外他的忍耐性,但更意外的是周夫人的说一不二,说不见就不见,管他来的什么皇子魏王,一律闭门谢客。
“那她怎么说?”遗玉不急上楼,将茶壶放在地上,转身在横栏上坐下,扭头着他。
李泰望着对面被雨水扛湿的白石矮墙.沉默了片刻,道:“她要我亲自去平州,帮她做一件事。”
“平州,那不是要跑河北道?”
“嗯,这几日便启程。”
遗玉愣了下,道,“这么急就走,我娘她——”
“你就不用去了。”
“啊?”遗玉实没想到他会寻出这么一句话,瞪大眼睛看着他,道:“从此处到平州,一西南一东北,相隔之远,舟车是需两个月左右,算上你办事的时间,一来一回,少说要五个月——我不去?”
“许会更久,”李泰淡声道,“你若要去,也可,但会同卢夫人相隔一年半载之久。”
闻言,遗玉一时犹豫起来,李泰是去办要事,牵扯颇多,不可能带着她娘一起,自己若同去,归期不定,母女俩方团聚不久,这么把卢氏留在六诏,她又不舍。
“再者,”李泰又出声,道:“带上你,恐有不便之处,你还是不去为好。”
遗玉正头疼怎么同卢氏解释她这就要走,忽听李泰这么一讲,两手用力在栏杆上抓紧,闷声道:
“你是觉得,带上我,会变成累赘?”
“你可以这么理解。”李泰直言不讳,面具后的眉心却轻轻打结,他没说出口的是,这次去平州,要办的事很棘手,也很凶险。
这么想着的李泰,并没察觉到,不同于大蟒山一行,他并未第一时间当这是一次锻炼遗玉的机会,亦或者说,对于他没有足够把握的事,他已开始避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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