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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炮火全速冲击,待靠近敌艇队时,才发射鱼雷。只听一声巨响,敌舰队中间冒起一般浓烟一艘中型军舰渐渐倾斜沉没。
文93号快艇得胜归来,艇身弹痕累累,艇上官兵几乎全部挂花。
7月17日。
海军又派史223号和岳253号怏艇,再次袭击湖口敌舰队。清晨,江风徐徐,十分惬意。两艘快艇装上鱼雷,顺江而去。但是,在途中却被陆军拉布的水下阻网缠绞,无法脱身,史223号快艇无声无息地含恨沉入江中;岳253号也致重伤,无法开动。
敌舰队遭中国海军快艇袭击,受到很大威胁。于是,出动机群沿江搜索,终于在薪春附近发现快艇停泊基地,便立即对其轰炸攻击,快艇部队几乎遭到全歼,无力再组织对敌舰队的进攻袭击。:
7月22日。
陈绍宽上将乘湖隼号鱼雷快艇到九江前线视察。经实地考察已认为只布设固定水雷阻敌,效果不大。决定采用浮雷攻击敌舰。
他对布雷部队官兵讲话:“浮雷飘泛在水面,顺江而下,向敌舰迎头痛击,定使敌舰无法躲避,效果一定良好。但是,施放浮雷,首先要弄清敌舰停泊或行进的路线地点,在相当近的距离内放雷,才能获得所希望之成果,因此,执行这项任务,是非常危险的,希望我海军将士,无愧于民族卫士的称号,发挥决战决胜精神,完成此项艰巨任务!”
于是,组成若干个布雷别动队,专布浮雷。各队秘密出发,在黑夜里越过我方自己布设的数道水雷封锁线,抵达敌舰队很近的地方,放下浮雷。首次出击,即将湖口江面的敌舰队炸沉炸伤各一艘。
另有一支布雷别动队,带着沉重的浮雷,从陆路穿过敌占区,深入到安庆敌后开展水上游击战争,在贵池等地,潜伏于大江两岸芦苇丛中,寻机放雷,奇袭敌舰,断敌交通,神出鬼没,打得日军坐卧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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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上旬。
正当中、日两军在马当、湖口地区进行武汉外围战,并都在积极调兵,准备大决战之时,从北方传来一个令蒋介石十分振奋的消息:苏联红军在吉林省珲春县最南端的中、苏边界上,跟日本关东军在张鼓峰、沙草峰等地发生了激烈交火,而且规模还不小,双方都投入了上万人马。
蒋介石立即预感到这一事件将带来世界局势的某种变化,这种变化将对中国有百利而无一害。他分析中、日、苏三国的关系,认为:如果日、苏之间由此酿成大战,日本将抽兵北顾,自然给饱受战争之苦的中国减轻压力;如果日、苏间暂时罢兵言和,则苏联对日本仍是一大威胁,日本必然倾全力以攻中国,意图将中国战败之后,早日抽兵他顾。
此时,军委会政治部副部长周恩来将军来见,诚恳地向蒋介石建议,应适当变更和调整会战兵力,周恩来指出,明朝覆亡的教训之一,就是节节抵抗,节节败退,而没有在敌后留下一定数量的部队以牵制敌人。我国既已作持久抗战之计,就不应倾其所有兵力来进行这次会战。具体建议以三分之一的部队与日军对峙;三分之一的部队转入敌后,化整为零,开展敌后游击战:另以三分之一的部队撤到后方,进行整训补充。
蒋介石基本接受了周的建议。当即召集何应钦、白崇禧、陈诚等高级军事人员会议,商讨对策。最后,蒋介石作出决定:“我军必须力求战而不决,以作长期持久抗战准备。要使倭寇深深陷入中国战场的泥沼之中不能自拔,最终将其拖垮击败,武汉会战的摊子已经摆开,我军非到有利地区,而不要轻易与敌决战。我们只以原计划百分之六十的兵力进行保卫武汉的消耗作战。保留百分之四十的兵力作今后持久战的基础,因此,第五战区和第九战区,应根据这个原则,重新调整兵力部署。”
根据蒋介石这一俄略部署,陈诚立即将江南第九战区数十万大军重新作了相应的调整。将主力集结于鄱阳湖西面水网地带和庐山地区,准备在这有利地区歼灭日军,同时,也能有效地保存自己。
白崇禧受命之后,也立即赶往商城,在城北的祠堂里设立第五战区指挥所(因李宗仁患牙病住院,五战区由白崇禧代理司令长官),召开军事会议。白崇禧将精锐之师徐源泉的第26集团军调到合肥以西,背靠大别山东麓以作持久战。其他部队则配置于大别山西北麓,和大别山南面的长江沿线。白崇禧给本战区部队确定的战略方针是:在大别山南北两面险要地区阻敌窜入,或诱敌于对我有利的地带,加以歼灭,以确保长江北岸。
同时,白崇禧将第五战区部队划分为三个作战兵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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