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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落在他们这血淋淋的现实生活里,那些张狂的二世祖只会比他们的老爹还要规行矩步。 “自从柳华和李沁词退婚后,木卯就正式交到了他手中。再加上背后有了华仁,他算是真正把握住柳家实权。婚事才算顺利了些”按照祁渥雪所说,他们就是京圈子弟里少有的幸存者偏差。 但也只有他们当事人才知道,幸运的背后,不知经历了多少风风雨雨,颠沛波折。 “真是一个美满的结局。”林逾静淡淡说道,话音和眼底却满是艳羡。 祁渥雪握着她的手转一个圈,“其实,你也要信陈总。我一直觉得,他比柳华要勇敢,又敢拼很多。柳华从来都是,不将他逼到悬崖边,从不会反击。” 这次直接向她求婚并领证,也是因为祁家伯父伯母催祁渥雪婚事得紧。 眼看她就要逃不开相亲,柳华又愧对于祁家对这些年祁渥雪所受白眼的讨伐,才终于是迈出那一步。 “陈总不管是眼里,还是心里,都将你排在第一位。你们之间,反而是你该多一些胆量。” 林逾静长叹一口气,“可是师姐,阿澍在陈家的地位尴尬且艰难。单这一点,我就不敢让他像柳华那样。” 柳家指望柳华这个独子。可华仁陈老爷子虽是只认陈京澍为唯一继承人,可华仁内部独当一面的,还是当属陈今宜。 陈京澍或许没有柳华的优柔寡断,却多时更像个悠闲藩王。 “所以,我才想说,一段姻缘的促成,离不开两个人的努力。”祁渥雪拍了拍她后背,“静静,你也要多相信自己一点,相信你很好。毕竟在我生命最黯淡无光时,是你陪在我身边。你身上总是有带着别人冲出低谷的力量。” 林逾静抿唇,脸上的笑容有几分感激,又有几分苦涩,“我知道,只是唉,不说了,顺其自然吧。” 有的事就是,越强求,越差强人意。 “都会好的,世上无难事!”祁渥雪说完,口袋内的手机响起,是柳华下班给她打来的电话。 “去吧,去吧!”林逾静松开祁渥雪的手,一个人站在篝火丛前。 火光映着她的脸,却迷茫更足。 “学姐,你怎么一个人在这?”祁渥雪刚离开,张嘉乐便鬼机灵地冒出来。 林逾静耸肩,反问,“不是在旁边等了半天?” 所以她才没立刻离开,等着张嘉乐来找自己。 “该是没瞒过师姐。” “说吧,什么事?” 张嘉乐挠了挠头,索性也不装了,问道:“师姐,你和陈总,是不是已经在一起了?” 林逾静并没有直接回答,依旧反问:“你为什么会这么想呢?” “就是感觉,你们迟早会在一起。”张嘉乐几乎是看着她眼睛说道:“虽然师姐一直不承认你们之间的关系,但我能看得出来,你很在乎陈总,也没打算给其他人任何机会。” “即使是玩成人游戏,能获得玩家身份的,只有陈京澍一人。” 林逾静余光内是坐在篝火旁的陈京澍,他就静静托腮看着他们。 虽然脸上是风轻云淡的浅笑,但又能隐约间感受到男人汹涌的醋意,和假装大度的豁达。 十分幼稚的男人,她心中如是想到。 “就像此刻,我和师姐聊着天,师姐心里想的是陈总。” 林逾静颔首,长叹口气,索性也不和张嘉乐装了,“我确实很在乎他。” 这次再来可可西里,她更多的感受是释然。 对于大山的释然,对于原生的释然,对于父母不公的释然。 她既然已经有了美好前途,又何必总是因为别人狭隘的目光,去一遍遍揭露自己的伤疤。 张嘉乐瞧着她,同样也是长叹一口气,像是终于释然,又像是还有不甘。 他说:“师姐,我是不是没有和你说过,我为什么喜欢你?” 林逾静点头。 她只记得张嘉乐从见到自己的第一面,就直接开诚布公的告白。 当时的他甚至还没过18岁生日,林逾静倍感负罪深重。 “你们美术学院有一年去了婺源写生,就住在我奶奶开的写生基地。当时有个坐在院子里写作业的初中生,还被你们挑逗很久。那个小孩就是我。” 林逾静恍然半刻,终于想起大二那年,学院组织集体前往婺源采风。 当时老板家里确实有个长相奶呼呼的少年,看他坐在院子里苦闷写作业,大家枯燥画画之余就以挑逗他为乐趣。 “我当时如果知道你是天才少年,一定会阻止他们去辅导你功课。” “学姐,我想说的不是辅导功课。”张嘉乐说道:“当时我已经收到少年班的邀请。但我很迷茫要不要选择父母的旧路,